“郎...郎君...”
獨孤影的聲音帶着一絲羞澀和尴尬,她偏過頭不敢看秦明,心跳在這一刻仿佛要跳出胸膛。
秦明稍微愣怔,大腦還在追憶剛才那一記柔軟的撞擊。
直到聽見獨孤影的呼喚,秦明這才松開了手,輕聲問道:
“你沒受事吧?”
獨孤影感受到腰間的手松開,連忙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裙,盡量掩飾自己的慌亂。
她微微低頭,聲音細若蚊鳴:
“沒事,多謝郎君出手相救。”
言罷,獨孤影輕撫着胸口,逃也似的跑到了車廂末尾。
長孫沁羽見狀,将圖紙遞還給了秦明,同時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與此同時,韋夢瑤等人對望一眼,紛紛露出了姨母笑,旋即一個個地挪動到獨孤影身側,七嘴八舌地說起了女兒家的悄悄話。
“影兒姐姐,如此良機,何不稍作停留,多享受片刻溫情呢?”
“的确如此!影兒姐姐,你或許未曾察覺,方才郎君松開懷抱之際,那眼神中的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影兒姐姐,小女子實在好奇,被郎君擁入懷中究竟是一種怎樣的體驗?能否詳述一二,以解我們心頭之惑?”
“瑤兒妹妹所言極是!影兒姐姐,那一刻你是否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與依靠?”
獨孤影的臉頰依舊泛着紅暈,她捂着自己滾燙的臉頰,嬌嗔道:
“哎呀,你們再這樣,我就不理你們了。”
韋夢瑤等人見狀,更是忍不住掩嘴輕笑,車廂裏頓時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
午時四刻,車隊緩緩地駛入了仁安醫院,最終停靠在了住院部門口。
提前接到消息的孫思邈,早已在此等候。
孫思邈見秦明走下馬車,連忙迎上前去,打了個道門稽首,微笑道:
“貧道見過山長....”
秦明等人見狀,紛紛向孫思邈回禮。
旋即,秦明将孫思邈引到了荊王府的馬車旁,将荊王妃裴梓涵等人引薦給了孫思邈。
雙方見禮後,一行人重新登上了裴府的馬車。
另一邊,秦府的馬車旁,百裏芷看了一眼身側衆人,微笑道:
“諸位娘子,郎君這邊還有要事處理,我們不宜在此打擾。”
“之前郎君早有交代,等到了醫院之後,讓妾身先帶着你們去醫院各處參觀一下,順便帶你們去餐廳,品嘗一下醫院的特色美食。”
獨孤影聞言,立馬點頭。
剛才馬車上發生的事情,不要太羞人,她現在恨不得離秦明遠遠的。
其餘人也沒有反對,紛紛表示對參觀醫院,有着極大的興趣。
這時,長孫沁羽突然開口道:
“你們去吧,妾身還有些私事與郎君商議。”
百裏芷知道長孫沁羽是想去探望高履行,故而她隻是輕輕點頭。
“長孫妹妹,請自便。”
言罷,百裏芷便帶着獨孤影等人,朝醫院深處走去。
與此同時,荊王府的馬車上,一片靜谧。
孫思邈的手指輕輕搭在裴寂的脈搏上,神情專注而凝重。
片刻後,孫思邈緩緩收回手,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
“裴公大病初愈,身子還有些虛弱,貧道稍後會再開一副調理的方子,以助裴公早日恢複元氣。”
裴梓涵聞言,連忙點頭稱謝,眼中滿是感激之情,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多謝孫道長。家父此次病重,若非有您妙手回春,恐怕.....”
孫思邈微微一笑,寬慰道:
“裴公福澤深厚,定能平安無恙。貧道會盡全力助他恢複健康。”
秦明見狀,也上前安慰道:
“裴王妃時值正午,咱們還是先安排裴公入院,用些飯食吧。”
裴梓涵聞言連連點頭。
一行人下了馬車,荊王妃立馬喚來幾名護衛,将裴寂擡下了馬車。
一刻鍾後,
秦明将裴寂安頓在10号院後,立馬吩咐人前往餐廳,準備一些清淡而營養豐富的飯菜。
病房内,裴氏側目瞥了一眼身旁的裴蒹葭,隻見她目光溫柔地注視着門口。
裴氏不由自主地順着她的視線望去,恰好見到秦明那沉穩幹練的身影,正在細心地囑咐醫院之人準備餐點。
裴氏見狀,忍不住輕歎一聲。
這時,秦明緩步走進房間,朝躺在病床上的裴寂,拱了拱手,微笑道:
“裴公,我已命人去準備飯菜了,稍後便能送過來。”
裴寂微微點頭,望向秦明的眼神中滿是感激之色。
“小友有心了,老夫感激不盡。”
秦明笑了笑,說道:
“裴公言重了,住院部有值班醫師,您若是有哪裏不舒服,随時可以讓人過來查看。”
裴寂聞言,聽出了秦明的弦外之音,他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輕聲道:
“小友,這兩日老夫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今日老夫身體多有不便,就不留你在此用飯了。”
言罷,裴寂看了一眼自家女兒,輕聲道:
“涵兒,蒹葭,你們替我送送秦小友。”
秦明聞言,再次躬身,微笑道:
“裴公言重了,這些都是晚輩應該做的。您好好休息,有時間晚輩再來看您。”
不多時,裴梓涵和裴蒹葭一同将秦明送出了十号院。
守在院門口的長孫沁羽,見秦明出來,連忙迎了上去,輕喚了一聲郎君。
秦明微微一笑,摸了摸長孫沁羽的小腦袋,旋即轉身朝裴梓涵二人,說道:
“荊王妃,二娘子,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