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李世民接過秦明遞來的酒盞,輕輕抿了一口,頓時感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在口中彌漫開來,清甜而不膩,确實與尋常的酒水大不相同。
不過李世民更在意的還是李淵那盞酒,他輕哼一聲,指着被李淵牢牢護在手中的酒盞,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這神仙酒又是怎麽回事?”
秦明輕歎一聲,輕聲道:
“這佳釀是由百裏根據老爺子的體質精心調配而成,其中融入了多種珍稀藥材。”
“老爺子每日飲二兩,可以固本培元、延年益壽。”
“可若是我們飲用,不僅無益,反而可能傷身。”
李世民聞言,眉頭緊鎖,目光中閃過一絲不甘,但卻猶不死心。
他狐疑地望向秦明,沉聲道:
“你該不會是在騙朕吧?”
此話一出,秦明和李淵同時朝李世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李淵輕哼一聲,朝一旁的容嬷嬷說道:
“酒來!”
容嬷嬷聞言,展顔一笑,邁着小碎步走到李淵身側,福身一禮,輕喚一聲。
“阿郎....”
李淵和李世民聽到這嬌柔甜膩的聲音,幾乎在同一時刻打了個寒顫。
秦明見狀,則是掩嘴偷笑,開心到不行。
李淵連連擺手,急忙道:
“給陛下斟酒!”
李世民聞言,舊病複發(疑心病),連忙出言阻止。
“不必了,朕龍體康健,無需此等珍稀佳釀。”
李淵見狀,嘿嘿一笑,擺了擺手,示意容嬷嬷退下。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即端起自己的酒盞,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李世民則低着頭,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另一邊,秦明緩緩轉身,信手拈起筷子,輕嘗了幾口佳肴。
正當他端起酒盞,想要潤潤喉嚨的時候,卻蓦然察覺手中的酒盞,不知何時已空空如也。
他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往旁邊看了一眼,卻見臨海大長公主正與長樂公主、豫章公主小聲交談,不時發出輕笑。
似是察覺到秦明的視線,李婉容豁然回頭,瞪了秦明一眼,嬌嗔道:
“看什麽看?沒見過漂亮女人啊?“
秦明嗤笑一聲,撇了撇嘴,低頭掃了一眼李婉容,小聲嘀咕道:
“切,就你?别玷污了漂亮這個詞好嗎?”
“你!無恥!”
李婉容捂住胸口,咬牙切齒說道:
“本宮跟你拼了。”
長樂公主連忙拉住李婉容的胳膊,小聲道:
“姑姑,息怒!阿翁他們還在呢!莫要擾了他們的興緻。”
秦明沒有理會李婉容,而是吩咐身後的冬雪,重新給他倒了一杯桃花釀。
李世民見狀,眉頭一皺,不滿道:
“小子,你那桃花釀寡淡無味,有什麽好喝的。”
言語間,李世民将手中的酒壺遞向秦明,緩緩道:
“來,陪朕喝這個,這才是我大唐兒郎該喝的酒。”
秦明聞言,剛想拒絕,酒壺卻被李淵搶先一步奪了過去。
李淵将酒壺放回原位,心有餘悸地說道:
“老夫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這酒你留着自己喝吧。”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全都愣住了。
李世民微微皺眉,疑惑道:
“阿耶,此言何意?”
李淵環顧四周,待衆人的視線全都望過來,唇角微微上翹。
他轉頭望向秦明,笑呵呵地問道:
“明哥兒,老夫能說嗎?”
秦明眨了眨眼,一臉的問号。
“說啥?”
言罷,秦明低頭抿了一口桃花釀,等待着李淵的下文。
哪知李淵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輕咳一聲,朗聲道:
“既然明哥兒同意了,那老夫給你們講一個關于他的糗事。”
李淵此言一出,大廳内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衆人聞言,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滿臉好奇地望向李淵。
秦明微微皺眉,心中隐隐有種不妙的感覺。
然而,尚未及他出言勸阻,李淵便滔滔不絕地講述,秦明在蘭州與左領軍衛慶祝疫病得以控制,大擺宴席慶祝一事。
李淵先是不吝詞藻地大贊牛頭火鍋的美味,聽得衆人直咽口水,随即李淵進入正題,開始講述秦明這位最大的功臣被頻頻敬酒,最終酩酊大醉,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之後,李淵便開始講述那三天裏,他内心深處的煎熬與痛苦,最後他紅着眼眶,“聲淚俱下”地控訴他那幾天所遭受的種種非人待遇。
得知李淵遭受了種種委屈之後,臨海大長公主心疼不已。
她瞥了一眼秦明這位罪魁禍首,滿臉鄙夷,冷笑道:
“幾杯酒就能讓你醉上三天?真是個銀樣镴槍頭(出自西廂記),中看不中用!”
秦明眉頭一挑,湊到李婉容身前,壓低聲音道:
“看在律師的面子上,老子不跟你這小娘皮計較,再敢挑釁,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婉容柳眉一挑,挺了挺胸脯,挑釁道:
“有本事,你來啊!本宮怕你不成,本宮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秦明斜睨了李婉容一眼,轉過身背對李婉容,一副我懶得理你的模樣。
李婉容見狀,剛想去拉秦明的衣袖,其身後不遠處卻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緊接着,便是一道女子的嬌叱。
“夠了!你還好意思在這裏訴苦?”
“那晚,若非你信口開河,妄言我家小郎君有‘藍田不醉’的雅号,那些将士又豈會紛紛向他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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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将至!貧道這邊已經放假了,提前與諸位道友說一聲“過年好!”
不知諸位道友是否已踏上歸鄉之路?旅途之中,可曾遭遇車馬之阻?願諸君一路順暢,早日與家人團聚,共度新春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