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太過在意賭注,在牌局開始的那一刻起,
兩人就顯得格外緊張,出牌也有些畏首畏尾,完全沒有今早的“大開大合”,車廂内的氣氛顯得緊張且壓抑。
秦明察覺到這一點後,直接選擇了大放水,故意輸掉了前三局。
至此,車廂内原本緊張的氣氛才逐漸松弛下來。
而随着牌局的繼續進行,車廂内的氣氛愈發輕松愉快。
豫章公主和長樂公主聯手對抗秦明,雖然秦明偶爾會故意放水,但更多的時候還是認真應對,讓姐妹倆感受到了不小的挑戰。
她們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面露喜色,全神貫注于每一手牌的變化之中。
春桃四人則在一旁觀戰,不時低聲讨論着牌局,偶爾還會爲豫章公主和長樂公主出謀劃策。
整個車廂内彌漫着一種和諧而溫馨的氣息,少女們的笑聲與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首動聽的樂章,令人陶醉。
時間就在衆人的歡笑聲中悄然流逝。
.......
酉時初刻,夕陽緩緩西沉,天際漸漸渲染上了一抹醉人的橙紅。
蕭嫦曦提前得知秦明即将抵達府邸的消息,于是便率領着秦府一衆女眷,伫立于府門前,宛如一幅精美的侍女圖。
晚風輕拂,帶來絲絲涼意,也吹動了一衆佳人的裙擺,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夕陽的餘晖溫柔地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映出一片溫暖而柔和的光輝,仿佛爲她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幔。
不多時,玄黑色的馬車,在秦府一衆護衛的簇擁下,緩緩地停靠在了府門前。
待馬車停穩之後,蕭嫦曦立即領着秦府衆人走下台階,迎了上去。
駕車的醜牛,見狀連忙跳下馬車,朝蕭嫦曦等人躬身行禮。
蕭嫦曦微微颔首,示意醜牛起身,随後目光溫柔地望向馬車。
隻是,蕭嫦曦等人倍感困惑的是,馬車停穩好一會兒了,卻不見一人下車。
她們凝神細聽,隐約間似乎能捕捉到車廂内傳來的嬉笑打鬧之聲。
就在蕭嫦曦猶豫着要不要命人上前,提醒車上衆人已經到家之時,車廂内卻突然爆發出陣陣歡呼聲。
“耶!五姐,我們赢了,我們赢了....”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讓蕭嫦曦等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充滿了好奇,紛紛猜測馬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車窗輕輕打開,秦明探出頭來,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嫦曦,讓你們久等了,我們這就下車。”
蕭嫦曦溫婉一笑,微微福身。
馬車上,豫章公主朝秦明得意一笑,揚着下巴,說道:
“大壞蛋,你可别忘了你我的約定哦!”
秦明笑着點了點頭。
“放心吧,今晚我便會寫好,親自送過去。”
很快,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便在各自宮女的攙扶下,相繼走下馬車。
主仆六人神采奕奕,臉上皆洋溢着勝利的喜悅。
蕭嫦曦等一衆女眷見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走出馬車,紛紛福身行禮。
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見狀,連忙回禮。
随即,長樂公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蕭嫦曦的胳膊,輕聲道:
“曦姐姐有孕在身,不必如此多禮。”
長樂公主輕聲說道,眼中滿是關切與溫柔。
蕭嫦曦微微一愣,随即俏臉一紅,羞赧道:
“殿下,已經知道了?”
長樂公主笑着點了點頭。
這時,秦明也笑着走下了馬車,他環顧四周,微笑道:
“諸位辛苦了,咱們先進府吧。”
衆人聞言點頭應是。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進了秦府。
走在通往後院的石徑上,卯兔見秦明隻顧着講述鋼廠的所見所聞,卻對馬車上發生的事情,隻字不提,難受到不行,心裏仿佛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不行,奴家實在受不了了。”
卯兔小聲嘀咕一句,随即加快腳步,丢下楊梓君,躍過人群,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秦明身旁,好奇道:
“公子,你們剛剛在車上到底在做什麽?豫章公主說:她們赢了,又是什麽意思?”
秦明微微一笑,剛要解答,一顆小腦袋便擠到了二人中間。
“我來說,我來說...”
豫章公主揮舞着小手,滿臉興奮地說道:
“今天郎君教我們玩了一個叫做’鬥地主”的紙牌遊戲,非常好玩,還特别的刺激,比打麻将還要好玩,還要刺激。”
此話一出,頓時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豫章公主見衆人皆目露好奇之色,立馬猜到秦明研究的這個遊戲,之前并未與秦府衆人玩過,于是心中愈發得意。
她挺了挺并不富裕的胸膛,眉飛色舞地開始講述鬥地主的遊戲規則。
随後,她又生動地描繪了秦明如何精于算計,步步爲營,而她又是如何憑借着機智和一腔孤勇,與秦明鬥智鬥勇,最終取得勝利的。
卯兔等人雖然聽得雲裏霧裏,但大概意思還是明白了。
就在豫章公主爲自己取得的光輝戰績,而洋洋得意之時,有些人卻不開心了。
驟然間,兩聲冷哼幾乎在同一時刻自豫章公主身後傳來,随後,兩道清冽如冰的嗓音同時響起,仿佛兩盆涼水當頭澆下,瞬間将豫章公主心頭的熱忱澆滅。
“哼,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凡夫不可語道....”
“哼,郎君作爲這個遊戲的締造者,若非有意謙讓,你們沒有可能會赢....”
..........
那麽問題來了,這兩句分别是誰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