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李世民見秦明吃癟,心中暗爽。他笑着擺了擺手,和顔悅色地說道:
“行了,快坐下吧。朕今天高興,再陪朕喝幾杯。”
秦明聞言,苦笑一聲,緩緩落座。
推杯換盞過後,秦明的心情依舊有些沉重。他輕咳一聲,讪笑道:
“陛下,既然寒門入仕可以通過科舉改革來解決,那書院的事情....”
李世民眨了眨眼,故作疑惑道:
“書院?書院的事咱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秦明聞言,頓時急了,連忙道:
“陛下,臣的意思是,書院的事情是否可以再商量一下?五六百人實在太多了,臣這小小書院恐怕難以承受。”
李世民一邊給秦明倒酒,一邊闆着臉說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嫌朕每年出二十萬貫太少?”
李世民斜了秦明一眼,輕哼一聲。
“罷了,看在你給朕獻策的份上,你喝了這杯酒,朕每年再給你加二十萬貫,行不行?”
言語間,李世民将酒杯塞到秦明手中。
秦明接過酒杯,苦着臉說道:
“陛下,這不是錢的事?”
李世民聞言,瞪了秦明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行了,朕隻管出錢、出力。别的事,朕一概不管,這總行了吧?”
秦明聞言,微微一愣,有那麽一瞬間的遲疑。
李世民見狀,不耐煩地說道:
“此事就這麽定了,來,喝酒。”
言罷,李世民端起酒杯與秦明手中的酒杯輕輕磕碰了一下,随即仰起頭一飲而盡。
秦明見狀,無奈一笑,也隻能跟着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
他知道,李世民今天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此時,再多的争辯也無濟于事,隻能日後再想其他辦法了。
戌時末,這場持續了一個時辰的酒宴,終于接近了尾聲。
李世民看着身形搖晃的秦明,忍不住嗤笑一聲,語帶譏諷道:
“賢...賢婿啊!就你這酒量...還...還...藍田不醉....呢!說出去也不怕外人笑話!”
秦明聽罷,讪讪一笑,“搖了搖頭”,拱手道:
“陛下海量,臣自愧不如。”
随即,秦明轉而望向長孫皇後,面帶乞求之色,小聲道:
“嬸嬸,時候不早了,小侄不勝酒力,先行告辭。”
長孫皇後扶着李世民的胳膊,朝秦明輕輕點頭,随即朝一旁侍立的月婵,吩咐道:
“月婵,你送明兒回去,今晚就不必回來了。”
月婵聞言,俏臉一紅,連忙福身應是。
另一邊,李世民見秦明起身要走,連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不悅道:
“慢着,你小子...還...還沒有答應朕...将...将...書院的名字改成‘貞觀書院’呢!你不能走!”
“咱們接着喝...你什麽時候答應了....什麽時候...”
剩下的話,李世民還未出口,腦袋就沉了下去。
長孫皇後見狀,有些哭笑不得。
她将李世民輕輕地抱在懷裏,朝秦明擺了擺手,輕聲道:
“明兒,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些,嬸嬸就不送你了。”
秦明點了點頭,輕聲道:
“嬸嬸,那小侄先告辭了,稍後,我會命人送醒酒湯過來。”
言罷,秦明在月婵的攙扶下,緩緩起身,晃晃悠悠地朝門外走去。
不多時,秦明和月婵便出了清馨院,夜色如墨,隻有幾盞燈籠在微風中搖曳,灑下斑駁的光影。
月婵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明,生怕他一個踉跄摔倒。
“郎君,你沒事吧?”
月婵關切地問道,聲音溫柔而細膩。
秦明微微搖頭,盡管酒意上湧,但他仍努力保持着清醒。
畢竟,今晚他還有兩件事沒做。
“我沒事,還撐得住。”
秦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直起腰,輕聲道:
“月婵,勞煩你送我去百草園,我今晚與媚娘還有要事相商。”
月婵聞言,嘴唇動了動,眼裏閃過一絲落寞,随即心中輕歎,輕嗯了一聲,扶着秦明徑直朝百草園走去。
與此同時,清馨院,西廂房。
蕭媚娘正倚靠在軟榻上,翻看着從卯兔那裏借來的《白蛇傳》。
她的眼神時而溫柔,時而憂郁,仿佛被書中的情節深深吸引。
突然,門口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蕭媚娘心頭一緊,收起書籍,朝門口嬌喝一聲。
“誰?”
屋門外,南陽公主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侍女,輕聲道:
“媚姨,是我...”
蕭媚娘松了一口氣,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輕聲問道:
“煙兒,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
南陽公主俏皮一笑,反問道:
“媚姨,不也沒睡嗎?”
蕭媚娘聞言,嘴角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
她将南陽公主讓進屋内,随手關上房門,輕聲問道:
“對了,君兒還在姜小娘子屋内與李唐那兩個公主打...”
“她們玩得那個遊戲,叫什麽來着?”
南陽公主接過話頭,微笑道:
“鬥地主。”
蕭媚娘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
“對,鬥地主!哼,那臭小子也是不着調,整天琢磨這些奇技淫巧。”
提到秦明,蕭媚娘像是想到了什麽,笑容一僵,随即眸中劃過一抹精光。
她輕咳一聲,朱唇輕啓,緩緩道:
“煙兒,我懷疑那臭小子今晚會偷偷去找你曦姨娘,你今晚辛苦一下,在你曦姨娘房中過夜吧。”
南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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