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聞言,腳步一頓,心中暗自腹诽:
[喝個屁,真當老子是酒蒙子啊!]
這時,長孫皇後緩緩起身,微笑道:
“賢侄,你李叔和你開玩笑呢!你别當真,快些過來落座。”
她指着臨海大長公主和豫章公主中間的位置,随即側頭看了一眼秦明身後,輕聲問道:
“對了,蕭氏沒有跟着你一起過來嗎?”
秦明搖了搖頭,輕聲解釋道:
“府中還有些瑣事需要她和媚娘處理,我已經命人将飯菜送去前院了。”
言罷,秦明走到座位旁。
落座的瞬間,秦明不着痕迹地往豫章公主身側,挪了挪矮凳,使得兩人離得更近了一些。
李婉容見狀,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瞬間覺得口中的飯菜不香了。
她忍不住朝秦明瞪了一眼,輕哼一聲,小聲嘀咕道:
“幼稚!你以爲本宮願意挨着你啊!”
言罷,李婉容學着秦明的樣子,賭氣一般将自己的凳子,往李世民身旁挪了挪。
李世民看了一眼正在一臉羞澀地給秦明遞筷子的豫章公主,又看了一眼對秦明橫眉冷對,滿臉鄙夷的自家妹妹,心情仿佛瞬間變得舒暢了許多。
[還好,我李氏皇族的女兒總算還有個清醒的,沒有被臭小子這副皮囊所蠱惑!]
念及此,李世民笑着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小口。
反觀秦明則是對李婉容的舉動,置若罔聞,視若無睹。
他自從落座後,便貼心地給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布菜,時不時地還講解一下每一道菜的做法。
長孫皇後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道:
“沒想到賢侄對廚藝也有涉獵,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秦明微微一笑,謙虛道:
“略懂,略懂...”
豫章公主聞言,立馬跳出來爲秦明站台。
“母親有所不知,郎君做菜的手藝十分了得。”
“昨日我們去别院,郎君親自下廚做了幾道小菜,不僅色香味俱全,還别有一番滋味。”
豫章公主眼中閃爍着崇拜的光芒,語氣中帶着幾分自豪。
此話一出,李世民、長孫皇後、李婉容全都愣住了。
李世民率先回過神來,輕哼一聲,不滿道:
“你竟還有這等本事?哼,真是好得很啊!”
長孫皇後也是一臉驚訝與好奇,笑着看向秦明:
“賢侄,豫章所言當真?”
不等秦明答複,坐在她身側的長樂公主,便接過話頭,開口稱贊道:
“明郎的手藝的确很好,甚至比婉兒姐姐還要略勝一籌。”
生怕被李世民抓壯丁的秦明,有些無奈地瞥了一眼身側的兩個“小迷妹”,他轉而望向長孫皇後,輕聲答道:
“兩位殿下所言,略顯誇大,小侄的手藝其實很一般,遠不如婉兒,嬸嬸可莫要當真。”
秦明的話音剛落,坐在其身側的李婉容,便忍不住嗤笑一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哼,本宮也是這麽覺得!婉兒娘子的手藝,已是世間絕巅,你不可能比得過她!”
“依本宮看啊,兩位侄女多半是因爲傾心于你,這才對你的手藝贊不絕口!”
李婉容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她凝視着秦明的雙眸,揚了揚下巴,挑釁道:
“換作是本宮品嘗你烹制的菜肴,一定不會給這麽高的贊譽!”
秦明聞聽此言,非但沒有反駁,反而微笑颔首,贊同道:
“長公主所言極是。”
秦明的視線掃過在場衆人,最終定格在了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的臉上,淺笑道:
“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兩位殿下對我的誇贊,自然是帶着幾分偏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