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日後膽敢借着服務之便,行龌龊之舉,一律發賣出去。”
蕭清婉聞言,抿了抿唇瓣,輕聲應是。
蕭清婉離開沒多久,辦公室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不多時,百裏芷、宋慕清、長孫沁羽便魚貫而入。
三人快步走到蕭嫦曦身前,俯身一禮。
百裏芷和宋慕清,微笑道:
“奴家見過曦姐姐!”
長孫沁羽則薄唇緊抿,小聲道:
“妾身見過蕭诰命!”
蕭嫦曦聞言,微微一笑,溫聲道:
“諸位妹妹不必多禮,都坐吧。”
言語間,她伸手拉起長孫沁羽冰冷的小手,打趣道:
“你這丫頭已經是郎君的人了,怎的還與我這般生疏?”
“難道是在責怪姐姐平時怠慢了你?”
長孫沁羽聞言,臉頰微紅,連忙搖頭道:
“妾身不敢,姐姐待妾是極好,妾隻是擔心...”
蕭嫦曦見狀,溫婉一笑,輕拍着長孫沁羽的手背,柔聲安撫道:
“好了,以後咱們姐妹多多交流,你就不會如此拘謹了。”
“日後,你若是有瑕,或者在府上遇到什麽難事,随時都可以來找我。”
長孫沁羽聞言,心中感動莫名。她微微屈膝,感激道:
“多謝曦...姐姐。”
蕭嫦曦微微一笑,拉着長孫沁羽落座。
衆人寒暄幾句後,蕭嫦曦輕咳一聲,聊起了正事。
她的視線掃過在場衆人,最終落在長孫沁羽身上,柔聲道:
“今日喚你們三人來此,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們說。”
百裏芷和宋慕清對視一眼,皆露出好奇的神情。
百裏芷輕聲問道:
“曦姐姐,可是關于醫院的事?”
長孫沁羽聞言,立即聯想到還在住院的三弟--長孫浚。她心中一緊,擡眸望向蕭嫦曦,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蕭嫦曦微微一笑,輕輕搖頭,柔聲道:
“不是醫院的事,你們不必擔心。”
“今日找你們來,是想告知你們,明日咱們要前往長安,參加百花會所的開業典禮,順便觀看一場戲劇表演。”
此話一出,三人皆是一愣,目露疑惑之色。
蕭嫦曦見狀,耐心地與她們講解了一下百花會所的相關事宜。
三人聽罷,皆面露興奮之色,恨不得現在就去長安,一飽眼福。
突然,長孫沁羽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表情微微一變,怯生生地問道:
“曦姐姐,那明日這場演出,郎君隻帶咱們幾個去嗎?”
蕭嫦曦聞言,啞然失笑。
她俯身從茶幾上拿起幾張請柬,塞到長孫沁羽手中,微笑道:
“明日聖人和皇後娘娘也會去,這些是百花會所的請柬,明日憑此可進會所觀看戲劇表演。”
“你若是有相熟的姐妹,可以邀請她們前往會所看戲。”
“對了,郎君已經派人給齊國公送過請柬了。”
長孫沁羽聞言,欣喜道:
“多謝姐姐,妾這就回去給相熟的姐妹寫請柬。”
蕭嫦曦微笑颔首,輕聲道:
“去吧,若是請柬不夠,再過來取。”
長孫沁羽輕嗯一聲,随即告辭一聲,便出了辦公室。
蕭嫦曦收回視線,轉而将茶幾上剩餘的請柬推到了百裏芷和宋慕清面前,微笑道:
“芷兒、清兒,你們若有相熟之人,同樣也可邀請她們去湊個熱鬧。”
百裏芷聞言,想了想,輕輕搖頭,随即她轉而望向宋慕清,輕聲道:
“清兒,你不妨給柳家大娘子寫一封書信,問問她明日有沒有時間。”
宋慕清聞言,遲疑片刻,緩緩點頭。
........
另一邊,秦家莊外,書院新址的施工現場一片繁忙。
數十輛運輸車,裝載着各種建築材料,不斷地穿梭其間,以至于現場塵土飛揚。
工匠們則忙碌地搬運着石料和木材、砌牆、鋪設瓦片、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這時,一輛馬車停靠在了書院正中央的建築群。
車簾掀開,李世民緩緩步出馬車,随即緩緩擡起目光,凝視着眼前這座由水泥和磚瓦構築而成的宏偉主樓,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歎。
然而,這份贊歎很快被一絲疑惑所取代,隻因此時明明是烈日當頭,但他的身子卻在陰影當中。
他猛然轉身,以自己爲圓心,轉了一圈,之後他便發現類似的建築并非孤例,而是鱗次栉比地矗立在四周,宛如一個八卦陣一般。
這些建築巍峨壯觀,每一座都頗具特色,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李世民的目光在這些宏偉的樓宇間遊移,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這些建築壯麗景象的欽佩,也有對秦明這副大手筆的贊歎。
但是,下一秒,李世民臉色一沉,轉過身神色不善地望着秦明。
“好啊!昨天觀音婢向朕提及這些樓宇時,朕還不信。”
“朕甚至聽信了你昨晚在酒桌上的讒言,誤以爲你這座書院,課舍太少,容不下太多人。“
“現在...”李世民指着四周這一座座高達四丈,寬逾十丈的樓宇,咬牙切齒地說道:
“現在,你來跟朕解釋解釋,這些樓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秦明微微躬身,不緊不慢地答道:
“回禀陛下,臣興建這座書院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一時之需。”
“臣是希望它能在數十年後,能成爲國家人才培養的搖籃,爲國家的繁榮昌盛貢獻一份力量。”
“再者,這些樓宇并非全是課舍。”
秦明緩緩轉身,指着其中一棟樓說道:
“比如眼前這棟樓是書院的藏書閣,專門用來存放各類書籍的。”
“對面那棟樓則是書院的實驗樓,專供師生進行實踐用的。”
“還有正東和正西這兩棟樓,則分别爲書院先生和學子們的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