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嗓音相較巳蛇,更加清澈明亮。再者,鈴铛的聲音也不同。”
姜洛苡聞言,大腦一片轟鳴,一幅幅羞人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使得姜洛苡的臉頰染上一抹绯紅。
回過神來後,
此時此刻,女兒家最私密的事情被婉兒當場戳破。
饒是姜洛苡内心強大無比,仍是感到羞澀不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由于,眼前的情景,與她之前在門外設想的相差甚遠,故而姜洛苡在羞澀之餘,隻得向秦明投去一個幽怨的眼神,仿佛在說:
[大壞蛋,都怪你!]
秦明雖然不知道婉兒與姜洛苡說了什麽,但看到姜洛苡這幽怨的小眼神後,連忙幹咳一聲,岔開話題道:
“對了,洛洛,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是特意來此找我們的嗎?”
姜洛苡聽到這一聲洛洛,高冷的人設徹底坍塌,恨不得當場暈倒。
她忍不住瞪了秦明一眼,随即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托詞。
“明日便是十五,妾身見今晚月色甚好,便想在府中提前尋一處賞月的地點。”
“路過餐廳時,見廚房亮着燈,擔心是府裏下人走之前忘記熄燈,便走過來看看,卻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郎君。”
秦明聞言,緩緩點頭。
“賞月嗎?洛洛還真是好雅興!不過這倒是個好主意。”
“正好,我們今晚剛做了一道糕點,正好一邊賞月,一邊吃。”
姜洛苡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喜色,擡眸望向秦明,輕聲道:
“妾身自當謹遵夫君安排...”
這時,巳蛇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欣喜道:
“公子,現在是亥時末,馬上就要到子時了。”
秦明聞言,略作沉吟,輕聲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便去後花園吧,那裏有一處涼亭,最适合賞月。”
三女聞言,互相對視一眼,随即輕輕點頭。
一刻鍾後,秦明一行人來到後花園的涼亭。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小徑上,映照出一片銀白色的光輝。
婉兒将食盒小心翼翼地放到石桌上,随即伸手将裏面的蛋糕,以及刀具、餐盤等物一一取出。
哪怕之前在廚房已經見到了蛋糕的樣子,但此時在月光的映照下,蛋糕顯得更加精緻誘人。
那潔白的奶油如同初雪一般純淨,點綴其上的水果塊則如寶石般璀璨奪目。
來的路上,姜洛苡已經聽巳蛇講述了生辰蛋糕所代表的意義,故而此時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蛋糕上,那由葡萄幹組成的生辰快樂吸引。
而貪嘴的巳蛇,則是吞咽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地問道:
“公子,這個蛋糕要怎麽吃?直接下嘴嗎?”
秦明微微一笑,從袖子裏取出一根蠟燭,輕輕地插在了蛋糕上。
“這可是古往今來,第一個生辰蛋糕。如此重要的時刻,怎麽能沒有儀式感呢!”
言語間,秦明掏出火折子點燃了蠟燭,自顧自地說道:
“吃蛋糕之前,首先,過生辰的人要先閉眼許三個願望,其餘人則是要唱生日快樂歌!”
“許完願後再吹滅蠟燭,前兩個願望可以講出來,也可以不講,第三個願望則是一定要藏在心裏,誰也不能說,否則就不靈了。”
“吹滅蠟燭後,就可以一起切蛋糕了。”
蕭清婉三人聽得入神,眼眸中閃爍着好奇與期待。
婉兒率先開口問道:
“公子,這是生日快樂歌要如何唱?容易學會嗎?”
秦明微笑颔首,輕聲道:
“非常簡單。”
“來,咱們借此機會,爲明晚的生日宴,提前演練一下。”
“對了,還差一樣東西,你們在此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言罷,秦明迅速轉身便出了涼亭。
婉兒見狀,毫不猶豫地擡腳跟了上去。
姜洛苡也想要跟上去,卻被巳蛇一把拉住。
巳蛇輕輕搖頭,小聲道:
“表姐,你别走,小妹有話與你說。”
姜洛苡聞言,收回腳步,點頭道:
“你說。”
巳蛇抿了抿唇瓣,想告訴姜洛苡:自己已經告知秦明,她姜洛苡的生辰同樣也是在明日。
但巳蛇轉念一想,秦明這一路上都沒提及此事,很可能是不想在蕭嫦曦和楊梓君慶賀生辰之前,先給姜洛苡慶生。
于是,巳蛇又将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試探性地問道:
“表姐,要不要告訴公子,你的生辰....”
姜洛苡不等巳蛇把話說完,便擺了擺手,故作輕松道:
“不必了,生辰而已,沒什麽好慶賀的!”
言罷,姜洛苡眼底閃過一抹憂傷,同時在心底喃喃道:
[況且,真心實意想要給本宮慶生的人,早在六年前就已經薨逝了。]
巳蛇聞言,還想再勸。
“可是...”
姜洛苡聞言,冷下臉給了巳蛇一記眼刀。
巳蛇見狀,立馬閉嘴,心中哀歎一聲。
[看來,隻能今晚好好求求公子,讓他明日給兩位夫人慶生時,帶上表姐了。]
[罷了,爲了能讓表姐開心一點,奴家犧牲一下色相,又算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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