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婢知道你心裏有許多事情割舍不下。”
“奴婢嘴拙,不知道該如何寬慰公子,但請公子相信:無論過去如何;無論未來會怎樣,婉兒都會矢志不渝地陪伴在公子左右。”
她的話語溫柔而堅定,仿佛是夜空中最溫暖的星光。
秦明感受到婉兒的體貼與關懷,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我記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婉兒輕輕地推了一下秦明的肩頭,小聲道:
“公子,醒醒...”
秦明雙眼睜開一條縫,疑惑道:
“婉兒?”
婉兒輕嗯了一聲,柔聲道:
“公子,你堅持一下,奴婢扶你回房歇息。”
秦明聞言,晃了晃腦袋,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婉兒見狀,輕輕扶起他,細心地幫他披上睡袍。
很快,秦明和婉兒聯袂走出了浴房。
夜風襲來,秦明整個人清醒了許多,然而那股深植于體内的疲憊與困頓,并非一陣清風所能輕易化解。
秦明的卧房,燈火通明。
一道紫色倩影正俯身整理着床榻。
她身姿高挑,一襲紫色齊胸襦裙巧妙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盡顯其優雅與風韻。
與此同時,婉兒将秦明送到卧房内室的門口,便停下了腳步,踮起腳尖,湊到秦明耳畔,輕聲低語道:
“公子,奴婢剛才好像落了一樣東西在浴房,請公子先回房休息,奴婢去去就回。”
言罷,婉兒在秦明臉頰上落下一吻後,翩然離去。
秦明見狀,苦笑着搖了搖頭。
[罷了,由她去吧!]
念及此,秦明打了個哈欠,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繞過屏風後,秦明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床榻邊,一襲紫裙、身姿挺拔的姜洛苡。
秦明微微一愣,眨了眨眼,輕聲問道:
“洛洛?你不是回百草園了嗎?”
姜洛苡妩媚一笑,柔聲道:
“郎君,奴家舍不得你,所以又回來了。”
姜洛苡袅袅婷婷地走到秦明面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撫秦明的臉龐。
“郎君,難道不想看到奴家嗎?”
秦明握住姜洛苡的手,苦笑道:
“怎麽會,隻是有些驚訝罷了。”
姜洛苡拉着秦明走到床榻邊,玉手輕點秦明胸口,将其按在床榻上,随即俯身湊到秦明耳邊,吐氣如蘭道:
“郎君,你想看奴家跳舞嗎?”
秦明聞言,虎軀一震,心說:
[你要是說這個,那我可不困了!]
姜洛苡在秦明臉上落下一吻,随即咯咯一笑,後退幾步。
“此前,奴家從未給此前,奴家從未在人前跳過舞,今日是第一次,望郎君能夠喜歡。”
言罷,姜洛苡一雙長袖輕揚,如流雲般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朱唇輕啓,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調。
同時,纖腰微擰,身姿若柳扶風,裙擺随着她的旋轉而翩然展開,宛若一朵盛開的紫蓮。
秦明看得入神,眸光中滿是驚豔與欣賞。
說實話,自打穿越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曼妙的舞姿。
姜洛苡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每一寸肌骨都被賦予了生命。
那紫色的裙袂在燭火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暈,宛若星河傾瀉,又似春水初融。
這一刻,曹丕的那句“翩若驚鴻,婉若遊龍”不由自主地浮現在秦明的腦海中。
他凝視着眼前這一幕,仿佛時間都爲之停滞。
姜洛苡的舞姿漸入佳境,她時而如清風拂柳般輕盈,時而又似山澗飛瀑般靈動。
每一次轉身、每一個擡手間,都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美,令人心神搖曳。
燭火映襯下,她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與紫色襦裙交相輝映,宛如畫中仙子降臨凡塵。
一曲終了,姜洛苡緩緩收勢,長袖垂落,猶如流雲歸岫。
她微微喘息,臉頰因舞動而染上一抹嫣紅,更添幾分妩媚之态。
她款步走到秦明面前,俯身跪坐在床榻邊,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含情脈脈地望着他,柔聲道:
“郎君,奴家跳得如何?”
秦明回過神來,眸中滿是贊歎之色。
他輕輕握住姜洛苡的手,聲音溫和而低沉:
“翩然旋轉回雪輕,嫣然縱送遊龍驚!”
姜洛苡聞言,唇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似春日桃花初綻般動人。
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抹淡淡的陰影,輕聲道:
“多謝郎君誇獎,若是郎君答應這句詩,寫下來贈予奴家,奴家再爲郎君跳一支舞如何?”
秦明聞言,輕輕點頭,微笑道:
“沒問題,我這就…”
姜洛苡玉手抵住秦明的唇瓣,魅惑道:
“郎君不必着急,明日再寫即可。現在,奴家想爲郎君,再跳一支舞姿,郎君想看嗎?”
秦明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姜洛苡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那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眸子微微眯起。
“不過,這支舞,可是需要郎君配合哦…”
言語間,她素手輕擡,将秦明推倒,除去兩人的鞋履,又随手落下紅色床幔。
姜洛苡緩緩起身,解開了胸前的系帶。
随着,紫色襦裙滑落,秦明雙眼陡然瞪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姜洛苡見秦明直勾勾地望着自己,臉頰微微發燙。
她紅唇緊抿,張開雙臂,轉了一圈,随即緩緩跪坐到秦明身前,吐氣如蘭道:
“夫君,喜歡嗎?”
望着眼前醉人的風景,秦明緩緩點頭。
姜洛苡咯咯一笑,輕撫着秦明的胸膛,挑眉道:
“呆子,既然喜歡,那你還愣着做什麽?”
秦明聞言,眸光微閃,似是被姜洛苡的嬌嗔點燃了心底的火焰。
這最後一支舞,
一直舞到了天明破曉…
悅耳的鈴铛聲,也響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