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離開,屋内頓時安靜下來。
百靈低垂着頭,雙手絞着衣角,臉頰绯紅如霞,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郡公,你能不能先放開奴婢?”
秦明輕哼一聲,不僅沒有松手,反而輕輕一帶,将其攬到身前。
感受着百靈微微顫抖的嬌軀,秦明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挑起百靈的下巴,語氣玩味道:
“哼,小靈兒,你竊聽府中機密,該當何罪?”
百靈被秦明這般直勾勾地盯着,隻覺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瓣,眼中既有羞怯又有幾分倔強,小聲道:
“郡公明鑒,奴婢并非有意偷聽,隻是……隻是恰逢其會,一時好奇才駐足窗外,并未存半分歹意。”
秦明捏了捏百靈羞紅的小臉,挑眉道:
“巧言令色,伶牙俐齒。”
“我倒要看看,你要嘴硬到什麽時候!”
言罷,秦明低頭吻上了百靈那嬌豔欲滴的粉嫩唇瓣。
百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本能地抵在秦明胸前,試圖推開。
然而,當她感受到秦明手掌傳來的溫度與力度時,那點微弱的抗拒竟如春雪般迅速消融。
她的睫毛輕顫,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夾雜着難以掩飾的羞澀。
片刻後,秦明緩緩松開她,目光深邃而意味深長:
“如何,要不要說實話?”
百靈低垂着頭,臉頰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抿了抿唇,聲音細若蚊吟:
“郡公……奴婢真的不是...”
“還敢嘴硬?”
“唔唔...”
秦明抱着百靈一路吻到軟榻上,随即,緩緩擡頭,将其壁咚在了軟榻上,笑問道:
“說不說實話?”
百靈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軟墊。
她試圖避開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睛,卻發現自己無處可逃。她咬着唇,顫聲道:
“奴婢知錯了。”
秦明輕笑一聲,大手停在百靈腰間的系帶上,語氣裏帶着幾分戲谑。
“那你好好說說,你錯哪了?”
百靈:“.....”
見百靈不說話,秦明俯身湊到百靈耳邊,小聲道:
“你是不是以爲,這一路走來,隻要藏得足夠隐蔽,我發現不了你?”
百靈聞言,杏眸圓睜,粉唇微張,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奴婢...”
她的聲音微顫,帶着幾分慌亂與羞赧。
“奴婢隻是想帶郡公去見...”
不等百靈說完,秦明便輕吻上百靈那粉紅色的耳垂,打斷了她未盡的話語。
百靈身子一僵,耳根瞬間染上一層绯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秦明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小靈兒,說謊是不對的!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這一刻,百靈隻感覺心中一緊,俏臉瞬間漲紅,随即她緊抿紅唇,輕嗯了一聲。
.......
另一邊,張文遠獨自一人漫步在百花會所的廊道内,腳步沉重而緩慢。
夕陽的餘晖透過樹蔭,灑下斑駁的光影,映照在他那張略顯憂郁的側臉上。
此時,張文遠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自身疏忽的懊惱,也有對公子秦明寬容态度的感激,更夾雜着一絲難以言說的挫敗感。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秦明的話猶在耳畔,字字如錘,敲擊着他的内心深處。
“看來,這些天太過順遂...是我小觑了天下人!”
張文遠喃喃自語道。
随即,他輕歎一聲,擡眸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打算穿過院門,前往百花會所後門。
然而,就在張文遠前腳剛跨過門檻,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