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十七見狀,連忙躬身,雙手接過圖紙,輕輕展開,仔細觀摩起來。
當他從圖紙上,看到紅衣大炮的各項參數和詳細構造時,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嘴角更是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鑄造這麽個玩意,得用多少鐵啊!]
[放個煙花而已,公子這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劉十七心中雖有不解,但并未對此提出異議。
秦明見劉十七的表情變化,微微一笑,解釋道:
“我之所以将這個發射筒設計得如此大,也是有原因的。”
“你仔細看下鑄造要求,這個發射筒對鑄造工藝的要求非常高。”
“不僅需要精确的尺寸和厚度,還不能有氣泡和任何裂縫。”
“這對你們而言,将是一個挑戰,但也是一個提升你們技藝的機會。”
“倘若你們能将此物鑄造出來,那麽将來鑄造馬車的配件,必将如探囊取物般輕而易舉。”
劉十七聞言,心中疑慮盡去,重重點頭,認真道:
“公子所言極是。屬下定當全力以赴,不負公子厚望。”
秦明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起身,微笑道:
“其他的事,你暫且放一放,這幾日便着手鑄造此物吧。”
“若是遇到困難,或者需要其餘人配合,盡管向我彙報。”
劉十七躬身應是,語氣堅定:
“屬下遵命。”
秦明點了點頭,随即拉着婉兒的小手,離開了西山鋼廠。
正當秦明猶豫是否前往新府邸與蕭嫦曦等人會合之時,一位身着黑色勁裝的女子,騎着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府中負責情報收集的卯兔。
她翻身下來,小跑到秦明跟前,輕撫着日漸豐盈的胸口,低聲禀報道:
“公子,盧國公有消息了。”
秦明聞言,表情一凝,抓起卯兔的小手,将她帶到了馬車上。
婉兒見狀,急忙跟上。
馬車上,秦明低頭翻看着蘭州傳回來的奏報,眉頭越皺越緊,直到看到最後,這才吐出一口濁氣,喃喃道: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婉兒聞言,松了一口氣,小聲問道:
“公子,盧國公此次傳信回來,是不是吐谷渾那邊的戰事已經結束?”
“大軍不日便要班師回朝?”
秦明聞言,先是點了點頭,随即又搖了搖頭。
“确實,據信上所言,大唐與吐谷渾的戰事已然塵埃落定,然而吐蕃卻趁機,開始在邊境集結兵力,并且侵占了不少吐谷渾的領土。”
“因此,接下來大唐與吐蕃之間,定有一戰!”
......
婉兒聞言,臉色微變,輕聲問道:
“那公子,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要不要先将這則消息,告知聖上?”
秦明笑着搖了搖頭,毫不在意地說道:
“土雞瓦狗,不足爲慮。”
秦明淡然一笑,語氣中透着一股從容不迫的自信。
“嗯...爲了确保萬無一失,我需遣人傳信,告誡程伯伯等人切勿窮追不舍。”
“以免大唐将士出現高原反應,導緻體力不支,從而給吐蕃以可乘之機。”
婉兒聞言,輕輕點頭。
随即,婉兒不等秦明吩咐,掀開車簾,朝駕車的醜牛說道:
“醜牛,咱們不去河邊了,改道去鴿舍!”
“是小夫人。”
醜牛應了一聲,駕着馬車朝鴿舍而去。
.......
與此同時,秦家莊外小河邊。
臨海大長公主李婉容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望着身側之人,美眸圓睜,眸中滿是震驚。
她嬌軀微微顫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耶,你剛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