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軟...好...呃...]
南陽公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抱住秦明的腦袋,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得更緊。
車廂内的氣氛頓時變得尴尬而微妙。
南陽公主感受到秦明沉重的呼吸,心跳不由地加快了幾分,嬌軀更是微微顫抖。
好半晌,她才輕咬着下唇,顫聲道:
“小郎君,你...你沒事吧?”
“妾身有沒有傷到你?”
南陽公主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她努力保持着鎮定,但臉頰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的緊張。
秦明聞言,頓時心生愧疚。
[她可是你的大姨子,你怎麽能占她的便宜呢!]
[你要抱到什麽時候?還不快松手?]
[做人,怎麽能無恥到你這個地步呢?]
這樣想着,秦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鬼使神差地說道:
“南煙姐,我有點頭暈,能讓我...抱着你,緩一下嗎?”
南陽公主聞言,大腦嗡鳴一聲,臉頰上的紅暈更甚。
她的心跳如鼓,幾乎要從胸腔中躍出。
盡管心中慌亂,但她還是輕聲應道:
“小郎君若是不适,便暫且靠着吧。”
秦明聞言,暗罵自己無恥,随即輕嗯了一聲。
半晌之後,馬車緩緩地停在書院門口。
南陽公主背對着秦明,整理了一下衣裙,臉上還殘留着一絲绯紅。
她螓首低垂,聲若蚊蚋道:
“剛才的事,你不許告訴别人,不然的話...妾身...”
秦明靈機一動,大着膽子,從後面環住南陽公主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輕聲問道:
“那我下次頭暈的時候,可以...找南煙姐...要一個擁抱嗎?”
南陽公主的身體微微一僵,随即輕咬下唇,目光中既有羞澀,也有幾分無奈。
“别鬧,君兒還在外邊等着呢!”
南陽公主嬌嗔道,卻任由秦明這樣抱着。
秦明見南陽公主沒有拒絕,心中暗自竊喜,于是笑嘻嘻地說道:
“那我就當南煙姐答應了。”
南陽公主聞言,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但她并未再多言,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
數十輛馬車緩緩地停在秦府門外的長街上,引起了過往行人的注目。
領頭的兩輛馬車裝飾華麗,顯然是來自長安城内的顯貴之家。
車門緩緩打開,十餘名容貌嬌俏的侍女,從第二輛馬車内,魚貫而出。
與此同時,四名身着華貴的世家閨秀,也從第一輛馬車内,緩緩走出。
爲首的那位女子,身姿挺拔修長,肌膚如凝脂般潔白無瑕,面容嬌嫩宛如精緻的瓷娃娃,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溫婉與純真之美。
她正是齊國公的嫡長女--長孫沁羽,而她身側與她六分相似,但氣質更爲沉靜内斂的女子,則是她的堂妹長孫婉怡。
兩人身後,還跟着一對容貌頗爲相似的姐妹,分别是缪家的缪瑾瑜和缪昭雪。
秦府門口,蕭嫦曦和蕭媚娘見此一幕,忍不住對視一眼,紛紛走下石階。
長孫沁羽一行人見狀,連忙上前,盈盈一禮。
“沁羽、婉儀、瑾瑜、昭雪、見過曦姐姐。”
“奴婢見過夫人。”
蕭嫦曦微微屈膝,還了一禮。
“見過諸位妹妹。”
随即,她峨眉輕蹙,轉而望向長孫沁羽,指着街上那數十輛馬車,疑惑道:
“沁羽妹妹,這些馬車是...”
長孫沁羽腼腆一笑,輕聲解釋道:
“這些馬車上裝載的,這些馬車所承載的,不僅有我們各家精心準備的回禮,更有家慈與舅母同郎君事先商定,用于購置琉璃門窗所需的四十萬貫錢财。”
言罷,長孫沁羽和缪瑾瑜分别從袖中取出一份禮單,遞給了蕭嫦曦。
“這是禮單,還請曦姐姐過目。”
蕭嫦曦聞言,微微一愣,随即接過禮單,随手交到了冬雪手中。
“你們一路舟車勞頓,想來也累了,先回府稍作休息。”
“至于,這些禮物和錢财,交給下人處理就好。”
長孫沁羽等人聞言,紛紛點頭稱謝,随即在蕭嫦曦和蕭媚娘的引領下,步入秦府。
進府之後,長孫沁羽因爲沒有在門口看到高幽若等人,于是便輕聲問道:
“曦姐姐,怎麽沒有看到獨孤她們?難道她們還未回府嗎?”
蕭嫦曦聞言,微微一笑,輕聲解釋道:
“幽若她們去了莊子外新建的莊園,晚些時候才會回來。”
長孫沁羽等人聞言,微微一愣。
缪瑾瑜更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新建的莊園?難道說,秦郎在莊外添置了一處别業?”
“如此說來,咱們是不是很快就要喬遷新居了?”
“我們可以過去看看嗎?”
缪瑾瑜一時激動,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長孫沁羽等人聞言,紛紛望向蕭嫦曦,希冀着她的回答。
蕭嫦曦見狀,嘴角輕揚,溫婉一笑,随即向衆人娓娓道來新府邸的種種安排。
當長孫沁羽四人得知他們可以自行挑選宅院,并且秦明還慷慨地爲每個人提供了千兩黃金作爲裝修之資時,無不感到驚喜與感激。
“曦姐姐,奴家現在一點兒也不累。”
“煩請姐姐遣人引領我們幾人前往新府邸,以飽眼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