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親自将長孫無忌送至醫院門口,目送着他登上馬車,心中思緒萬千。
待長孫無忌的馬車漸行漸遠,秦明才緩緩轉身,朝身側的冬雪,疑惑道:
“巳蛇去哪了?怎麽沒有看到她?”
冬雪微微屈膝,恭敬道:
“之前路過問診樓時,蛇夫人的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去找百裏夫人看診了。”
秦明聞言,眉頭輕皺,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走,咱們去問診樓找她們。”
冬雪連忙躬身應是,亦步亦趨地跟在秦明身後,徑直朝問診樓走去。
與此同時,在問診樓外的一處隐蔽角落。
一名身着淡青色襦裙,容貌清秀的少女,正在與巳蛇低聲交談着什麽。
少女神色略顯慌張,眉宇間帶着一絲的焦急。
巳蛇聽完少女的講述,柳眉微蹙,壓低聲音道:
“此事,我會想辦法盡快告知閣主。”
“你馬上返回會所,并傳令各部,即刻更換隐匿之所,等待閣主接下來的指令。”
少女聞言,連忙福身一禮,恭敬道:
“奴婢遵命。”
言罷,少女看了一眼左右,轉身快步離去。
巳蛇望着少女離去的背影,眼眶倏然泛紅,眸中滿是哀傷與悲痛。
她仰起頭,凝視着陰雲密布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張叔,一路走好...”
言罷,巳蛇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好情緒,大步朝問診樓走去。
另一邊,在通往問診樓的林蔭大道上。
冬雪緊走兩步,追上了秦明的步伐。
“公子,你快看那邊...”
冬雪輕輕扯住秦明的衣袖,玉指輕擡,指向不遠處那位身着淡青色襦裙的少女,低聲道:
“那位少女是否與百花會所開業當日,在舞台劇中飾演崔莺莺的清倌人,有幾分神似呢?”
秦明順着冬雪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名行色匆匆的清秀少女。
他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原因無他,此女雖然容貌出衆,但身形太過單薄,明顯不是他的菜!
随後,秦明屈起手指,在冬雪光潔的額頭上,輕敲了一下,淺笑道:
“什麽叫有些神似啊!”
“她不就是當初飾演崔莺莺的那個清倌人嗎!”
冬雪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
她下意識地往秦明身旁靠了靠,輕抿着紅唇,小聲道:
“哦,原來她真的是百花會所的琴仙子啊!”
“對了,她如今也算是咱們府裏的婢子,既然出現在醫院,八成是生病了。”
“奴婢要不要過去詢問一下她的病情,表達一下關心之情?”
秦明輕輕搖頭,沉聲道:
“不必了,會所那邊有兩位夫人坐鎮。即便這位琴娘子遇到什麽難處,晚檸她們自會妥善處理。”
“這個時辰,寅虎他們也快回來了,咱們先去診室與巳蛇她們會合吧!”
冬雪點頭應是,兩人繼續朝問診樓走去。
問診樓後院的一間診室内。
百裏芷輕輕松開巳蛇的手腕,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巳蛇妹妹,你最近是否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巳蛇微微一怔,不解道:
“姐姐爲何有此疑問?”
百裏芷溫婉一笑,輕聲解釋道:
“你脈象雖然正常,但隐隐有些紊亂,這通常是心緒不甯所緻。”
“加之你面色略顯蒼白,眼神中也帶着一絲憂郁,所以我才會有此疑問。”
巳蛇微微低頭,小聲道:
“昨日太子當街遇刺,一時間長安城内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戒備森嚴,人人自危。”
“此番變故令奴心緒不甯。”
言語間,巳蛇輕撫着胸口,惆怅道:
“尤其是今日,奴這心裏總是不踏實,盼着能早點回府...”
百裏芷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理解與同情。
她剛想說些什麽,門口卻傳來秦明的一聲輕笑。
“小水蛇啊小水蛇!你平時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怎麽突然就被吓到了?”
秦明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着一絲調侃和關切。
巳蛇聞聲擡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随即連忙起身行禮,恭敬道:
“奴婢見過公子。”
秦明動作熟稔地環住巳蛇的小蠻腰,緩緩落座,順勢将懷中佳人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他捏了捏巳蛇的俏臉,笑着打趣道:
“現在有安全感了嗎?”
巳蛇的臉頰微微泛紅,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她将頭埋進秦明懷裏,近乎貪戀地嗅着秦明身上的味道,似乎想要借此來抵消掉内心的悲傷。
秦明輕撫着巳蛇的背脊,轉而朝百裏芷問道:
“芷兒,你這邊快忙完了嗎?”
百裏芷嫣然一笑,點了點頭,柔聲道:
“巳蛇妹妹有些心緒不甯,妾身爲她開一副安神的藥方,就可以散值了。”
言罷,百裏芷埋頭寫下藥方,又吩咐身側的綠蘿去藥房抓藥。
而在相隔不遠的診室外,
剛剛送走最後一名病患的宋慕清,聽聞秦明來問診樓接她和百裏芷,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
她轉而吩咐侍女小蝶,收拾桌上的醫案,自己則整理了一下衣裙,快步走向百裏芷所在的診室。
與此同時,一輛玄黑色的馬車,在一衆護衛的簇擁下,穩穩地停靠在了仁安醫院後門。
緊接着,一名身着粉色束腰襦裙,梳着兩條長馬尾的美少女,從馬車上緩緩走下。
她身姿輕盈,步伐輕快地走向醫院後門。
五名身着勁裝,容顔清麗的女子,連忙翻身下馬,快步跟随在美少女身後,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一刻鍾後,秦園雅舍外。
粉裙美少女這一行六人便與秦明一行人不期而遇,仿佛是命運巧妙安排的一場邂逅。
“公子。”
粉裙美少女輕聲喚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提起裙擺,宛如一陣風一般飛撲入秦明的懷中。
秦明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溫潤如玉,他穩穩地将婉兒擁入懷中,輕柔地拍撫着她的背脊,柔聲道:
“我就知道你這丫頭肯定會來。”
婉兒擡起頭,眼中閃爍着淚光,卻帶着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
她緊緊地抱住秦明,仿佛要将這段時間的思念與擔憂全部傾訴出來。
.......
下一章會比較晚,大家早點睡,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