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鴻淵’二字,一定是出自當朝大書法家之手,筆力遒勁,氣勢磅礴。”
“這巨型船隻莫非是朝廷的新式戰船?如此規模,前所未見。”
“隻是不知,這鴻淵二字,是朝中哪位将軍的雅号。”
“.....”
就在衆人議論之際,巨艦的甲闆上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号角聲。
号角聲在河面上回蕩,仿佛在宣告今日的航行就此結束。
随着号角聲的漸漸消散,巨艦上開始有了動靜。
數十名士卒迅速而有序地走到桅杆下,合力收起船帆。
随着船帆緩緩降下,巨艦逐漸減速,最終在洪鸾渡口停穩。
與此同時,一位鶴發童顔、紅光滿面的老者,攙扶着另一位身着黑色長衫、須發斑白的長者,緩緩步出船艙。
後者面色略顯蒼白,在前者小心翼翼的攙扶下,緩緩步上甲闆。
他凝視着天邊絢爛的雲霞,不禁輕聲歎息道:
“唉,我這一生真是如履薄冰...”
鶴發童顔的老者,聞聽此言,有些哭笑不得。
他輕輕搖頭,喟歎一聲,關切道:
“李兄,你沒事吧?要不要再歇會兒?”
被攙扶的長者,雖然面色蒼白,卻依舊保持着堅定的目光。
他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诶,姚兄,瞧你,又誤會不是...”
李淵停頓了一下,強撐道:
“老夫隻是吃不慣旁人做的飯食,腸胃有些不适...YUE...YUE...”
姚老頭見狀,無奈一笑,拍着李淵的肩膀,苦笑道:
“唉,你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聽爲兄一言,就你這身子,還是别太逞強了。咱們年紀都不小了,身體要緊。”
李淵聞言,立即站起身子,旁若無人地拂拭嘴角,緩緩搖頭。
“區區嘔吐,何足挂齒?”
“本帥早已習以爲常,此等小事,不足爲外人道也!”
言語間,李淵背負着雙手,遙望着天邊晚霞,語氣堅決道:
“畢竟,本帥乃這支艦隊的統帥,未來海疆之主宰,注定會是青史留名的男人!”
姚老頭聞言,嘴角微微抽搐,随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盡管老姚頭與李淵是今年才相識,但也知曉李淵是個犟種。
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李兄,你這豪言壯語倒是讓人佩服,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
姚老頭勸道:
“爲兄聽聞,護國真人醫術早已臻至化境,說不定他有抑制暈船的法子。”
“要不...”
李淵聞言,微微一怔,随即氣呼呼地望向姚老頭,痛心疾首道:
“靠,你這老匹夫,爲何不早說!”
姚老頭:“....”
......
與此同時,一輛深邃玄黑的馬車,在夕陽餘晖的映照下,沿着長藍水泥路緩緩前行。
車廂内,一名少年和四名少女正圍坐在竹席上,氣氛輕松且愉悅。
少年身穿一襲青色長袍,頭别玉簪,豐神俊朗,劍眉星目,眼神中透出一股沉穩與睿智,宛如一位從古籍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四位女子則各具風姿,皆是不可多得的佳人,尤其是少年身旁的兩名少女。
粉裙少女嬌俏可人,笑容甜美,一雙桃花眼微微彎起,仿佛夜空中的新月,散發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将其摘下,捧在手心;
那位身着墨綠色束腰襦裙的少女,更顯嬌媚動人。
她的身材較前者略勝一籌,是典型的細腰結碩果,纖細的腰肢與豐盈的曲線相得益彰,宛如古典畫卷中走出的仕女,盡顯婀娜多姿之美。
至于另外兩名女子,容貌亦是清麗脫俗,還隐隐透着一股英氣和稚奴。
這正是打道回府的秦明一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