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是玩味與探究;
蕭媚娘則是瞬間漲紅了臉,羞窘難當。
巨大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卯兔,她讪讪一笑,慌忙解釋道:
“呵呵...奴婢...奴婢是聽府裏好些婢子...私下都這麽尊稱媚姨...就...就順嘴...嘿嘿...”
楊梓君嗔怪地瞪了卯兔一眼,随即快步走到蕭媚娘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溫聲道:
“媚姨,既然吃飽了,不如我先送您回清馨院安歇吧?”
蕭媚娘眼神閃爍,最終,并未如昨日面對青蕪那般,出聲糾正這稍顯逾越,卻似乎又合乎情理的稱呼。
她深吸一口氣,溫婉地笑了笑,微微颔首:
“如此...也好。”
亥時一刻,清馨院門口。
目送楊梓君和蕭媚娘進門之後,秦明朝身側的卯兔,招了招手。
“兔兔,你過來!”
卯兔聞言,不疑有他,快步走到秦明身前,福身道:
“公子有何吩咐?”
秦明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攬住卯兔的肩頭,摟着她往清馨院外的廊道行去。
“你去鴿舍查看一番,長安那邊有沒有消息送回來。”
卯兔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失望。
她還以爲秦明動作如此親昵,是想趁着楊梓君暫時離開,對她做點兒少兒不宜的事情呢!
原來隻是差遣她跑腿啊!
白高興了!
“哦...”卯兔粉唇微嘟,無精打采地說道:
“是,公子。”
“奴婢...這就...”
話音未落,秦明腳步倏然頓住。
廊檐下燈籠的光暈朦胧,勾勒出他俊朗的側影。
他猛地轉過身,在卯兔錯愕的目光中,
一手攬緊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後頸,
低頭便精準地捕獲了她那粉嫩微嘟的唇瓣!
“唔...”
卯兔驚得睜大了眼睛,腦中一片空白,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在短暫的僵硬後,迅速閉上了雙眼。
她踮起腳尖,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秦明的胸膛,帶着少女特有的青澀與熱情,生澀卻熱烈地回應着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夜風拂過廊道,帶來草木的微香。
燈籠的光影在兩人緊貼的身影上搖曳,将這一幕映照得格外旖旎。
片刻後,秦明才意猶未盡地緩緩松開她,指腹輕輕摩挲過她微腫水潤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他俯身,在她小巧的耳垂邊,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氣音低語道:
“乖,快去。我在書房......等你。”
那“等你”二字,被他刻意拉長,帶着濃濃的暗示。
卯兔的臉頰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心跳如擂鼓,羞澀地點了點頭。
卯兔連應聲都忘了,轉身便像隻受驚又雀躍的小鹿般,腳步輕快地朝着鴿舍的方向小跑而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秦明望着卯兔消失的方向,輕笑一聲。
随即轉身,随意地坐在廊道邊的美人靠上,姿态閑适,仿佛在欣賞這靜谧的夜色。
不多時,楊梓君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目光流轉,很快便鎖定了廊道中靜坐的秦明。
夜色朦胧,廊檐下燈籠的光暈爲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楊梓君唇角彎起一個柔美的弧度,步履輕盈地朝他走去。
“郎君,”
她停在秦明面前,微微俯身,那雙狹長而清亮的鳳眸盈滿了笑意,倒映着廊下的燈火,如同落入星辰的秋水。
“讓你久等了。”
她背着雙手,俯視着坐在美人靠上的秦明,身姿優雅而帶着一絲俏皮。
秦明聞聲擡起頭。
四目相對。
刹那間,秦明微微一怔。
眼前是楊梓君傾國傾城的絕美嬌顔,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帶着獨屬于她的明媚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