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隻是溫婉一笑,微微福身,輕聲道:
“諸位謬贊了。”
“奴隻是跟着公子學了幾日的簡筆畫,略同皮毛而已!”
婉兒謙遜地說道。
随即,她清了清嗓子,回歸今晚的正題。
“諸位,夜色已深,正事要緊。”
此話一出,在場的諸多世家貴女紛紛收斂了笑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屏風上的輿圖上。
婉兒則擡手指着代表着洪鸾渡的小黑點,沉聲道:
“諸位皆知:府中的造船廠、造紙廠以及朝廷正在督造的鋼鐵廠,皆在華胥鎮的洪鸾渡附近。”
“經大夫人與曦夫人深思熟慮後決議:”
“自明日始,莊園内各項産業将逐步遷移至家族位于華胥鎮之封邑,以期更好地整合資源、優化管理。”
“此外,爲确保物資流轉順暢無阻,我們還将增派精幹人手前往華胥鎮,着手構建倉庫,用于儲存和管理從各地收購的貨物。”
“經商議決定,将此倉庫命名爲:‘秦氏物流’。”
“寓意:物資流通。”
“同時,我們還會派遣專人負責物資的收購、售賣和運輸。”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衆人,見她們皆是認真傾聽,便接着道:
“而今夜之所以特邀諸位齊聚于此,不僅是爲了聆聽各位的灼見真知,”
“更是要鄭重詢問諸位:可願參與其中,共襄盛舉?”
婉兒的話音剛落,房間裏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衆女自幼接受族中培養,皆是心思敏捷之人。
她們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邀請,而是一個關乎自身利益和家族未來的重要決策。
婉兒見狀,微微一笑,輕聲道:
“諸位不必拘謹,更無需惶恐。”
“奴家可以保證,無論諸位姐妹最終是否參與到其中,皆不會影響你們日後在秦府的地位與尊榮。”
爲了進一步緩和氣氛,婉兒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子微微一閃,掠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語氣忽然變得輕松俏皮起來:
“畢竟啊,我家公子雖然多情,卻不濫情,最是憐香惜玉。”
“這一點...”
婉兒故意頓了頓,眼波流轉,帶着點促狹的笑意,目光精準地落在清冷如霜的高幽若身上。
婉兒的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絲善意的調侃:
“我想...幽若姐姐,應該最是感同身受!”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婉兒轉向了猝不及防的高幽若!
她們先是愕然,旋即有些忍俊不禁,紛紛掩嘴偷笑。
此外,除了長孫沁羽與獨孤扶搖二人之外,其餘人望向高幽若的目光中,還隐約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豔羨之情。
畢竟,來秦府這麽久,僅有高幽若、長孫沁羽和獨孤扶搖曾在秦明的卧房留宿。
而三女之中,高幽若這個犯了錯的人,反而因禍得福,留宿的次數最多。
以至于,韋夢瑤她們有時候都忍不住琢磨:
[要不要嘗試着犯點兒小錯?]
[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呢!]
高幽若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目光,那張素來清冷孤傲的容顔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绯紅,猶如晨曦中初綻的桃花。
她朱唇輕抿,不自覺地輕輕跺了跺纖足,嬌嗔道:
“婉兒...”
衆女見狀,紛紛綻放出笑容,屋内的氣氛瞬間變得歡快起來。
這時,早有準備的獨孤扶搖,上前一步,率先開口,緩緩道:
“小夫人,妾身願意參與其中。”
獨孤扶搖的聲音清脆而堅定,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依妾身之見:我等可攜手那些與秦府交誼深厚的勳貴望族,優先購置他們族中所需之物資...”
有了獨孤扶搖的“抛磚引玉”,諸多世家貴女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紛紛提出各自的見解和建議。
婉兒時而颔首,以示稱贊或肯定,時而提出自己的疑惑和見解,引發衆人一同讨論。
不多時,這間精緻小巧的閨房内,就變得熱鬧起來!
閨房一隅,侍女青蕪端坐在矮凳上,手持炭筆,奮筆疾書,将每個人的發言記錄在冊,不敢有絲毫怠慢。
巳蛇則侍立在婉兒身側,靜靜聆聽,心裏卻在暗自琢磨:
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将此事告知自家表姐“姜洛苡”。
巳蛇希望自家表姐能調用手中勢力,助秦家一臂之力,将婉兒口中的“秦氏物流”順利構建起來。
......
亥時五刻,秦園書房。
滿臉嬌羞的卯兔,終于強忍着内心的羞澀,念完了今日的密報。
這場持續了足足兩刻鍾的“按摩”,終于迎來了它的尾聲。
秦明聽罷,并未急着松開了近來明顯胖了許多的兔兔,湊到她耳邊,柔聲道:
“兔兔,此事關系重大,你今晚辛苦一下!”
“等長安那邊的消息傳回來,公子好好犒勞犒勞你!”
卯兔聞言,臉頰瞬間又是一陣滾燙。
她輕咬下唇,偷瞄了一眼床榻的方向,心中既羞澀,又期待。
[唉,守得雲開見月明!]
[奴家...一夫一妻的終極夢想,終于要實現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啧啧,真是期待啊!]
念及此,卯兔忍不住想要歡呼出聲,但她又唯恐擾了自家主子的清夢。
故而,她隻得艱難地轉過身,玉臂橫陳,勾住秦明的脖頸,仰頭吻上了秦明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