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水壹的問話,巳蛇俏臉微微泛紅,捋了捋頸間的青絲,湊到水壹近前,抿唇道:
“今夜,小兔子肩負重任,分身乏術。”
“特意央求妾身前來,随侍左右,幫襯一二...”
水壹聽罷,俏臉瞬間漲紅。
[傳聞,蛇夫人和兔夫人姐妹情深,相交莫逆,沒想到竟親密至此!]
[關鍵是君夫人...她會同意嗎?]
想到書房内此時的境況,水壹還是壓下心中的羞澀與震驚,壓低聲音道:
“還請蛇夫人,稍等片刻。”
随即深吸一口,轉過身輕輕叩響房門,輕啓朱唇道:
“啓禀公子、君夫人,兔夫人有事...”
“快...快...請她進來...呃...!”
水壹話未說完,書房内驟然傳出楊梓君急促而斷斷續續的聲音。
尾音微微發顫,卻又帶着一絲撥雲見日般的解脫。
水壹微微一怔,正欲開口解釋來人并非卯兔,肩頭卻被一隻微涼的柔荑,輕輕拍了一下。
巳蛇對她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語氣輕松道:
“無妨...妾身自會向君夫人解釋清楚。”
言罷,她不等水壹反應,素手輕推,身影已如遊魚般滑入門内。
“吱呀——”
門扉合攏的輕響傳來。
[兔兔啊兔兔!你都不知道,妾身堅持到現在...到底經曆什麽...]
床榻上早已嬌軟無力的楊梓君,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随即,她的貝齒輕咬下唇,發出一聲充滿幽怨與嬌媚的低吟:
“嗚嗚嗚...兔...兔...你怎麽才來...啊!”
巳蛇聞聲,嘴角勾起一抹颠倒衆生的弧度。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彎成月牙,笑意盈盈,宛若一隻抓到獵物的小狐狸。
“爲人師表,豈能言而無信?”
她聲音慵懶,帶着一絲戲谑。
“君兒妹妹,你...不乖哦!”
楊梓君:“....”
楊梓君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僵,驚呼出聲:
“啊~~怎...怎麽...是你?!我家...兔兔呢?”
随即,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楊梓君臉色大變,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沖擊,聲音都變調了。
“郎~~啊~~你别~~”
話音未落,楊梓君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巳蛇”聽到動靜,不禁啧啧兩聲,調侃道:
“啧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未曾想君兒妹妹...你竟然如此柔弱...不堪...這麽快就敗下陣來!”
“妾身想過自己會赢,卻沒想到竟會赢得如此容易!”
言語間,“巳蛇”蓮步輕移,宛如月下仙子,悄無聲息地朝着床榻方向走來。
她一邊走,一邊優雅地、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腰間那條束着纖腰的冰蠶絲縧。
墨綠色的襦裙無聲滑落,堆疊在她的腳邊,仿佛卸下了一層無形的束縛。
床榻上,楊梓君雙目無神地望着帳頂,檀口微張,喃喃低語,帶着萬念俱灰的頹然:
“算了,毀滅吧!”
就在這時,她的耳畔仿佛有微風拂過,傳來一縷低沉而溫暖的聲音。
“辛苦了,你且從旁掠陣,容我收拾這個妖女,替你出一口惡氣!”
楊梓君聞言,渙散的鳳眸驟然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瞬間将此刻所有不堪的“罪魁禍首”抛諸腦後!
她試圖揮舞粉拳以示威脅,卻連擡起指尖的力氣都無,隻得兇巴巴地、氣若遊絲地哼道:
“大壞蛋,别的妾身皆可...”
“總之,我要做姐姐...否則...哼哼...”
就在這時!
“唰啦——!”
輕薄的錦緞床幔被人猛地一把拉開!
“呵,咱們說好了,今晚...各憑本事。”
一道又純又欲的女聲,驟然響起:
“怎麽?妹妹這是玩不起,想耍賴不成?”
此時此刻,姜洛苡已然顯露出真容,她雙臂環胸,立于榻前,居高臨下。
那雙妖媚的狐狸眼裏閃爍着志得意滿的光芒,仿佛已然勝券在握。
楊梓君見狀,恨得牙根癢癢。她在某人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揚着下巴,放起了狠話!
“哼,誰怕了!”
“比就比,不過...在此之前,你得把錯過的一個時辰補回來!”
言語間,她還朝某人使了個眼色。
“妾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竟然在此大放厥詞!”
姜洛苡眉頭微挑,不屑道:
“明明隻有半個...啊...”
“哼,哼,你們當我不存在是吧?實在該打!”
“啊~~奴家錯了...”
.....
醜時初,秦府後院中的一處不起眼庭院裏,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三名女子圍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手中各自握着一副紙牌,正沉浸于一場激烈的博弈之中。
卯兔身着一襲黑衣黑裙,烏發如瀑,梳成馬尾垂至腰際;
迪莉娅和娜麗莎則身着色彩斑斓的異域服飾,棕色的長發編成精緻的麻花辮垂在胸前,盡顯異域風情。
三人臉上皆貼滿了長長的白色紙條,層層疊疊,幾乎将面容完全遮蔽,隻餘一雙雙或靈動、或迷茫、或氣惱的眼睛在紙條縫隙間閃爍。
她們的身材都極爲惹眼,尤其是來自西域的迪莉娅和娜麗莎。
或許是牌局太過緊張刺激,早已不堪“重負”的兩名西域少女,索性将那傲人的雄渾姿本,擱在了冰涼的石桌面上,尋求片刻舒緩。
對此,卯兔渾不在意!
畢竟,論資本,少有人能與靈兒比肩...
她左右看了一眼,從手中數出一把牌,攤在桌面中央,自信滿滿地說道:
“三四五六七八九...順子...”
迪莉娅見狀,輕輕搖頭,哀歎道:
“管不起...”
娜麗莎則直接甩出四張老K,興奮道:
“炸彈!”
卯兔眉頭一挑,霸氣地甩出四張牌,傲然道:
“四張A!”
迪莉娅再次搖頭。
“過!”
娜麗莎不緊不慢地甩出兩張牌,緩緩道:
“王炸!”
“啥?”
卯兔杏眼圓睜,忍不住驚呼一聲。
“不對,不對,妾身剛剛看錯了。”
“迪莉,你把王炸收起來,咱們重新出!”
娜麗莎微微一愣,眨巴着她那雙卡姿蘭大眼睛,委屈巴巴地說道:
“我最最親愛的主母,奴婢是娜麗莎,她才是迪莉娅...”
卯兔聞言,讪讪一笑,擺手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妾身一時間沒看出來...呵呵...”
娜麗莎:“....”
[我們兩個哪裏像了?!]
“哎呀!終于來了...”
迪莉娅突然驚呼一聲,丢掉手中的紙牌,指着屋檐上的信鴿喊道:
“主母,你快看!是白色的信鴿...定是從長安城飛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