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郎君還知道關心我家嫦曦啊?”
“哼,妾身還以爲小郎君有了新...唔...”
蕭媚娘的話隻說了一半,便被秦明打斷。
秦明的手掌帶着微熱的體溫,帶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精準地覆上了蕭媚娘那泛着晶瑩水光的紅唇。
那柔軟的觸感與他掌心微粝的薄繭形成鮮明對比,瞬間堵住了蕭媚娘未盡的譏諷。
蕭媚娘那雙冰冷的鳳眸猛地睜大,瞳孔中清晰地映出秦明近在咫尺、英俊挺拔的臉龐。
她萬萬沒想到,秦明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院門口、在侍女侍衛面前,做出如此“孟浪”之舉!
“唔!”
一聲悶哼從被捂住的唇間溢出,帶着濃濃的羞憤和難以置信。
蕭媚娘幾乎是本能地,貝齒狠狠地咬了下去!
力道之狠,仿佛要将那膽敢亵渎她的手掌“咬穿”!
“嘶——”
秦明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氣,眉頭瞬間擰緊,卻并未松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一時間,蕭媚娘所有的掙紮和嗚咽都牢牢禁锢在那溫熱的掌心之下。
秦明無視掌心的痛楚和蕭媚娘眼中噴薄的怒火,身體微微前傾,那張俊朗的臉龐靠得極近,幾乎抵住她那輪廓精緻的耳朵。
他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蕭媚娘那因憤怒而格外明亮的鳳眸。
緊接着,一道低沉且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蕭媚娘耳邊響起,帶着一絲安撫和誘哄的意味。
“媚娘,别鬧。”
“今日是我錯了,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蕭媚娘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貼近和耳語弄得身體一僵,呼吸也亂了幾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妾身信你才怪!]
一念至此,她猛地向後撤開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那過于暧昧、讓她心慌意亂的距離。
那雙含煞的鳳眸依舊瞪着秦明,但其中噴薄的怒火早已被某人的大手“攪散”,
隻剩下被冒犯的羞惱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哼!”
最後,蕭媚娘隻能用一個重重的鼻音,來表達自己的不信與不滿。
她紅唇緊抿,下巴微微上揚,露出如白玉般晶瑩剔透的天鵝頸,努力維持着最後的冰冷姿态。
然而,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略顯急促的呼吸,卻洩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靜。
“嫦曦,近日有些嗜睡,正在屋内小憩。”
她偏過頭去,強自鎮定道:
“你别進去擾她清夢,先随妾身去辦公室,查閱賬目。”
言罷,蕭媚娘迅速轉身,徑直朝着前院行去。
......
蕭媚娘迅速轉身,紫色裙裾劃出一道略顯倉促的弧線,仿佛急于逃離這個讓她心緒煩亂、顔面盡失的“是非之地”。
她步履雖快,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努力維持着那份“當家主母”的威儀,
隻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略顯急促的呼吸,依舊出賣了她内心的不平靜。
見此一幕,秦明嘴角微微上揚,快步追上了蕭媚娘的腳步,無比自然且熟稔地抓起了蕭媚娘的柔荑。
掌心的觸感,溫軟而細膩,絲毫沒有臆想中的粗糙之感。
秦明微微一怔,随即上手的力道不由地加重了幾分。
蕭媚娘渾身一僵,耳根瞬間泛紅。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然而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最終,蕭媚娘隻得無奈地放棄掙紮,轉而将目光投向了站在門口、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的水六。
她的眸光冷冽透着一絲警告。
水六見狀,頓時警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做了一個将嘴巴縫上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