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錦帳之内,紅燭搖曳下,難以自持宛如交響樂般的淺唱低吟...
更有那貫穿始終,讓她從清冷自持到徹底沉淪的極緻...感...
一抹醉人的紅霞,瞬間從月婵精緻的耳垂,蔓延開來,迅速染紅了她的雙頰,
甚至,那如天鵝般優美的頸項,也未能幸免。
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身子,卻發現自己正被秦明結實的手臂,緊緊環在懷中。
溫熱的掌心,熨帖地覆在她光潔細膩的柳腰上,帶着幾分霸道與強勢。
這個感知讓她心頭,仿佛被什麽輕輕觸動了一下,羞澀與悸動交織在一起。
月婵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近乎貪婪地凝視着秦明英挺的眉骨,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
還有那微微上揚的唇角...
一種奇異的感覺,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終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月婵小心翼翼地伸出纖纖玉指,動作輕柔地描繪着秦明的眉眼。
然而,初爲人婦的她,卻懵懂無知,絲毫未曾察覺——
在清晨熹微的光線下,
如此這般的“撩撥”,對一個血氣方剛、精力充沛的年輕男子而言,
無異于一場無聲卻緻命的“挑釁”!
她更無從知曉:
這看似溫柔的描摹,會爲自己帶來何等“慘烈”的後果!
那沉睡中的“猛獸”,已然被這指尖的流連,無聲地喚醒...
半個時辰後。
月婵平躺在軟榻上,粉唇微張,雙目無神地望着帳頂繁複精美的纏枝蓮紋刺繡。
胸口微微起伏,氣息尚未平複,整個人如同被揉碎了筋骨般慵懶無力。
秦明則正慵懶地半支着身子,側卧在她的身旁,一手随意地纏繞着她一縷散落枕畔的青絲。
他深邃的鳳眸中,盛滿了餍足的笑意與促狹的寵溺,嘴角那抹上揚的弧度,帶着一絲令人心顫的邪氣。
後來,秦明微微俯身,在月婵光潔的、猶帶薄汗的額頭上,落下羽毛般輕柔的一吻,溫聲哄道:
“乖乖在這裏等着,爲夫這便喚人過來,爲你沐浴更衣。”
月婵聞言,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勉強從迷蒙中聚起一絲神采,急切地道:
“妾身,爲郎君更衣。”
她的聲音略帶沙啞,透着一股慵懶與嬌媚。
秦明緩緩搖頭,動作輕柔地扶住月婵圓潤細膩的肩頭,将她按回柔軟的錦褥中,柔聲道:
“安心歇着,爲夫去去就回!”
月婵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暖意和不容置喙的力量,心中暖流湧動。
那份被珍視的感覺讓她鼻尖微酸。
然而,多年以來,長孫皇後的言傳身教,以及初爲人婦迫切想要表達情意的沖動,卻占了上風。
她朱唇緊抿,水光潋滟的眸子裏透着一股執拗的溫柔,堅決地搖了搖頭:
“妾身...想親自服侍郎君。”
“還望郎君成全!”
秦明聞言,寵溺一笑,隻得聽之任之...
......
辰時六刻,秦府餐廳。
秦明端着兩碗熱氣騰騰的雞湯,緩步走向餐桌。
婉兒和月婵正坐在桌旁,各自帶着不同的神情。
婉兒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目光中透着溫柔與關懷;
而月婵則顯得有些羞澀,臉頰上還殘留着一絲紅暈。
“來,先喝點湯暖暖身子。”
秦明将一碗雞湯輕輕放在婉兒面前,又将另一碗遞給月婵,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二女作勢便欲起身行禮緻謝,卻被秦明笑着揮手攔下。
“不必拘禮,坐下吃飯吧!”
婉兒朝秦明甜甜一笑,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