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緊閉的眼睑下,眼珠在不安地轉動。
她顫抖地伸出手,冰涼的指尖,帶着視死如歸的決絕,輕輕撫上秦明滾燙的臉頰。
觸手的灼熱,讓鄭觀音的指尖猛地一縮!
然而,這微小的觸碰,卻仿佛是點燃了炸藥的引信...
昏迷中的秦明,驟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他像是被本能驅使的困獸,猛地伸出雙臂,一把将身前這具冰涼柔軟的軀體,圈入懷中!
力道之大,幾乎讓鄭觀音窒息!
“唔!”
頃刻間,鄭觀音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裏。
那滾燙的、帶着毀滅氣息的胸膛,緊緊壓迫着她。
灼熱的呼吸,鋪天蓋地般籠罩下來!
那股濃烈的氣息,混合着霸道的藥味,瞬間沖垮了她所有殘餘的理智!
她感到一隻滾燙的大手帶着驚人的力量,正粗暴地探入她素白的中衣下擺,
撫上她冰涼滑膩的腰肢,帶着不容抗拒的蠻橫,向上探索!
“不...!”
鄭觀音本能地想要推拒,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如同蚍蜉撼樹。
那掌心傳來驚人的熱度和力量,讓她絕望地意識到,此刻任何的反抗,皆是徒勞。
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鄭觀音閉上眼,放棄了徒勞的抵抗。
她僵硬的身體在滾燙的懷抱中漸漸軟化,如同獻祭的羔羊。
一滴滾燙的淚,混合着屈辱、決絕和無法言喻的悲涼,滑入鬓角。
她顫抖着,任由那灼熱的唇,帶着懲罰般的力道,烙印在她被迫仰起的天鵝頸上,留下滾燙的印記。
錦被之下,素白的中衣被粗暴地扯開,涼意瞬間侵襲裸露的肌膚...
随即又被更猛烈的火焰覆蓋、吞噬......
幽暗的床幔内,隻餘下壓抑的喘息、衣料撕裂的微響,以及那無聲滑落、沒入錦衾的冰冷淚水。
冰與火在這一刻猛烈交纏!
一場以母愛爲名、以身體爲祭的獻祭,在這冰冷與灼熱的糾纏中,無可挽回地拉開了序幕。
......
巳時末,霓裳閣,流雲軒。
秦明離開流雲軒後,婉兒和月婵一直心神不甯,也沒了挑選面料和成衣的興緻。
婉兒将手中的蜀錦,放回托盤,轉而望向身側一名霓裳閣的管事,輕聲道:
“這些面料和成衣,我們都要了。”
“勞煩閨閣将其打包,稍後送到外面的馬車上。”
那名管事聞言,大喜過望,連忙福身,恭敬道:
“是,奴家這就去安排。”
婉兒則轉身望向侍女青蕪和春杏,低聲吩咐道:
“青蕪,你跟這位管事前往樓下辦理結算事宜。”
“春杏,稍後你引着她們将東西送到馬車上,順便喊幾個人上來幫忙。”
青蕪和春杏齊聲應是,随即各自行動。
婉兒則轉過身,拉着月婵走到了窗邊,壓低聲音問道:
“婵姐姐,可知這霓裳閣東家底細?”
月婵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與歉疚,抿唇道:
“皇後娘娘向來簡樸,奴又甚少出宮,因此對長安城中的諸多商鋪并不熟悉。”
婉兒聞言,黛眉微蹙,眸光閃爍。
少頃,她招手喚來門外的護衛——牛二。
牛二快步行至婉兒面前,躬身行禮,恭敬道:
“小夫人。”
婉兒颔首,低聲吩咐道:
“牛二,你即刻前往曦夢樓,找到木四,打探一下霓裳閣的底細。”
牛二躬身應是,随即迅速轉身,快步朝門外走去。
月婵見此一幕,長袖下的雙手,微微攥緊。
她眼神閃爍,低聲道:
“奴家,去探探郎君何在。”
婉兒點頭,感激地望向月婵,福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