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秦明身前的地闆上,身子微微前傾,姿态異常暧昧...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淚痕交錯,紅霞未褪,鬓角微散,衣襟散亂。
更讓楊舍娘震驚的是,秦明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竟赫然覆蓋在太子妃娘娘...那神聖不可侵犯的玉體上!
這畫面沖擊力之強,遠超楊舍娘所能想象的極限!
“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不受控制地從她唇齒間迸出!
楊舍娘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雙美眸瞪得滾圓,裏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和羞恥!
俏臉瞬間紅透,如同滴血,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濃重的绯色!
下一秒,她隻覺得天昏地暗,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這個無恥之徒,怎能如此折辱娘娘的鳳體?!]
楊舍娘這聲突兀而尖銳的驚呼,如同第二道驚雷,将内堂本就瀕臨崩潰的寂靜,徹底撕碎!
秦明反應極快,在楊舍娘驚呼的同時,便已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猛地抽回了手掌!
“你稍微休整一下,我在外室等你!”
言語間,秦明略顯慌亂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内室。
鄭觀音微微一怔,瞥了一眼秦明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他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忍不住掩嘴偷笑。
那笑容雖短暫,卻如冰雪初融、百花盛放,美豔絕倫,帶着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之美。
秦明恰好在此刻回頭,想要确認什麽,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笑靥。
他心頭猛地一跳,如同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連忙狼狽地收回視線,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小聲嘀咕道:
“妖...妖精!”
随後,他加快腳步,朝門口行去,輕聲道:
“婉兒!稍等一下,我這就爲你開門。”
雅室外,
婉兒聽到秦明應聲,這才停下叩門的動作,乖巧地應了一聲。
“是,公子。”
雅室的門,被秦明從内拉開。
婉兒、月婵、醜牛和牛二等人皆在門外守候。
見到秦明全須全尾地出現,衆人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連忙行禮。
“我等見過公子。”
秦明微笑颔首,溫聲道:
“有勞諸位挂心了。”
“我與霓裳閣的東家商談合作事宜,一時談得投入,忘了時辰,讓諸位久等了。”
聞聽此言,婉兒等人連忙再度行禮:
“公子言重了,我等不敢!”
秦明伸手扶起婉兒,略作沉吟,緩緩道:
“婉兒、月婵,合作一事,尚有一些細節需要敲定。”
“你們且帶人先回流雲軒,稍作休息,用些飯食。”
他的目光掃過牛二,輕聲吩咐道:
“牛二,你護送兩位夫人回去,好生照看。”
“是,公子!”
衆人齊聲應道。
婉兒擡眸看向秦明,眼中帶着一絲探尋與擔憂,低聲道:
“公子,你...”
“無妨,”秦明拍了拍婉兒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柔聲道:
“我這邊很快就好,晚些時候便過去尋你們。”
婉兒聞言,溫順地點了點頭。
“是,公子。奴婢告退。”
言罷,她從青蕪手中接過食盒,遞到秦明手中。
這才在牛二等人的護衛下,轉身向流雲軒的方向走去,隻是步伐略顯遲疑。
秦明目送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迅速轉身,重新關上雅室的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當鄭觀音整理好儀容,在楊舍娘的攙扶下,走出内室之時。
秦明正盤腿坐在外室的軟榻上,品嘗着婉兒精心制作的糕點。
聽到腳步聲,秦明頭也沒擡,指了指面前矮桌上,琳琅滿目的美味佳肴,輕聲道:
“時間緊迫,邊吃邊聊吧。”
鄭觀音與楊舍娘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一抹錯愕與無奈。
鄭觀音深吸一口氣,蓮步走到軟榻旁,屈膝一禮,低聲道:
“多謝郎君盛情!”
言罷,她略作猶豫,纖纖玉手輕輕解開絲縧,除去那雙素雅的繡鞋,露出包裹在素白羅襪中的玲珑玉足,動作優雅地跪坐在秦明對面。
楊舍娘則垂手侍立在側,神情緊張。
鄭觀音擡眸看了一眼秦明,朱唇輕啓,緩緩道:
“郎君...”
秦明眉頭微皺,夾起一塊炭烤羊排,放到鄭觀音面前的餐盤中。
“先墊墊肚子,說話才有力氣。”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着命令的口吻。
鄭觀音微微一愣,美眸中随即迸發出異樣的光彩。
[他...他這是在向我...表達善意和關心?]
[這是不是意味着,他願意接納幼娘!]
[願意讓幼娘......成爲他秦府的一員?]
這份無聲的、卻重逾千鈞的接納信号,瞬間擊潰了鄭觀音心中所有的絕望、屈辱與孤注一擲的瘋狂!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混合着絕處逢生的巨大狂喜,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淚水毫無征兆地洶湧而出,大顆大顆地砸落在矮桌光滑的漆面上,碎裂開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嗚咽聲溢出,但劇烈顫抖的雙肩和瞬間模糊的視線,卻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暴露無遺。
那塊靜靜躺在青瓷盤中的羊排,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食物,而是一份沉甸甸的、用最特殊方式遞出的契約——
一份關乎幼娘未來溫飽、安全乃至歸屬的承諾!
秦明見狀,眸中閃過一抹心疼。
他輕歎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塊錦帕遞到鄭觀音面前,柔聲道:
“好了,别哭了,旁人看了...還以爲我在欺負你呢!”
鄭觀音接過秦明手中的錦帕,風情萬種地瞥了秦明一眼,嬌嗔道:
“難道不是嗎?!”
秦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