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螓首低垂,跟在秦明身後,走進馬車。
她先是俯身,爲秦明脫下鞋履,這才扭捏着脫掉自己那雙小巧精緻的繡花鞋,露出一雙包裹在素白錦襪中的玲珑玉足。
忽然,月婵便被一股大力拽進秦明懷裏。
随後,相擁的二人一同跌入柔軟舒适的竹席。
月婵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也被秦明精準地銜住。
月婵嬌軀輕顫,之前在正廳内的熟悉觸感,伴随着羞澀與不可抑制的悸動,再度襲上她的心頭。
在這狹小的空間内,月婵徹底迷失在了秦明的懷抱當中。
直到馬車緩緩啓動,她才如夢方醒。
“啊!”
月婵驚呼一聲,嬌軀輕顫。
兩隻嬌嫩的小手,不安地抓住秦明作怪的大手,雙眼迷離道:
“郎君,小夫人~~小夫人她們呢?”
秦明輕撫着月婵曲線玲珑的小蠻腰,聲音沙啞道:
“婉兒今晚要與曦夢樓的賬房清兒,核對賬目,明日一早才能回府。”
月婵眨了眨眼,疑惑道:
“啊?怎麽這麽突然,之前奴婢并未聽她提起。”
秦明将頭埋進月婵性感的頸窩,含糊不清地答道:
“臨時決定的。”
“好了,時間緊迫,咱們快些歇息吧!”
月婵:“...”
[啊???在車上嗎?這也太...羞人了?萬一被...]
念及此,月婵貝齒輕咬紅唇,羞澀地低下頭,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掙紮的意思。
一刻鍾後,
見秦明遲遲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月婵忍不住悄悄回眸,卻見秦明不知何時,早已安然入睡。
她低頭瞧了瞧那隻深陷雪巒的大手,小聲嗔道:
“真是......睡覺便睡覺,偏說得那般暧昧!”
“害得人家......”
“哼!”她輕哼一聲,小聲嘀咕道:
“壞人,都睡着了,還不老實!”
月婵嬌媚的嗓音,在寂靜的車廂裏回蕩,透着三分幽怨,七分甜蜜。
玄黑色的馬車,在一衆親衛的簇擁下,平穩且快速的行駛。
酉時三刻,藍田縣,秦家莊外。
金色的餘晖,穿透稀疏的雲層,傾灑在平整的水泥路上,引領着歸心似箭的人們,踏上歸途。
“駕...駕...”
一陣尖銳急促的呼喝聲與密集如雨的馬蹄聲,驟然撕裂了黃昏的甯靜,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讓開!速速讓開!”
内侍總管無舌一馬當先,身後緊随一隊甲胄森然、披堅執銳的金吾衛。
近百人的隊伍如一陣疾風,沿着通往秦家莊的大路飛馳,終于在莊口牌坊下追上了秦明的車隊。
無舌滾鞍下馬,神色焦灼地沖到玄色馬車前,對駕車的醜牛急聲道:
“秦郡公可在車内?聖人急诏!命他即刻入宮觐見!”
醜牛認得這位面白無須的内侍總管,忙跳下車,躬身行禮:
“敢問總管,聖人尋我家公子所爲何事?”
無舌面色一沉,冷聲道:
“休得多問!速去通禀!”
醜牛憨厚地撓撓頭,讪笑道:
“總管稍待,某這便去。”
言罷,醜牛邁步行至馬車旁,輕叩了幾下。
“公子?公子?”
車廂内,聽到動靜的月婵,幽幽轉醒,小心翼翼地挪開秦明的大手。
她緩緩起身,行至窗邊,拉開一條縫隙。
看到了那一排排披金執銳,滿臉肅殺的金吾衛,月婵微微一怔,柳眉微蹙,低聲問道:
“怎麽回事?”
醜牛連躬身禀告。
與此同時,秦明伸了個懶腰,緩緩坐起身,胳膊慵懶地搭在沙發上,聲音沙啞道:
“到家了嗎?”
月婵溫聲回頭,連忙跪坐到秦明身前,低聲道:
“郎君,馬車被無舌總管攔下了。”
“陛下口谕:急召你進宮。”
秦明微微一愣,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這就......東窗事發了?這麽快?]
[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念及此,秦明恢複了冷靜。
不多時,車門打開,秦明笑着走下馬車。
無舌見狀,立即牽馬上前,捶胸頓足道:
“哎呦,秦郡公!您可算出來了!真真急煞老奴了!”
秦明拱手緻歉:
“累公公久候。”
無舌哀歎一聲,将缰繩塞入秦明手中,壓低聲音急促道:
“郡公,閑話休提!速随老奴進宮,十萬火急!”
“去晚了,怕是要出潑天的大事!”
秦明目光掃過無舌身旁的駿馬,又掠過嚴陣以待的金吾衛,眸中精光一閃,随即展顔笑道:
“公公稍待,容我吩咐家仆幾句,免家人挂懷。”
無舌略一遲疑,點頭讓開。
秦明快步走至醜牛身側,附耳低語,語速極快:
“你即刻趕往玉山基地,傳令秦大,命他連夜将大炮運回藍田!”
“若明日......日落之前,我仍未歸......”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
“你便連夜護送幾位夫人,前往蘭州......”
醜牛瞳孔驟縮,聲音發顫:
“公......公子!”
秦明低喝:
“記住!落日之前,此令不得洩露分毫!”
言畢,他迅速轉身,翻身上馬。
望向車窗邊的月婵,溫聲道:
“替我向嫦曦她們告罪,今夜不能共進晚膳了。”
他的目光投向莊内深處,仿佛跨越了千米,看到了府門口翹首以盼的蕭嫦曦等人。
“最遲......明日我便回來,親自向她們賠罪。”
月婵福身一禮:
“郎君放心,奴婢省得。”
秦明微微颔首,深深看了醜牛一眼,見其鄭重點頭,這才猛地一抖缰繩,駿馬如離弦之箭疾馳而去。
無舌等人不敢怠慢,紛紛催馬,緊追其後,揚起一路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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