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上,她香汗淋漓,青絲黏在潮紅的臉頰和頸側。
原本清澈的杏眸,此刻水光潋滟,卻失去了焦點,隻剩下被徹底采撷後的柔弱與無力。
她幾乎是癱軟在榻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彈。
一直精神緊繃,渾身燥熱的春桃,聽到這聲呼喚,嬌軀猛地一顫。
随後,不等她下定決心,身上便傳來一陣涼意。
原本蓋在身上的錦被,突然消失...
她驚呼一聲,然後便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大腦随之陷入了宕機狀态。
沒過多久,她終于明白,爲何櫻雪會是那般反應了。
原來......圖冊上所描繪的,不及這真實的萬分之一......
夜,還很長...
.....
臨湖殿,燕德妃的寝宮内,燭火昏黃。
燕德妃側卧在松軟的軟榻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不知過了多久,精神與身體雙重疲憊的燕德妃,終于抵不住濃重的睡意,沉沉睡去。
然而,她那宛若鴉羽的睫毛,輕輕顫動,飽滿紅潤的唇瓣,微微翕動,顯然睡得并不安穩。
夢境中,起初是幼子李嚣面色青紫、呼吸困難的痛苦模樣。
這讓睡夢中的燕德妃,心如刀絞。
然而場景一變,秦明如神兵天降,手段頻出,很快便讓幼子轉危爲安,安然入睡。
她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正欲上前拜謝,卻發現周遭的宮人、甚至陛下、皇後、諸多姐妹都消失不見。
整個臨湖殿隻剩下她與秦明二人。
殿内的燭火變得暧昧昏黃,空氣中彌漫着一衆她從未聞過的草木清香。
夢中的秦明不再是她印象中那個恭敬有禮、眼神清澈的少年郎。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邃而炙熱,一步步向她逼近。
“秦...秦郡公...你...你想幹什麽?”
夢中的她驚慌失措,想要後退,然而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動彈不得。
她想呼喊,喉嚨卻像是被什麽堵住,隻能發出細弱蚊蠅的聲音。
秦明并未答話,隻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視線宛如實質,滑過她那因驚慌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秦明越靠越近,近得她仿佛能感受到秦明身上散發的陽剛之氣。
“娘娘,今日的‘湯’...甚合臣意。”
秦明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種夢魇特有的模糊與回響,卻又清晰可聞。
“隻是......一盅遠遠不夠。”
“不......那不是......”
她想辯解,想否認,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然而秦明竟伸出手,指尖仿佛要觸碰到她的臉頰。
她吓得嬌軀輕顫,在夢中竭力掙紮。
“不......不要......你再敢放肆......本宮就要喊人了!屆時...”
秦明輕笑一聲,語氣玩味道:
“是嗎?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
場景再次變幻,燕德妃發現自己竟被禁锢在鸾榻之上,錦被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若有若無的紗帳垂落。
秦明的身影籠罩着她。
她能感受到秦明熾熱的呼吸,拂過她纖細嬌美的脖頸,帶來一陣戰栗。
“娘娘,鳳體安泰,于皇子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秦明惡魔低語,帶着一絲蠱惑與威脅,在她耳邊揮之不去。
“讓臣再爲娘娘...仔細檢查一番...”
燕德妃聞言,瞳孔驟縮,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你...放肆!你竟敢威脅本宮!”
她在夢中羞憤欲絕,嬌聲呵斥,拼命掙紮...
然而...卻感覺渾身嬌軟無力,使不出一絲力氣,隻得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秦郡公,你冷靜一點兒...妾身隻是一介婦人,雖有幾番姿色,但卻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