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公主一驚,擡眸望去。
卻見秦明唇角勾起一抹慵懶而玩味的笑意,那雙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正一瞬不瞬地凝視着她。
秦明俯身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狎昵和戲谑,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好,我今夜依你。”
“但南煙姐這般将我拒之門外...實在令人痛心...明日...定要好好補償我才行。”
秦明的話語中透着一絲暧昧與“脅迫”,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南陽公主最爲敏感的心尖上。
南陽公主剛剛平複些許的心跳,再次失控般狂跳起來。
随後,她朱唇緊抿,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聲若蚊蚋道:
“好,妾身答應你就是了。”
那扇房門終于“咔哒”一聲輕響,被南陽公主從内死死闩上。
秦明的話語猶在耳畔回響,攪得南陽公主心湖波濤洶湧,驚魂未消,卻又混入一絲酥酥麻麻的悸動與期待?
她右手輕撫着宛如小鹿亂撞的心口,背靠着冰涼的門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複下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另一邊,秦明輕歎一聲,緩步朝院門口走去。
殊不知,在他身後,房間的窗簾被人悄然掀開一角。
一名身着素白中衣、身姿婀娜、傾國傾城的美豔熟婦,正透過窗簾的縫隙,靜靜地注視着他遠去的身影。
“這個小混蛋!”
蕭媚娘放下窗簾,咬牙切齒地低語道。
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神色複雜難明,眼中交織着羞憤和惱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
片刻之後,秦明在府中婢女的引領下,緩緩步入了燈火輝煌的秦園。
此時,整個秦園内,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早已得到消息的婉兒,正靜候于院門之前,身姿綽約,如同一株亭亭玉立的碧荷。
她的身旁,三名侍女——巳蛇、鳳甲與青蕪,低眉順目,靜靜地侍立着,宛如一幅精緻的畫卷。
見到秦明回來,四名少女連忙上前,紛紛屈膝行禮。
随後,婉兒行至秦明身側,低聲禀報道:
“公子,表姐她們即将分出勝負,您是否要移步廳堂,親臨觀戰?”
秦明略作沉吟,緩緩點頭,輕聲道:
“也好,過去看看熱鬧。”
然而,他剛走出幾步,耳畔便響起一陣極其輕微,卻異常熟悉的鈴铛聲。
秦明腳步一頓,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身旁低垂着螓首的“巳蛇”,眼底多了一絲了然之色。
[這個小妖精...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又要被她在半夜“喚醒”,背負着“愧疚”與“興奮”,與她一起“熬夜加班”!]
[爽歸爽,但黑燈瞎火的,什麽也看不真切,少了許多情趣!]
[更何況,屆時,卧榻之側還有她人鼾睡,說話也不方便!]
秦明心念電轉,随即轉身,朝着婉兒歉然一笑,輕歎道:
“婉兒,我忽然想起還有些緊急事務要處理,就不過去觀戰了!”
“你代我向她們表達一下歉意,待牌局結束,好生安排她們回府安寝。”
婉兒雖覺有些突兀,但見秦明神色認真,便乖巧應下:
“是,公子。”
秦明微微颔首,微微側目,狀似無意地掃過垂首侍立的“巳蛇”和鳳甲,淡淡道:
“小水蛇,鳳甲,你們随我去書房一趟!”
被點名的兩人齊聲應道:
“是,公子。”
不多時,三人行至書房外。
秦明對值守在此的水壹和鳳甲,沉聲道:
“你們兩個守在外面,未經通傳,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擾。”
“喏!”
水壹與鳳甲凜然應命,如同門神般一左一右肅立門前。
秦明則拉起“巳蛇”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快步走進書房。
房門“咔哒”一聲輕響,将外界的喧嚣與光線徹底隔絕。
幾乎就在門闩落下的同一瞬間,
一具柔軟溫熱、散發着獨特魅惑香氣的嬌軀,便貼上了秦明的胸膛,帶着灼人的溫度與驚人的彈性。
化妝成巳蛇的姜洛苡,咯咯輕笑,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她踮起腳尖,潔白的玉臂如水草般輕盈地環住秦明的脖頸,呵氣如蘭,帶着戲谑與挑逗:
“公子,您獨獨将奴婢一人帶進這深夜書房...”
“該不會是有什麽‘要緊’的事,需要奴婢‘單獨’、‘深入’地去辦吧?”
她刻意加重了“要緊”、“單獨”、“深入”幾個字,每一個音節都裹着蜜糖般的誘惑。
“還是說...”
她的紅唇幾乎要貼上秦明的耳垂,聲音壓得更低,更添暧昧。
“公子覺得下午在興道坊宅邸的‘教訓’還不夠透徹,心中意猶未盡,想要...繼續‘懲戒’奴婢?”
她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秦明的後頸,帶着撩人的癢意,語氣卻故作委屈可憐:
“無論公子想要奴婢做什麽...奴婢都心甘情願,絕無怨言。”
“誰讓奴婢...先前不懂事,惹惱了公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