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是讓婢女來吧?”
秦明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答道:
“不用,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冬雪聞言,微微一怔,随即恭敬地退了出去,輕手輕腳地帶上了房門。
秦明先是用手試了一下水溫,感知其溫度适宜後,
這才小心翼翼地托起蕭嫦曦那如玉雕般精緻的玉足,緩緩浸入溫水之中。
“怎麽樣?水溫還合适嗎?”
秦明動作輕柔而細緻地揉搓着蕭嫦曦玉足,柔聲問道。
此時,蕭嫦曦眸中早已蓄滿淚水。
她朱唇緊抿,螓首輕點,輕嗯了一聲。
随後,蕭嫦曦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中透着一絲哽咽:
“郎君,你爲何要對妾身如此之好?”
秦明微微一愣,緩緩擡眸,眼中滿是深情,微笑道: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蕭嫦曦見秦明這副理所當然,本該如此的模樣,眸中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瞬間奪眶而出,嗚咽道:
“郎君,妾身......何德何能......”
秦明見狀,心中一疼,連忙用木盆上的汗巾擦幹雙手,站起身,輕輕攬住蕭嫦曦的雙肩,柔聲道:
“傻丫頭,你哭什麽?”
“你是我最愛的人之一,我自然要盡我所能,讓你感到幸福。”
蕭嫦曦心中一暖,淚水卻止不住地流淌。
她緊緊地抱住秦明,仿佛要将這一刻的溫暖與感動永遠銘記在心。
“郎君,有你真好。”
蕭嫦曦低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感激與依戀。
兩刻鍾後。
秦明見蕭嫦曦呼吸逐漸平穩,顯然已經進入夢鄉,這才緩緩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内室。
屋外,冬雪見秦明出門,作勢便欲行禮,卻被秦明伸手攔下。
“噓——”
秦明湊到冬雪身前,壓低聲音道:
“夫人剛剛睡下,你進去的時候,動作輕一點,别吵醒了她。”
冬雪會意地點了點頭,小聲應道:
“奴婢遵命。”
秦明微微一笑,這才轉身走出蕭嫦曦的閨房。
守在院内的楊梓君,見秦明出來,連忙上前,輕聲問道:
“小姨,已經睡下了?”
秦明微微颔首,柔聲問道:
“等久了吧?累不累?”
楊梓君輕輕搖頭,随後挽起秦明的手臂,微笑道:
“郎君,咱們走吧。”
秦明輕嗯一聲,與楊梓君緩步走出了清馨院。
夜色如水,月光灑在石闆路撒花姑娘,映出兩人修長的身影。
兩刻鍾後,秦園竹林,月色如水,霧霭缭繞。
秦明坐在湯池邊緣,伸手攬住楊梓君的香肩,輕聲問道:
“梓君,你似乎有心事?”
楊梓君微微一怔,擡眸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與春桃和櫻雪嬉戲的卯兔。
旋即,抿了抿粉嫩的唇瓣,低聲道:
“郎君,妾身确實有些擔憂。”
秦明眸光微閃,柔聲問道:
“哦?說來聽聽。”
楊梓君遲疑片刻,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之前蕭媚娘的囑托,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府中如今産業衆多,可謂是日進鬥金,不知被朝中多少人觊觎。”
“郎君雖有諸多手段,但樹大招風,難免會被人暗中使絆子。”
“加之,皇後和諸多皇子、公子的到來,莊子上多了不少外人。”
“這個時候,咱們若是舉家前往洛陽,”
楊梓君的聲音有些低沉。
“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可能有人借機生事。”
秦明聞言,眼眸閃爍,緩緩道: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
“但咱們總不能因噎廢食,就此放棄洛陽一行吧?”
楊梓君沉默片刻,終是發出一聲無奈的輕歎,喃喃自語道:
“看來,妾身的确不适合做一個說客!”
秦明微微一愣,不知道楊梓君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時,楊梓君緩緩擡眸,凝視着秦明的雙眼,鄭重其事地說道:
“郎君,妾身實則是擔心,随着府中的财富積累,以及你的名望日盛!”
“有朝一日,你會成爲當權者的眼中釘,肉中刺。”
“即便當今陛下和皇後與郎君私交甚笃,加上有太上皇這層關系在,也許會顧念舊情,不會對郎君出手。”
“可是,誰又能保證後來者,不會心生忌憚,甚至暗中算計呢?”
楊梓君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憂慮。
她緊緊握住秦明的手,仿佛是在用這樣的方式,表示無論秦明作何決定,她都會堅定地站在他的身邊。
秦明靜靜地聽着,目光柔和地落在她的臉上。
他明白,楊梓君的擔憂并非空穴來風。
沉默片刻,秦明緩緩道:
“梓君,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有些事情,避是避不開的。”
“大不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随後,秦明微微一笑,動作熟稔地将楊梓君擁入懷中,輕撫着她的脊背,柔聲道:
“還有一點!”
“爲夫要糾正你一下,咱們家能否屹立不倒,傳承百年,乃至千年,隻能靠我們自己!”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和憐憫,更不需要别人顧念什麽舊情,即便是當今陛下......也不行!”
楊梓君聞言,嬌軀一震,望向秦明的眼神中,滿是震驚與崇拜。
畢竟,她萬萬沒想到,秦明能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說出這般霸氣側漏的話!
秦明見楊梓君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神秘一笑,壓低聲音道:
“還有啊!告訴你一個秘密,三日後,書院一開,大唐無人敢在明面上與秦家作對!”
“即便李世民想要動我,那也得掂量掂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