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掙紮,雙手抵在秦明堅實的胸膛上,想要推拒,卻怎麽也使不上力。
秦明對此似乎早有預料。
左手握住慕容雪潔白如玉的皓腕,幾乎沒費什麽力氣,便将她的兩條手臂,依次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右手則輕輕扣住慕容雪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秦明的吻并不溫柔,甚至有些霸道,有些不講理。
唇齒攻城略地,輕易撬開了慕容雪因驚駭而微張的貝齒。
“唔……放……放開……”
破碎的音節從她被侵占的唇齒間溢出,卻顯得那般無力。
她的反抗,對秦明而言如同撓癢,反而因爲掙紮,兩人身體貼得更緊了。
那灼熱的體溫和充滿力量的禁锢,是慕容雪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渾身發軟,一股陌生的戰栗從脊椎竄起。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是幾個呼吸,也許漫長如一個世紀。
在慕容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意識也開始模糊的時候,秦明終于放開了她。
他微微退開些許,但手臂依舊環着她。
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交融。
慕容雪大口喘着氣,臉頰绯紅似火,眼眸濕潤迷蒙,唇瓣微腫,泛着誘人的水光,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迷茫,全然沒了方才的氣勢。
秦明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輕松與惬意。
他撿起榻上的薄毯,動作輕柔地披上慕容雪的後背,将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随後,秦明動作溫柔地将慕容雪抱到了大腿上,将其輕輕地圈在懷中,仿佛在呵護世間最難得的珍寶。
“等回長安之後,”
隔着真絲薄毯,秦明輕撫着慕容雪光潔的脊背,低頭附在她的耳畔,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會親自前往盧國公府,向程伯伯提親的!”
慕容雪愣愣地看着他,一時竟忘了反應。
她的大腦還在罷工,唇上殘留的觸感和幾乎溺斃般的窒息感讓她心慌意亂。
片刻後,慕容雪的呼吸才平穩下來,想起秦明剛才似乎說了什麽!
她抿了抿略顯紅腫的唇瓣,聲若蚊蠅道:
“你剛剛說什麽?”
秦明啞然失笑,覺得這把穩了,于是将方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慕容雪聽罷,滿臉绯紅,卻執拗地擡起頭,嬌嗔道:
“誰要嫁給你這個無賴呀!”
秦明聞言,咧嘴一笑。
“哦?是嗎?”
他微微低頭,額頭相抵,溫熱的呼吸,打在慕容雪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語氣玩味道:
“既如此,那我這個無賴也隻能将生米煮成熟飯了!”
“你……你無恥!不要臉!”
慕容雪氣結,偏偏被他禁锢在懷裏,動彈不得,隻能狠狠瞪他。
可那雙蒙着水汽的鳳眸,瞪起人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帶着鈎子。
慕容雪這副色厲内荏的模樣,像極了炸毛卻又不敢真的伸出爪子撓人的貓兒,實在是……可愛得緊。
秦明嘴角的笑意更濃。
他沒想到慕容雪,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更重要的是,慕容雪不僅膚白勝雪,容貌美豔,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細枝結碩果!
這樣的美人,秦明說什麽也得拿下!
他緩緩收緊手臂,直到身前的面團變了形狀,這才緩緩開口,痞裏痞氣地說道:
“我家鄉有句俗話,頗爲應景,你要不要聽聽看?”
慕容雪瞬間被這句話勾起了好奇心,甚至忽略了兩人此時略顯羞恥,又極具暧昧的姿勢。
她那雙好看的鳳眸,輕輕眨動,傻乎乎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