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心軟了,那些失蹤的孩子算什麽?
還有...一直不前進,如何觸摸到月亮?
北門月的氣質緩緩改變,青澀緩緩退散。
“下一個。”北門月扭斷女子的兩隻手,語氣也帶上了自己未曾察覺的沉穩。
......
宋家,大廳。
“大人,那些反水的線人跟思邪宗的宗主有逃跑的趨勢,我們是不是...”管家有些謹慎的開口。
“你覺得我們應該提醒上頭那位?”宋揚一擡手,而後淡然自若的處理着茶葉。
“是。”管家還是有些小聲的開口。
思邪宗的所作所爲,他都看不下去了。
“真羨慕你。”宋揚把茶水倒入茶盞,看着慢慢升騰的霧氣笑着開口。
“家主?”管家有些疑惑的擡頭。
“不必與那位接觸,自然不知道他的恐怖。”宋揚看着窗外的陽光,語氣輕松,神情卻是充滿恭敬。
“準備準備,去菜市場看看,沒一個能跑了。”宋揚擺了擺手,好心情的說着。
那位雖然恐怖,但跟在他的身後,确實安心。
......
“酆都送葬刀。”蘇暗一刀斬出,猩紅色的光芒削斷了宗主的雙腿。
“喂!這刀不是這麽用的!”蘇黯抗議道。
“我愛怎麽用怎麽用,你什麽檔次,跟我老大一樣的用法。”蘇暗懶散的走上前,拎起死狗一般的宗主開口。
蘇黯當場就拉滿了血壓,他才是創始人好不好!
“收隊。”蘇暗看着捕快們手上的獵物,懶散的走向菜市場。
而北門月也是把一些小頭目拽向了菜市場。
菜市場,外圍已經被圍觀群衆給圍滿了,蘇暗與北門月剛好同時抵達。
“算得真準。”北門月看着蘇暗說道。
“幹的多了你也可以。”蘇暗說罷,拎着頭領走向門口。
幹正事就不要嬉皮笑臉,這種小事也不需要老大來籌劃,小魚小蝦都得麻煩老大,那要他幹什麽?
菜市場的圍觀群衆們看着這麽多人,都後退了一下。
“思邪宗,拐賣兒童、欺辱婦女、欺騙錢财,殺無赦。”蘇暗把頭領扔到中間,負手而立看向人群。
群衆們聽到拐賣兒童,火氣立馬就起來了,議論聲小聲的響起。
他知道,李君肅不會因爲這種事就大動幹戈,這次的目标是震懾其他人,幹這種事情之前,先看看六扇門的制服想想清楚。
六扇門可不是衙門,需要什麽審問流程,逮到就殺,殺了就埋。
蘇暗視線掃視,看着人群中一部分低下頭顱的人,笑了笑。
“具體做了什麽,你們當中有人更清楚,慶幸沒有進入思邪宗,不然今日某些人也跑不了。”
圍觀群衆看着某些低着頭的人影,若有所思。
“有沒有家屬喊冤的。”接着,蘇暗緩緩開口。
之前當然是有,還有老不死哭着說他們冤枉良民,蘇暗好心的把這位老人家也請了上來,接着就清淨了。
“斬。”蘇暗說罷,刀的出鞘聲整齊響起,而後頭顱也整齊的落下。
菜市場再次染上了一抹紅色。
頭顱滾落到衆人面前,眼中有的帶着悔恨,有的帶着後悔,有的帶着恐懼,情緒不一,但就是沒有正面情緒。
群衆們齊齊後退了一步。
“在嶺南信奉魔教,欺負弱小,下場就是死。”蘇暗平淡的開口。
“二輪。”蘇暗再次開口。
接着,人頭再次落地一輪。
茶樓上,儒雅的中年人看着這一幕,看向桌對面的老者輕笑。
“如何,有漏網之魚嗎?”宋揚看着管家,笑着發問。
“還多了兩個,家主。”管家看着下面猶如割韭菜一般的捕快們,咽了咽口水開口。
“想必是想加入思邪宗的倒黴蛋,活該有此一劫了。”宋揚看着下方一輪一輪的人頭落地,輕啜了一口茶水。
“記住,在嶺南,城主的命令我還可以矜持一下,那位不行。”
“下面這位還隻是他豢養的渡鴉,鎮南城的紅隼手段也不簡單,還有山石跟黃狐狸在看着。”
“嶺南,他說一不二。”
......
風家,書房。
“想必已經處理完了。”風凡看着門外的天色,伸了個懶腰。
“是,按理說昨晚就應該全部處理完了。”研墨的管家輕聲附和。
“不要揣摩他的想法。”
“是。”
“我們合作的那幾家商會底子如何。”
“現在還是幹淨的。”
“敲打一下他們,君子愛财,取之有道。”
“是。”
“記住,如果底子不幹淨,我們就是下一個珍寶樓,那位的手段,你應該也知道了。”
“不敢忘。”
“行了,去準備一下吧。”
“是。”
......
“老大!處理完了!”
“吃午飯了,去買點。”
“謝謝老大!”蘇暗看着手裏的銀袋子,笑容燦爛。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蘇黯怒道。
“關你屁事。”蘇暗應罷,屁颠屁颠跑出了門。
“喝杯茶吧,累了?”李君肅看着乖巧的北門月,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
“不累。”北門月心情好了起來。
老大在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