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肅到達一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高揚遊刃有餘擋住石扈與符苼去路的模樣。
蕭眼手中佛光大亮,蕭眼是真的信佛,哪怕變成了鬼,他都能使出佛法。
但這不是最讓李君肅驚訝的,最讓李君肅驚訝的是,高揚不動手的時候,望海境界都不穩,但一動手,居然能以望海意境,壓住石扈符苼。
“高揚,你找死!”石扈眼見李君肅來了,大怒道。
石扈手中的兵器,都爆發出了磅礴的殺意。
高揚手中酒水凝成劍,一股磅礴的劍意浮現。
高揚看着面前想要逃跑的幾人,神色淡定,身爲高還最爲看好的兒子,高揚從小武道天賦就驚人無比。
快刀斬亂麻的典故由來,便是高揚。
“賜死。”
李君肅動了,身影突然出現在衆人中心,照寒刀身上,死氣爆發。
環形的黑色圓圈,将部分人攔腰斬斷。
場上,唯二的幸存者,就剩下了高揚與蕭眼。
蕭眼咽了咽口水,後退了兩步。
高揚則是十分淡定,喝了口酒,一副你想砍我就把我砍死好了的模樣。
“你的功法不錯,外面還有不少美酒。”李君肅看着高揚,歎了口氣說着。
腦子有病,到底是高揚的錯,還是血脈的錯。
“可以,我跟你換。”高揚少見的笑了,笑容中滿是期待。
“床褥就不需要了,木闆睡着挺舒服的。”高揚往角落一躺,惬意的說着。
身爲北齊初代皇帝,高揚此刻更像一位乞丐。
“不硌得慌?”白星靈有些訝異。
“清淨,我的腦子舒服,我人就舒服了。”
咕咚咕咚,烈酒下肚,高揚暢快說着。
李君肅離開前,看了眼惬意享受的高揚。
皇宮的奢侈無法滿足文宣帝,正常的身體才可以滿足高揚。
......
兩儀殿
“高氏嫡子确實腦子有病,可惜了。”
皇帝聽着李君肅在喪生樓的所見所聞,有些感慨。
“陛下,古之遺愛可爲太傅。”
李君肅又說起了讓皇子公主前往喪生樓學習的事。
“你說什麽?”皇帝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李君肅把有關慕容克的事情詳細道來。
“哈...哈哈哈,君肅啊君肅,要是朝中大臣多學學你,那能幫我分擔多少壓力啊。”
皇帝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而後一拍大腿。
古之遺愛慕容克,文武雙全,能力出衆卻又忠心耿耿,這種人來當太傅,皇帝那是太滿意了。
“陛下,還有功法這方面...”李君肅繼續補充起來。
皇帝聽完有關慕容霸的煉體功法,與宇文擁的武道功法可以用床褥換的時候,看向李君肅的眼睛,都隐隐冒出了綠光。
“還有,關于龍氣這方面,如果不夠,可以靠處決昏君來補充。”李君肅毫無所覺,繼續說了起來。
“最後...刑大哥可以坐鎮喪生樓。”
“君肅,你看這宰相...”
皇帝聽着李君肅把喪生樓從上到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樣子,看着李君肅,有些糾結。
出征可以派君肅,江湖紛争可以派君肅,現在看李君肅把喪生樓安排的井井有條,說明朝事也可以派君肅。
“太極殿上的大臣,能不能全部換成君肅啊?”
皇帝内心,突然閃過了這麽一個無厘頭的想法。
“陛下,我是武将。”李君肅立馬回絕。
朝廷妨礙他修煉,這次去喪生樓,孽龍都吃爽了。
“出将入相,才是大臣的歸宿。”皇帝義正辭嚴。
“不過說到江湖,道門那邊,地脈也映照了一點了不得的東西來了。”
皇帝摸着胡須,笑呵呵說着。
君肅回來了,那就好辦了。
“道門?”
李君肅正了正神色。
“闾山祖地,洞府出世。”
“你把酆都拉上來後,闾山那邊就出現了異動。”
皇帝解釋着。
“闾山...酆都...”李君肅聞言,眉頭一皺。
“交給你了。”
皇帝倒是很淡定,大手一揮決定道。
君肅出手,那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