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跟着吧,那群窮鬼,肯定是想要偷盜皇朝奇物,如果他們得手了,我們直接搶了他們的。”
“如果他們沒得手...我們也可以借此機會,與皇朝交易。”
聖女聞言,嘴角一翹,薄唇輕啓。
“你的想法不錯,到時候順便踩死那群老鼠。”
聖子聞言,也是勾起了嘴角,眼中閃過了殺意。
黑火教派這群老鼠,他早就想捏死了。
聖子聖女并不知道,或者說他們對于整體沒什麽概念。
不管是黑火還是白焰,一旦對皇朝出手,他們共同的身份,都是大識。
時間就在黑白教派的勾心鬥角之中走過。
随着使團距離皇朝越來越近,皇朝的反應卻是平平,甚至皇帝都沒有特意召見大臣們,談論此事。
......
皇城,太極殿。
“啊,對了,大識的使團應該快到了,遂涼...你負責接待一下使團。”
随着早朝接近尾聲,皇帝這才撓了撓自己的太陽穴,目光一轉,剛好褚遂涼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内,人選就這麽定下了。
“啊?我?”
走神的褚遂涼指了指自己,回過味來之後,立馬垮下了臉。
其餘大臣也是愣了一下,畢竟大乾周圍的外邦都死的差不多了,朝貢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大臣回過神之後,而後紛紛低下了頭,開始憋笑,生怕皇帝盯上自己。
“就你。”
皇帝想着褚遂涼剛剛怼了自己兩句,輕拍了一下扶手。
“臣...遵命。”
褚遂涼看着同僚們幸災樂禍的眼神,無奈應下。
“接風之後,紫蘭殿洗塵。”皇帝随意的擺了擺手,興緻缺缺的說着。
如果是以前,那他對于朝貢貿易,那可是太有興趣了。
但現在不一樣,滅國的收益要大得多。
哪怕不算君肅晉升武尊這件最重要的事情,單單就地脈映照上古這事,就值得把周圍外邦給掃一遍。
大臣們聞言,憋笑憋的更狠了。
接風洗塵,就等于這一天可以摸魚了。
畢竟接風洗塵是大事,其餘公務都可以放一放。
“嗯,沒有其他事,就散了吧。”皇帝說罷,還沒起身,太極殿很快就空蕩了下來。
大臣們知道今天可以摸魚之後,跑得那叫一個快。
“這群懶鬼,找個時間得再治他們一下了。”
皇帝的笑罵聲,回蕩在太極殿内。
......
長安,久違的迎來了外邦使團。
白袍使團緩緩行進長安,而長安的繁華,讓白焰教派的聖子與聖女,都沉默了下來。
天上,天阙鸮的啼鳴響起,勁風吹起了使團們的頭巾。
長安城内,大大小小的亭、台、樓、閣,坐落有序。
來自金吾衛的士卒一身金甲,在城内維持秩序。
來自六扇門的捕快一襲紅衣,盯梢着江湖人。
繁華、威嚴、強大。
這,就是長安。
“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
“這裏,便是長安。”
褚遂涼帶着禮部衆人,上前打起了招呼。
“久聞不如一見,如此繁華的皇城,實在是讓我等大開眼界。”
有些年長的祭司走了出來,面帶笑容,上前握住了褚遂涼的手,開始寒暄起來。
“都亭驿已經準備好了,各位請跟我來。”
褚遂涼一邊跟祭司寒暄着,一邊還不忘招待其他人。
身爲跟魏徵水平差不多的谏官,褚遂涼對于如何接待外邦,那是信手拈來。
聖子跟聖女,沉默的跟在了祭司身後,不停掃視着長安的街景。
他們以爲大識的王城就已經足夠富麗堂皇了。
甚至在進入皇朝之時,其他城池也隻是讓聖子聖女勉強認可了皇朝确實有點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