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沙城城牆上銘刻的陣紋,就跟紙糊的一樣。
随着虎屠衛撞開陣紋,原本就隻是用石頭堆疊壘起的城牆,直接散架。
城牆上的可汗們,更是被直接撞飛出去。
“撤。”
白狼也不客氣,淩空揮手,聲傳四方。
部落戰士們看着渾身冒血氣,身上還有黑影若隐若現的九黎戰士們,一個個開始逃竄下山。
西域這群人腦子還是有的,天上有獵鷹落下,抓起人就跑。
不過九黎戰士們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個彎弓搭箭,箭矢反射着血光。
這一次,輪到虎屠衛們請西域這群人吃箭雨了。
血色的箭雨猶如流星雨,閃爍而出。
白狼見狀,一揮手,箭雨在空中停滞,而後全部墜落地面。
虎屠衛們見狀,都轉頭看着最後方,好整以暇的首領。
“跑到高句麗,找死來了。”
李君肅撫摸着梼杌的腦袋,視線都沒放在白狼可汗身上。
李君肅坐下的梼杌,讨好的呼噜了兩聲,甚至反過來用腦袋蹭了蹭李君肅的手掌。
梼杌這下子是真服了,兵主自己殺孽十足就算了,怎麽身上這年輕人,殺孽也如此強盛?
白狼可汗聞言,閉上了眼。
他要給其餘人争取一點逃跑時間。
但面對李君肅,确實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
他能晉升武尊,靠的還是皇朝幫助。
......
白狼沉下心,夕陽漸漸浮現。
“橫笛,好聽嗎?”
夕陽下,女子吹奏起一曲帶着憂愁的樂曲。
“去當西域領袖,别再讓厮殺布滿西域,密宗肆意妄爲了。”
“好嗎?”
......
白狼睜開眼,血光重新映入眼簾。
潔白的蒼狼之影,從其身後浮現。
李君肅這一次,才微微擡起眼簾。
下一刻,黑金色的死域,轟然炸開。
這一次,籠罩整片高句麗的血色天穹,頃刻間便化爲了夜幕,星光閃爍着純金色的光芒。
李君肅臉上,這一次沒有了天庚附着。
心念動,天庚附,死域現。
一念,改天換日。
......
神識内
“快了,很快,我就能跟随主人征戰了。”
天庚感受到自身與李君肅的心意相通,慵懶的模樣一掃而空,表情變得欣喜。
一旁的孽龍聞言大喜,這瘋婆娘終于要滾了嗎?
“來,我們切磋切磋。”
天庚看出了孽龍的想法,突然起身。
孽龍聞言大驚,一邊擺手一邊後退。
......
外界,李君肅的身影消失。
白狼瞳孔一縮,接着,猛虎虛影就在其面前呼嘯而來。
白狼反應也不慢,同樣一拳打出,蒼狼在夜幕之下,顯得尤爲聖潔。
猛虎與蒼狼相撞,二人同時退開數十裏。
餘波炸開,跑得慢的部落戰士,直接就被掀飛出去,直接免了讓獵鷹帶着逃跑這個步驟。
就是生死...有點難說。
“二流武尊,可戰。”
李君肅負手而立,内心想着。
另一邊的白狼,則是目露驚駭。
李君肅隻是融己,但是自己卻奈何不了他?
要知道,自己融己的時候,連看一眼噶聚旨的資格都沒有。
“殺。”
底下,黎戈的話語,讓白狼連驚駭都顧不得了。
隻見黎戈長槍一轉,在地面劃出一個半圓的痕迹,而後低身下伏,一副狩獵模樣。
黎戈身影一閃,血紅色的長槍刺出,一名正在逃跑的可汗,便橫死當場。
這下子,西域這群人跑得更快了。
白狼見狀,隻得将武尊的威壓,攜帶着天地之力擴散,讓虎屠衛們停滞了一瞬。
但下一刻,黑紅色的蟒袍映入眼簾。
“玄鳥鳴,碎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