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是對他兵主傳人的身份感興趣,但好像是沖着自己來的,而非傳人這個身份。
不過,沖着什麽來的沒關系,他對自己當前的實力,也很感興趣。
铮的一聲,長刀出鞘。
轉眼的功夫,古荒道域,就被消弭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如淵一般的死氣。
這一次的死氣,夾雜了歎生山的嗜血之意。
漆黑之中,帶上了點點血紅。
這,便是玄色。
如淵玄域之中,接踵而至的,是淡金色的地脈星光。
李君肅能感覺到,自己在玄域之内,實力開始攀升。
一成...兩成...三成。
與天地的親和,變得愈發緊密。
帶來的,就是氣血之中,磅礴的天地之力。
征伐使面具下的表情一滞,此刻,照寒隐于玄域之中,隻留下一抹玄色的四兇之影。
不得不說,兵主就是兵主,打造的兵器,都是别人的夢中情兵。
但,随着安王身上的殺意爆發而來,吹的征伐使的披風獵獵作響,冷風,喚回了他的神智。
征伐使看着安王,笑了。
比他融己的時候,要強百倍不止。
本來想着,來此會不會以大欺小。
現在看來,勝負如何,還不好說。
征伐使解下披風,扭了扭脖子。
二人相對而立,手腕同時一轉。
刀鋒,映照出了彼此的面容。
身影,同時消失。
玄域之内,黑金色的斬痕,與玄金色的斬痕,同時在空間浮現。
刀鋒相撞,餘波卷起,天上的星辰,都被這股餘波,給卷的錯位。
玄域外的窮奇,激動的扇着翅膀,主人又變強了?!
這一次,窮奇老實的躲在玄域外看戲。
她可不想再被掀飛了。
玄域内,安王表情淡漠。
征伐使面具下的臉,同樣表情沉着。
一交手,李君肅就能感覺到,征伐使比兵人閣主要強一點,但還是比青帝弱了不少。
自然,也比自己強,但...強的有限。
“掠日。”
李君肅内心輕喃,照寒的刀身,瞬間吸收起玄域。
“九黎。”
征伐使也不客氣,同樣催動殺招。
随着令牌内的血氣爆發,黑金色的長刀,染上了血色。
照寒吸收玄域,長刀吸收血意。
力量的同時爆發,讓安王與征伐使,都被震退了數步。
“一念。”
李君肅穩住身形,一刀對着征伐使當頭劈下。
這一次,掠日之後,配合王威一念,形成絕對壓制的一刀。
“覆合。”
征伐使面對如此一刀,身上氣質爆發,屬于兵主那股傲氣,在他身上複現。
雖隻有三分神似,但...夠用了。
征伐使的長刀,從下往上斬,似乎要斬斷天地束縛。
安王一刀,帶着天地威壓,親王一念,直落而下。
征伐使一刀,帶着無上傲氣,不屈戰意,從下而上。
铛!
兵器互相碰撞,緊接而至的,是兩股浩瀚的意境。
意境直接席卷而出,帶着無邊巨力,橫掃四方。
這比江河發怒還要恐怖的餘波,眼看着就要沖向皇城了。
這一下要是撞結實了,除了皇宮與安王府,其他地方,都得化爲廢墟。
但,餘波震蕩而出的同時,黑白色的陰陽魚,罩住了玄域。
這股餘波,直接被陣法吸收。
陣法,變得更爲強悍了。
雲無淨可不是吃幹飯的。
在他的調整下,天地陣法的神異,初露鋒芒。
神異的陰陽魚消弭,似乎剛剛的出現,是錯覺一般。
玄域外,出現了黃沙漫天,也出現了夜幕繁星。
玄域内,兩道身影倒飛而出,雙方又是瞬間,就穩住了身形。
之後,玄金色的斬痕,與黑金色的斬痕,在空間劃出一道流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