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對方沒有惡意,隻是想要點化小青.唉.等等。
許宣發現了自己的盲點,我是和尚,大佬也是和尚,慌什麽?
我自己和尚啊!
可惡,道消魔漲好可怕!
想通這些許某人瞬間放松,還是正道走少了。
“書生和尚,那我們還去做好事嗎?”
“去啊,這可是結交高手的好機會。别忘了,咱們當年可是正義的組合。”
小青
“對!”
二人走下飛來峰,沿着西湖沒走幾步就看見了目标,非常顯眼。
一個中年人正在把手中的麻繩艱難的套過樹枝,打了一個死結。
打結的時候還哭哭啼啼的,看上去就是碰上難事了。
挺會挑地方,找個風景優美的岸邊。
正義組合也沒說話,就默默的走過去旁觀看看怎麽個事。
那中年人把繩子挂好之後本準備一走了之,誰成想來了一男一女。
男的俊,女的俏,看上去也不是普通人。
但這二人也不知何等心思就看着他牽繩墊石。
救又不救,走又不走,留在此地讓他覺得上吊的氛圍走到了一個很古怪的地步。
許宣是覺得既然是小青的善因就少插手,不然自己很可能會污染這次因果。
小青也不知道想了什麽。
等到上吊男和許宣一起看着她有段時間後才反應過來。
隻見她臉上挂上虛僞又溫和的笑意,雙手背在身後。
“你爲什麽要上吊?”
“我自尋死與你們何幹?”
小青沉默,山上的廣亮和尚有些期待着青蛇的選擇。
山野精靈無善無惡,接觸了惡人就會變成惡妖,接觸了善人就會變成善妖。
當初她來到靈隐寺吓人吃貢品的時候自己就想引善念,結果她沒幾天就消失無蹤。
再出現時就跟在了淨土宗的和尚身邊,多少還是有些好奇此時的蛇妖是善是惡。
而現場的許宣則是感覺有些古怪,接下來該不會是.
果然。
清脆的女聲瞬間嚴厲。
“此言差矣,這是我家門口,根據《晉律》第多少條,你犯法了!”
電光火石之間小青踹翻了踮腳的石頭,拽下了樹上的麻繩,随手扯成七八段。
迎着那人不可置信的眼光就是一個飛踹把人放倒,直接踩住。
“哼!”
“西湖是大家的西湖,你在這裏尋死豈不是糟蹋了這番美景!”
“以後上香遊覽的香客,路過吟詩的士子,還有慕名而來的百姓如何來此遊玩!”
地上的中年漢子痛哭流涕,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自己更慘了。
就連求死都不行,被一個母夜叉給說的破防了。
許宣這..這.學的挺好,先聲奪人,破其心防,掌控主動權。
可這是西湖邊啊。
你不要這樣啊,被白姑娘看見我會死的,會死的!
山上的廣亮和尚就感覺事情的發展過于刺激,手中的念珠轉的飛快,自己還要再觀察觀察。
小青倒是覺得自己表現挺好,然後開始下一階段。
“堂堂男子漢,尋死膩活算什麽。”
“有何難處和我們說說。”
“旁邊這位就是錢塘裏有名的大人物,許教習是也!”
中年漢子有些羞愧,但又有些希冀。
遲疑之中還是有些猶豫,可能是被一個嬌俏的小姑娘踩在腳下的屈辱吧。
小青倒覺是自己太善良,給了這厮臉了。
當即開始逼問。
“你若不說也無妨,最近郭北大案席卷江南,說不定就是某個案犯畏罪自殺,現在送你去衙門吃斷頭飯!”
“女大王饒命,我說我說。”
這招頗爲好用,那人心中驚懼便一五一十的說了。
說完之後許宣就感覺不好,伸手握住了小青的手腕。
嘣!
拳風吹的落葉亂飛。
還好,小青很有分寸,沒有對着人打。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絕對是個肚穿腸爛的結局。
原來此人姓董名士宏,原籍浙江錢塘縣人,爲人事母至孝。父早喪,母秦氏。
娶妻杜氏早死,留下一女名玉姐,甚伶俐。董士宏錘金匠手藝,他女兒八歲時,秦氏老太太染病不起,董士宏家貧無力贍養老母,把女兒玉姐典在顧進上家作使女,十年回贖,典銀五十兩,給老太太養病。
結果老太太沒幾日死了,而他用了10年光景,總算把錢攢好。
想來贖人的時候卻發現上家已經搬走,而他在尋找玉姐的時候錢也被偷了,心如死灰之下才決定來此上吊。
“評價一個人不要脫離背景,在那個時候這麽做确實不對,但賣給上家是他無可奈何的選擇。
若是不孝,他和玉姐都活不了。”
“我知道。”
小青确實成長了不少。
“那接下來你要怎麽幫他呢。”
“書生和尚,靠你了!”
“嗯?”
“那和尚說行善事,又沒有說不讓别人幫我行善事。再說,得道者多助對不對。”
“很對。”
許宣笑了,小妖怪心地善良又占據道理大義,兵法存乎一心,當立于不敗之地。
老和尚也笑了,這樣青施主也挺好,可以放心了。
接下來許宣二人拽着董士宏就去了縣衙,刷臉開路。
以他現在的身份找人當然不需要一個一個的問,咱在錢塘也是可以小小的呼風喚雨的大人物,直接喚來趙虎幫忙。
“吾乃一介白身,案牍之事拜托了。”
錢塘境内多簡單啊,直接查戶籍,查上家的地址變化。
片刻後就領着董士宏去了趙府。
然後就是父女相認,正義小隊直接走人,根本不管後續。
這次尋親之旅中縣尉趙虎和錢塘名人許宣都出面了,那趙家就是再傻也該知道怎麽做。
上得靈隐寺,廣亮方丈隻能不斷的阿彌陀佛。
青施主的靈智很高,已經不需要再點化了。
“那金壇不日送來放入偏殿,老衲親自誦經七日送其入輪回之中。”
同時掏出一枚金珠遞給了小青。
“這是白施主留下的寶物,十年時間已經度化了其中戾氣。”
許宣看的人都酸了,這是什麽寶藏姐姐。
接着老和尚看着許宣感慨道。
“淨土宗再出一位大德可喜可賀,若是有閑可以随時來我寺中品茗。”
出得靈隐寺一滴水珠落下,許某人脖子一縮,知道剛剛小青的操作被家長看見了。
“咳咳,許久沒有回家,我先走了。”
身影走的很快。
第二日。
“許相公,宋大人請您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