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在湘江之中見兩神女行走于水面之上。”
“那麽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朝廷和要做什麽才最重要。”
道消魔漲直接快進到妖亂大地,江南起事直接快進到神器易主,看你們這些大人高人慌不慌。
許宣說的很認真,分析的也很認真。
從動機到過程,再到河流劃分都是成體系的的操作方式。
說的有鼻子有眼,專業的手段一把接一把,聽到道長冷汗連連。
就是北方的白蓮教都沒有這麽多的花活,許公子爲了江南百姓真的是殚精竭慮了。
“到時自會有朝中大員要求左千戶清理一遍江南河道。”
“宿衛軍都是軍中精銳,個個氣血雄厚,戰陣之氣還可以不懼法術,等閑妖族還真不是對手。”
“左千戶又是個武道強者,背後還有朝廷支撐,自然可以解決一部分。”
當然也不能利用太過,他們也不是傻子。副堂主小青還是需要趁亂去投放一些東西。
幾人商量到最後,唯一的問題是許宣引動白蓮教的手段能不能一直靠譜。
畢竟随便做一朵白蓮出來就可以忽悠住真白蓮教怎麽聽都挺靠不住的。
“放心,我在錢塘揚名就是協助鎮殺了白蓮教徒。”
“對于這些人,很了解。”
至于其他的風波.不重要了。
一場保安堂的會議再次堅定了道路方向,許宣趁着天色未亮回到了乙三院。
實際上他還是擔心的。
那大寶法王沒有死,那麽對于那朵三十六品白蓮會不會有一些不一樣的看法。
白蓮聖母可是淨土宗都要拼命圍殺的大人物,有些讓人不安。
畢竟他是保安堂裏唯一在桐廬留下痕迹之人。
最開始沒想到會引動這樣的人物降臨,所以還是稍微大意了些許。
不,在因果牽引下對方總是會發現我的,隻是時間早晚問題。
許宣及時斬斷這種僥幸心理。
反正本座正道之人朋友挺多,區區一個法王翻不了天。
就在保安堂布置的這一晚,殺破狼三顆星辰天命也被徹底引動降世,附身在了某三人的身上。
世間劫氣再次暴漲,當代太史令已經開始準備告老還鄉。
接下來幾日風平浪靜。
重心放回書院之中,殷夫人已經确定了白鹿遊學之事。
沈山長還特意回信,熱烈歡迎崇绮和觐天兩大書院到訪,書院已經翹首以盼,到時
看的出這位也是喜歡熱鬧的,書信之中的雀躍之情非常明顯。
确認三方都沒有問題,才是正式開會商讨人選。
遊學固然重要,但是書院的本職依舊是教書育人,所以大部分教授和大部分學生還是要留在南山上正常學習的。
明年就是秋闱,耽誤不得。
教授隻需要一人帶隊即可,再帶上兩三名教習就足矣。
學生們都是成年人,不需要格外的看管。
顧教授主動報名,雖然年紀大了但精神是非常活潑的。
而且書院在外事上一直都是這位來代表,人脈也很廣,去了白鹿自然可以吃得開。
隻是其身體狀況并不是很好,可能承受不了路程颠簸。
并且身爲主課明經科的教授,書院不可能放人離開這麽久。
所以第一個被安撫下來,老人家一陣長籲短歎,這個時候才開始羨慕于公那種莽夫一樣的身體素質。
其他幾位教授都各有難處。
太史教授,這身子骨誰也不敢讓他真的出遠門,萬一出點事就是天大的事情。
到時你說遊學肯定不會有人信的,因爲有一個專門的詞可以形容——流放。
盛教授爲人正直,安全意識極強,身體健康。
認識的人比顧教授還多,隻是刑部出身.認識人多的原因并不是友情,而是各種案子。
仇人比友人多,何必出去招惹風雨。
柳教授年輕時也是去過各地采風,拓印碑文,身體也還硬朗。
隻是最近深入琢磨書院刻字之法,分不出心神,抗拒出門。
其他幾位教授各有各的難處,篩選到最後竟然隻有師教授最符合條件。
首先身體健康,精神奕奕,即便是初春寒冷時節依舊可以裸露大部分身軀在戶外彈琴而不傷風感冒。
其次願意去白鹿書院看看自己的好兄長,這條人脈可以保證書院學子的安排不會出差錯。
最後,師教授也算海内名人,朝野内外想殺他的人不少,可也有不少崇拜者。
唯一值得诟病的是對方過于奔放的心性,以及領隊能力。
“讓許教習與我同去,路上都聽他的。”
好,就是這種覺悟讓殷夫人徹底放心。
師教授沒有一點點不好意思,反正他就不是管事的人,何必自尋煩惱。
一路上美滋滋的觀景彈琴,到了白鹿就和兄長一起開嗨皮的聚會,這才是藝術家的想法。
就這樣,書院的領隊已經定下,再帶上三個稍微年輕的教習。
許宣知道後也是有些沉默。
師教授身上神神鬼鬼的事情那麽多,而且爲人還很自由奔放,估計路上事情不會少。
不過有于公相助,再大的問題也就那個樣子了。
許某人還是自信可以把握全場的。
而書院會派出十名學生,都是學問紮實不需要繼續苦讀的那種,或者.苦讀也沒有用的那一種。
此時對于這些士子而言開眼界,增長經驗,以及錘煉意志更重要。
不分世家和寒門布衣,這點錢書院出了。
也沒有考試,直接内定了人選。
書院三傑是肯定會去的,這三人把人脈關系拉好,以及名望養好,明年過了秋闱就可以上京參加會試。
名望可以給他們保駕護航,可以少承受一些手段。
隻要不會半途夭折或者被抄斬,幾位同學未來是可以爲書院擋住風雨的。
其他學子也是同樣如此的待遇。
不出預料三奇也在其中。
季同學出行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明算功底确實沒有遇到敵手。第二個竟然真的是因爲“奇”。
教授們隐晦的表示遊學團隊需要這麽一個人才,好使的很。
至此直接公布名單,沒有去成之人自然是遺憾不已,實則内心早有預感。
而能去的人也是格外低調,畢竟讀書人要虛懷若谷,以免橫生波折被人惡意中傷。
當然也是有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