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瑞正在試圖抵抗許師的謀劃,不是他膽子大,而是此事傳出去有些.不合适。
“要不我和兩位好兄弟一起沖鋒,第一個砍那妖魔如何?”
“堂堂男子漢做此小兒女姿态着實羞煞人也。”
早同學和甯采臣紛紛表示不用,沖鋒陷陣的事情交給咱們就可以。
“漢卿兄爲人機敏,最适合這個任務。”
“漢卿兄最懂女兒心,此時正是證明之時。”
兩個好兄弟一句接一句,怼的季瑞有些羞惱。
他懂女兒心沒錯,但不是“女兒”心啊,混蛋,說好的三奇同進同退,你們怎麽就這麽輕易的把我抛棄?!
隻能用希冀的目光看向許師,可惜許師的心才是真的冷漠啊。
“咱們一群人中就你氣運處于蛻變之中,歸于混沌,不分陰陽善惡。如此才能騙的過可能存在的黑手。”
“好了,不要廢話了。”
“都是爲百姓排憂解難,怎麽還挑三揀四的。”
“覺悟不夠,回去繼續抄書。”
沒有得到安慰,反倒是得到了一份作業。
蝴蝶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志落在季瑞的肩膀上,靈光閃動,眨眼間原地就出現了一位十二歲的小女童。
那女兒頭上戴一個八寶垂珠的花翠箍,身上穿一件紅閃黃的纻絲襖,上套着一件官綠緞子棋盤領的披風;腰間系一條大紅花絹裙,腳下踏一雙蝦蟆頭淺紅纻絲鞋,腿上系兩隻绡金膝褲兒。
李父都驚呆了,這也太像了。從頭到腳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許公子原來真的會法術,是真神仙啊。
許宣有些得意,這可不是一般的幻術,而是結合了諸多邪道法門以及正道法門精修而成。
等閑的同境修士都看不破,區區蛇妖,或者背後黑手大概率也看不破。
就是這個‘李寄’眼神之中沒有那股子英氣,反倒是羞惱居多。
又不敢随意說點什麽,做點什麽引得大家嘲笑。
即便如此早同學和甯采臣兩人已經背過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們兩個笑什麽!”
清脆的聲音一出口季瑞就感覺不妙,果然兩個好兄弟就跟被雷劈了一樣抽搐。
“沒沒..哈哈,沒笑~~~”
“我也.哈哈哈哈哈,沒笑。”
‘李寄’對這個黑暗的世界絕望了,他要黑化,要逆天,要殺了所有知情人。
這時正版小姑娘頭發做的靈符也放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刻,世間就有兩個李寄了。
這邊三奇還在琢磨幻術呢。
另一邊的許宣還在冷漠的推進計劃,問道:“你們縣裏之前是怎麽供獻?還是捆了去,是綁了去?蒸熟了去,是剁碎了去?”
李父大驚,表示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怎麽可能做到。
我們都是
哦,明白了。許公子對于将樂百姓不是沒有火氣。
李父在自己女兒被選中之前也是圍觀的百姓之一,隻有帶入到自家女兒才知道心疼。
有些痛苦的說道盛在紅漆丹盤之内,放在桌上,再着兩個後生擡一張桌子送巫祝那裏去。
之後早同學和甯采臣就擡起桌子,往陷阱前走去,李父跟着後邊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最後丹盤擺在了巫祝祭祀的地方。
豬羊牲醴擺齊,‘李寄’設在上首。
供桌上香花蠟燭放的似模似樣,正面一個金字牌位,上寫庸嶺蛇神。
這些都是巫祝以前的家當,被許宣拿了出來重新利用,就連香火都是上等貨。
按道理這個時候就該巫師出現進行禱告,吃草藥,磕頭,跳大神,等等手段進行通靈。
許宣則是不用那麽多的手段,直接三柱香插在了香爐之中。
巫師施展焚香是爲了通靈,某人的焚香代表着
聖父的因果煙氣順着風向一路飛到了叢林深處,半死不活的大蛇瞬間睜眼,布滿了血絲。
根本無法抗拒,好香的味道。
蛇信子吐了幾次,也聞到了女娃子的味道。
不知道爲什麽,它可以分得清是外地還是本地的女娃子,甚至年紀都分得清。
隻要人類敢糊弄它,它就可以狠狠的放肆一把。
可這一次怎麽這麽香?
心中的欲念被點燃,不吃到女孩子不如死了算了。
盡管已經半死不活,可身體不受控制的卷起一陣妖風朝着将樂縣飛去。
縣城外圍,蹲在角落中的衙役們不知道除妖進度。
隻能模糊看到陷阱前的許公子以及幾個學生在火光中在說着什麽。
“你們說這外地來的公子哥怎麽一點不怕?長的白白嫩嫩也敢惹蛇妖?”很明顯對于把他們帶入險地的許宣有着不小的怨氣,以及些許的嫉妒。
年輕捕快是不信什麽市井流言的。
連沙包大的拳頭都沒有,估計見到蛇妖就得吓到屁滾尿流。
倒是老捕快拉了一把這個年輕後生,小聲說道:
“你懂什麽,人家江湖匪号叫做鐵掌鎮錢塘。”
“記住,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号。”
“你想想錢塘是什麽地方,吳郡最富庶的地方。都是縣城,人家可比咱們将樂縣大的多。”
“能頂着這麽嚣張的匪号行走江南,能沒有真功夫?”
“那雙手看着平平不起,實則練到了返璞歸真之境,開碑裂石隻若等閑,掌心一吐勁力更有驚雷之威!”
衆衙役先是一驚,随後一疑。都是捕快你咋知道的這麽多?
“我表弟的遠房哥哥就在錢塘打更,親眼見過許公子除妖。”
衆人聽罷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層關系。
還有人想問問許公子除妖的法器,就是那座石碑是做什麽的。爲什麽也立在那裏,難不成就是故事裏的仙人寶物。
老捕快被觸及到了知識盲區,故事裏的仙家法寶都是神劍或者葫蘆,這石碑.我咋知道。
而之前妄言的年輕捕快突然心中一慌,想起武林高手都是耳聰目明之人,幾十丈外的聲音都可以聽見,那我這.
偏偏許公子那有些模糊的身影側了個身,好似真的看了過來。
“專心除妖,不要多想。”
傳音?!!!
年輕捕快差點軟倒在地,不過心也定了下來,人家大人物沒有在意剛剛的話語,還展露了幾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