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會的喧嚣中,姜鑫邁着矯健的步伐來到了洶湧波濤的展廳。
進入後,很快就有人主動上前與他搭話。
洶湧波濤的産品,姜鑫早在網上分别購買了幾台,然後讓李壯詹一峰去拆分了解。
這種向其他企業學習的上進行爲,自然不止洶湧波濤一家公司。
姜鑫一邊與工作人員談笑風生,一邊卻在暗中觀察着他們的銷售團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如今的洶湧波濤正逐漸在縮減規模,可他們每月的訂單産量,依舊是聯鑫所無法比拟的。
但這并不代表以後。
這次來展會,姜鑫有着自己的打算。
突然,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個銷售人員身上,側耳靜心聽着那人正口若懸河地向客戶介紹産品。
姜鑫嘴角勾勒出微笑,宛如發現了寶藏一般,主動湊上前去,與那名銷售人員在産品使用的問題上交談了起來。
沒多會,姜鑫從對方手中收下了名片,念道:“熊浩然...”
姜鑫不急不慢的從口袋裏取出了從童欣欣那裏要來的粉色真皮名片包包,打開,将名片塞了進去。
姜鑫慢慢拉上拉鏈,輕聲笑道:“你知道嗎,我們公司正缺少像你這樣的人才。”
姜鑫不動聲色地抛出了橄榄枝。
熊浩然微微一愣,朝着周圍正在忙碌的同事與總監看了一眼,随即轉頭看向姜鑫笑了起來:“您這是在挖我牆角嗎?”
“哪有哪有,我隻是在給你提供一個更廣闊的發展空間。”姜鑫眨了下眼睛,一臉狡黠。
來洶湧波濤也有四年時間了。
參加過了好幾次展會,這還是熊浩然頭一次在展會被人挖。
内心不免有些得意開心,同時,更多的是對對方公司的好奇。
“哦?貴公司是?”熊浩然饒有興緻的問道。
再次仔細看向姜鑫,熊浩然對姜鑫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仿佛在哪裏見過,但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姜鑫笑了笑,扭臉朝着聯鑫展廳的方向看去,擡了擡下巴:“一個重獲新生,未來能夠獲得更多競争力的企業。一個推動創新發展,提倡擴大人員利益的良心企業。”
熊浩然順着姜鑫的視線投去目光,在看到聯鑫的展廳後,心中當即明白。
下一秒,他微微一怔。
當他再次看向姜鑫時,眸子中的光亮頓時璀璨了幾分。
他朝姜鑫湊近半步,壓低着嗓音,語氣疑惑又肯定的說道:“你...你是...姜總?!”
幾分鍾後。
姜鑫在臨走前對熊浩然說道:“晚幾天我會聯系你。”
此時的熊浩然,臉色挂着一絲激動,連連點頭:“嗯,姜總慢走。”
對于聯鑫,他在前幾個月就開始略有耳聞了。
那時候,公司銷售部來了一位新同事,就是從聯鑫出來的。
接着沒過兩個月,還有一個生産部主管,也是從聯鑫出來的。
這時候,聯鑫在他的認識中,隻是一個快要倒閉了的小公司。
而近期,聯鑫卻頻繁刷新了他對它的認知。
一名基層員工一躍爬到了制造總監的位置,然後還成了聯鑫的老闆。
而這個在打工族中如傳奇般的人物,沒想到在一次歌友會中,展露了他另外的一個作詞作曲的身份。
那天的歌友會,熊浩然就在現場。
在那天過後,他也經常會在短視頻中刷到姜鑫。
而每次刷到姜鑫,标題總會帶上#聯鑫科技的标簽。
看着姜鑫離去的背影。
這一刻,熊浩然自我感覺就像是一顆被塵埃掩蓋的明珠,長久以來被塵掩蓋懷才不遇。
在漫長的等待中,他在今天終于迎來了他的伯樂。
抛去姜鑫剛才對自己談的提成方式與保底薪資以及額外的學習機會不提。
在他對姜鑫感到好奇的時候,内心就已經想去聯鑫了。
而且單單從薪資福利方面考慮,已經是一個非常激勵誘人的條件了。
這時,一個女銷售湊近熊浩然,看着姜鑫的背影,問:“這人誰啊?剛才聽你們聊天...我隐約的怎麽聽出了他要挖你的意思啊?”
“他啊,你應該見過。”
“我見過?誰啊?”
“聯鑫的總裁。”
....
姜鑫化身伯樂,遊走在各大展廳。
而對待各大公司的産品,他總會用一種審視與欣賞的目光觀察着。
作爲聯鑫的總裁,他更加清楚,自己不單要了解同行的彈藥庫,更要懂得主動去獲得客戶的信息。
明面上他扮演客戶反向對各方銷售精英收取名片,實際上則是走的招賢納士的路子。
俨然已經将這次的展會,當成了一場大型招聘現場。
同時,他也不忘了在别人的地盤,主動向一些客戶群體互相交換名片,聊一些聯鑫的産品。
臨近中午,姜鑫打開粉色名片包包,裏面幾乎快要被塞滿了。
拉上拉鏈,将包包攥在手裏,姜鑫朝着不遠處的展廳走去。
“勒總。”
姜鑫打量着新普的海報與彩頁,走進了展廳。
勒一水聞聲,轉身看向姜鑫,肉乎乎的臉色,頓時笑呵呵的:“呦,姜總...這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汪川,快給姜總倒茶。”
“哦,好。”一旁的汪川聞言,給正在測試産品的客戶遞上幾節7号電池後,就快步朝着飲水機走去。
“汪總,不用不用,剛在銘浩醫療喝過了。”姜鑫連連擺手:“馬上要到飯點了,我來這就是想要問問,你們想吃什麽,我請客。”
“姜總客氣了,我們已經點過外賣了。”勒一水朝姜鑫走了過來。
“那我們晚上....哦,謝謝。”姜鑫頓了一下,從汪川手裏接過茶杯,道了謝後,與勒一水一起走出展廳,在外面聊了起來。
兩人站在展廳外聊了好一會。
臨走前,姜鑫當着勒一水的面,主動向新普的一位銷售人員要了名片。
“好啊,姜總居心叵測啊,挖牆角挖到我這來了?”勒一水看破說破,臉色笑呵呵的。
姜鑫笑道:“這話說的,我最想挖誰你還不知道嘛?”
勒一水笑而不語的盯着姜鑫。
整個展廳隻有一堵牆,這時,汪川打着電話,朝着右側走去,然後對着不遠處揮手。
“韋總,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