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一些外來人口,實際常住人口也隻有兩千人,而且很多是外來人口,本村的人口,現在也就是一千六百多人。
整個村子緊緊挨着一家煤礦,煤礦是金塬煤礦下屬的一家子煤礦,叫金鑫煤礦,這家金鑫煤礦的效益不行,采煤越來越難,成本越來越高,現在幾乎快要處于停産狀态了。
所以煤林村的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了。
原來哪怕是煤礦對村子的影響很大,但是多少還能賺一點錢,畢竟靠着煤礦,但是現在煤礦不行了,靠着煤礦的村子,就是想要飲鸩止渴,也不可能了。
中心鎮的鄉黨委書記、鎮長、副鎮長,再加上煤林村主任、村長,一行人陪着雲彥昌在調研着,村長和村主任兩人給介紹着村子的情況。
村子的北邊有一條河流,原來的時候,叫白石澗,現在則是被人稱爲黑石河谷,河流向是自西向東。
“各位領導,這邊就是黑石河谷了,原來的時候呢,白石澗那邊還有水流,每年還能夠淨化一部分的污染,但是現在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爲洗煤淤泥淤積,導緻整個河床都高出了村子将近兩米,每年雨季的時候,整個村子都面臨潰決的風險。
其次是煤礦那邊的深井截流了一部分,導緻現在流量衰減,甚至有些時候會出現斷流,整個清潔水源就沒有了……
我們現在村子吃水都是一個問題……”
村裏的村長帶着雲彥昌、李修遠一行人站在了黑石河谷邊上,看着這散發着臭味的地上懸河,一群人都沉默了。
雲彥昌看向了一旁的中心鎮黨委書記、和鎮長等領導,中心鎮的領導們都沉默的低下頭,他們不是不想解決,而是沒有辦法解決。
“河對面是礦渣山吧?過去看看。”雲彥昌沒有說訓斥中心鎮的領導,雖然說有不滿,但是這種情況很顯然不是一天形成的。
在村子的北邊,過了黑石河以後,首先面對的就是一個沉陷區,沉陷區周圍就是分布的農田,然後緊挨着的是礦渣山。
來之前,其實無論是雲彥昌還是李修遠,兩人都有心理準備的,但是看着這一幕還是沉默了。
尤其是聽村裏人介紹了這些耕地以後,基本上全村的地,都出現問題了,其中沉陷區的地更不用說了。
一整個上午,都在煤林村轉悠着,資源的開采固然帶動了全縣的經濟發展,但是對當地造成的破壞,這也非常明顯的。
從煤林村離開的時候,煤林村的村長,還介紹了一下煤林村的名字,其實原來的時候,煤林村并不叫煤林村。
而是叫“梅林村”,因爲村子邊上有一片榆樹梅的林子,所以叫“梅林”,後來這個地方開始開礦了,人們叫着叫着,就成了“煤林村”,甚至現在正式文件中,也成爲了“煤林村”。
李修遠聽着心情有些沉重。
中午調研結束,中心鎮這邊的領導本來想要留雲彥昌在鎮裏吃飯的,但是被雲彥昌拒絕了。
李修遠捧着煤林村的一些資料,也準備上車了。
“李秘書,我知道這個今天的調研,煤林村那邊的情況不太好,讓雲縣生氣了,你多幫着解釋一下,我們這個……”中心鎮的黨委書記張興國拉着李修遠滿臉苦澀的哀求道。
這新縣長上任,縣裏的幹部還沒有動呢,這要是真的給雲彥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到時候動人的時候,隻要是雲彥昌動動嘴,那他這個位置就坐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