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笙坐了一個小時的飛機,下車後馬不停蹄的上了機場大巴,坐到高鐵站,兩個小時高鐵到縣裏。
再轉客車到鎮上,坐小面包車回村裏。
秦笙笙坐上面包車,就被村裏的人認出來了。
“這不是老秦家的笙笙嗎?怎麽回來了?”村裏靠載人往返村子和鎮子的叔叔抽着煙問道。
畢竟秦笙笙這張臉就是活招牌,十裏八鄉誰不知道老秦家生了個俊女娃。
“周叔啊,”秦笙笙操着一口利落的方言,“請假回來看看我爸媽呢,好久都沒回來了。”
又寒暄了幾句,人齊了面包車便朝小山村裏搖去。
系統又不知道幹啥去了,秦笙笙将新辦的電話卡插進手機。
打開WX的刹那,看到每個人背後都是幾十條甚至99+的信息。
沒有一點想回複的欲望,隻有想花錢的渴望。
-
“回顧總,秦小姐下午四點二十三分抵達XX省XX市XX縣XX鎮,應該是坐其他車回到了XX村XX組45号。”
陳助理道:“後面的推測是我緻電了秦小姐大學班長得到的家庭地址,跟秦小姐的行動軌迹基本符合。”
她都到家了。
但直到現在都沒想着給自己發一條消息解釋一下,或者哄一哄自己。
怎麽?
就準備這麽把他賴掉?
他把自己當成誰?
當成那些沒用的男人?
顧叙壓着怒火道:“去安排行程,明天越早到那個地方越好。”
陳助理立刻道:“是。”
無憂江湖論壇一片和諧美好欣欣向榮。
所有與秦笙笙有關的信息全都被删光了。
于是乎,吃瓜群衆換了個讨論的地方,去知名某博某音看熱鬧不嫌事大般你删我發,在删再發。
還未等冉思思高興,無憂江湖論壇上發布了一條澄清帖,并被管理置頂。
澄清帖上表示餘又和無憂渡是表兄弟關系,許你一笙也就是困困不困跟餘又爲情侶關系。
因此才分爲兩個号進入兩人的幫派。
上一則帖子的聊天記錄均爲造謠,造謠者ID爲霓漫思,現實愛慕無憂渡,想跟無憂渡聯姻,将無憂渡視爲所有物。
因爲一次副本開荒,被無憂渡拒絕進入隊伍,對困困不困心生怨恨。
找人代發針對困困不困的懸賞令,被無憂渡找上門反懸賞警告後,更添怨氣,才有了找人造謠困困不困/許你一笙的事情。
澄清帖中附上了無憂渡跟晴天小雨的聊天記錄,和晴天小雨和霓漫思的聊天記錄。
并附上一段剪輯好的視頻,視頻中是所有聊天記錄中出現的當事人。
他們都表示是霓漫思花錢找他們造謠,現在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改過自新。
澄清帖底,是顧氏對霓漫思的律師函。
并表示一定會追究到底。
澄清帖一經發出再次引爆一衆吃瓜群衆的八卦之心。
上午帖子消失的時候,說實話,冉思思沒什麽反應,估計是顧氏的公關部删帖了。
畢竟當事人是顧氏大老闆,正常。
下午陳意雨找上來時,冉思思并沒有通過她的好友申請。
怎麽?把她拉黑了還想把她加回來?
現在知道那個困困不困是什麽人了?知道自己錯了來加她?
冉思思拿着卡洩憤似的出去大買特買,自從家裏公司出問題後,她有多久沒這麽消費過了?
越是沒錢,就越控制不住消費的欲望。
沒事,沒事。
冉思思告訴自己,淩渡已經看清了那個困困不困的真面目,自己幫他避雷了這麽一個撈女。
他應該感謝自己。
等他跟自己多接觸一段時間,就會愛上自己,到時候家裏的公司就有救了。
手機又嗡嗡嗡的響起來,冉思思一看是她爸打來的,立刻就把電話挂了。
“真是的!不就買了一點東西花了點錢嗎!有必要打電話過來說我?”
冉思思面色扭曲,以前公司沒出事的時候,她買這點東西算什麽?
都怪她爸,一個公司都經營不好,讓她現在的日子過得緊巴巴。
雖然有怨氣,但冉思思好歹還是回了家。
剛回家,冉父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巴掌扇過去,“逆女!看看你幹出來的好事!”
一巴掌扇得冉思思頭暈耳花,她尖聲道:“我幹什麽事了?我不就買了點東西嗎?怎麽了!我做錯什麽了!”
冉父一把扯過冉思思媽媽手裏的法院傳票,“你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顧氏爲什麽要起訴你?”
“你在這個關頭得罪顧氏做什麽!你是嫌棄我們家死得不夠快嗎!”
-
顧叙早上六點,坐私人飛機在XX省XX市機場降落。
又坐專車前往高鐵站坐高鐵。
下了高鐵,劉助理開了三個小時的車,趕到十二點前,将自家老闆弄到了村子裏。
紅X國雅停靠在路邊,副駕駛上的陳助理開門下車,問過人後,才坐回來。
“繼續往前開,開到一個岔路口,上坡就到了,大概還有五分鍾。”
汽車再次行駛。
顧叙冷着臉坐在後面,連續幾個小時的舟車勞頓再加上彎彎繞繞的山路,他臉色很不好看。
本想就這樣下車,但車往斜坡上走時,還是忍不住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
中午,正是各家做完農活扛着農具回家吃飯的時候。
秦父剛放下鋤頭,就看見一輛看起來很貴的車徑直開到了他家門前的空地上。
一身西裝,人高馬大的陳助理下車問道:“您好,請問這裏是秦笙笙秦小姐的家嗎?”
秦父不清楚他們是幹啥的,雙手搭在鋤頭上猶豫的點了點頭。
陳助理立刻轉身,将後座的車門打開。
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薄底皮鞋踩上地面,顧叙矮身下車,西裝革履,眸光深邃鋒利,輪廓棱角分明。
在看見秦父的一瞬間,顧叙明白應該是沒走錯了。
他邁步過去,嗓音溫潤,禮貌道:“您好伯父,我是笙笙的男朋友。”
“昨天有事耽誤了,沒能跟笙笙一起回來,對了,笙笙呢?”
秦祥不知所措的被這個年輕人引導着握了手。
又看見剛剛下車的那個年輕人,和後面下車的年輕人大包小包的從車上拎禮品下來。
抓了抓頭發,“笙笙還在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