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看了一眼大家,開口: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與‘藍湛’的慶功宴,這些時日太過疲憊,就不陪大家熱鬧了,交給各位長輩,哥哥弟弟們。
我們就先回了。”
說完看一眼身邊的‘藍忘機’,兩人離開雅室大廳。
“這兩個孩子怎麽走了,我們都來不及送出禮物。”
金光善笑呵呵的開口。
這個老狐狸也看出江楓眠的有備而來。
“行了,慶功會開始,大家吃好喝好。
這件事是仙門中的一大喜事,這兩個還是造福了修真界,未來前途無量。”
抱山散人講話,都沒有在多說其他的。
宴會開始,溫若寒回自己的位置,與聶振雄開始喝酒,他是真的高興。
也知道大侄女給自己的解酒藥,是不會給自己喝多的,敞開灌。
聶振雄也替魏長澤高興,與溫若寒一起。
OS:我吃了解酒藥,怕啥,靜待金種馬上道。
真的沒有失望:
“來了,仙督,聶兄敬你們,替你們高興啊。
這樣優秀的孩子,真是仙門的福氣,難怪我家子軒就佩服他們。
高興,我也高興,我能與藏色散人,魏長澤是同窗,我孩子還能與他們的孩子是同窗。
跟藍氏那更不用說,臉上有光啊,我幹了。”
金光善說的自己真的好像攀上人家關系了一樣。
溫若寒端着酒杯OS:MB誰跟你有光呸呸呸:
“幹杯。”
“來來,幹杯吧。”
聶振雄也附和着,OS:奶奶個腿,老子今日非給你喝趴下。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理江楓眠,人家也不屑于給理他們。
找個了借口在雲深不知處尋找機會。
藍氏也給他機會,遇見一個提着食盒的弟子:
“這位宗主,請問你要去哪裏,這裏是内門你進不去的。”
“不不不,我就是看看,走錯路回不去了。
你這是要去哪裏,送飯食給何人啊。”
江楓眠假意問道。
弟子恭敬的回答:
“給二公子他們送吃食,他們這樣的大功臣着實辛苦。”
“我可以看看你們家孩子都吃啥麽,我回去也給我家阿澄吃吃。
同樣的人,怎麽差距這麽大。”
擡着手,看着藍氏弟子。
小弟子看着他老父親心切,也沒有多想的就給他打開了。
借着夜色一點細小的粉末掉進了食物,弟子一點察覺沒有。
江宗主合上蓋子道:
“麻煩了。”
“那我告辭了。”
小弟子進了内門。
江楓眠快步回了自己的位置,心裏得意。
沒有看見他剛走,小弟子扯下面具,提着另一個樣子的食盒,去了大廳,在他進門前,将一碗碗藥膳擺放在各家弟子面前。
最後那碗給了江晚吟,退出雅室。
走前給了青蘅君一個眼神。
弟子們吃着今日不一樣味道的藥膳,都挺開心的。
而江厭離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江楓眠也着急,奈何沒有見到女兒。
孩子們多少都喝了一點點酒,微醺的樣子。
金子軒又熱,又頭暈,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進門的時候已經看不清人了,隻有一種感覺,自己真的好熱。
看着榻上的人,也看不清臉,恍恍惚惚的隻覺得那個人撲向自己。
之間碰到他的時候,好涼爽……
一切就順理成章的如江厭離所願,生米煮成熟飯。
江晚吟同樣熱的難受,回去江氏客舍。
半路被人敲暈了,送到了女修的院子,那個房間住着他住讨厭的兩位表妹,虞如萱,虞宛如。
虞宛如将姐姐送回了房間,自己就去雲深轉悠,今日是唯一可以行動自如的機會。
知道自己跟藍忘機是無望了,魏無羨的背景她惹不起,我隻是想多看他幾眼。
這一閑逛走迷路,怎麽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感覺自己在原地打轉,有些着急,但大家好像都回去休息了。
藍氏現在不留客,除了喝多的金光善,真的走不了了,被丢回了金氏的客舍。
卯時還沒有到,雲深不知處回響着震耳欲聾,女子的驚叫聲。
“啊……”
大家聞聲而去,江晚吟與自己大表妹虞如萱衣衫不整的在一張榻上。
江晚吟一臉蒙圈,不知道自己怎麽就來了這裏,一點記憶沒有。
可不是沒有麽,魏無羨調配兩個鬼将給聶懷桑用,給鬼将累的,喝了聶二公子五壇天子笑。
鬼将做事真的放心,一點的痕迹都沒有。
江晚吟怒吼道:
“不是的,有人暗算我,我半路被人襲擊了,敲了一下後腦,就不知道了。”
“江公子,我檢查了你的身體和脈象,你沒有受傷的迹象,更沒有任何的藥物原因。”
藍二長老直言不諱。
青蘅君大聲喊道:
“金宗主這個時候該醒了,去将金宗主叫過來。”
“是的青蘅君。”
弟子乖乖的跑遠。
沒一會弟子慌慌張張的回來了:
“宗主,少宗主,先生不好了,金宗主,金宗主掉,掉,掉污水溝裏了。
還有,還有金少宗主與江大小姐也這樣了。”
說完還指指江晚吟與虞如萱。
藍啓仁大怒:
“我就說不辦宴會,兄長一定要辦,還喝酒,你看看都什麽樣了。
幸好自己家孩子沒有這樣的,不然我與你沒完。”
“你這話說的,不是我兒子我兒媳婦做了天大的好事麽。
你這是什麽态度,昨晚也沒看你少吃。”
青蘅君回怼。
“這有什麽的,金子軒江厭離本來就有婚約,成親就是了。”
一邊的溫晁,薛洋靠在一下恥笑。
“行了,都穿上衣服,去雅室,啓仁你去看一下那兩個。
氣去看金光善,這貨,沒吃飽麽?”
青蘅君演技相當逼真,孩子們都憋笑着。
虞宛如被找了回來,沒有找到路,靠着假山睡了一夜,有些高燒,迷迷糊糊的。
“溫若寒跟我一起去,老聶幫我看着這兩個。
曦臣安排弟子,床榻都給我擡雅室去,兩邊都是。
溫若寒你馬上給江楓眠,虞紫鸢,虞氏宗主和夫人,金夫人都傳信叫過來。
都當我雲深不知處好欺負的,要翻天了。”
藍啓仁氣憤的吼道。
仙督都的乖乖聽話,可不敢得罪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