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談會開始,江楓眠,金光善已經在座位上坐不住了。
“開始清談會。
月兒,長澤來,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你們受的苦,也該換一個人了。
我們阿羨當年所受的委屈,一定要他們百倍的償還。
啓仁把你的留影石拿出來吧,給大家看看。”
溫若寒冷着一張臉,如同是地獄的修羅。
藍啓仁沒有說話,将自己保存多年的留影石,打在空中。
畫面開始,是當年在客棧外面發生的事情。
衆人看着那時候瘦弱的小魏嬰,難怪藍啓仁對他那麽寵。
雲深不知處,家規上千條,魏無羨可以永遠不用遵守。
這孩子受了那麽多的苦。【具體可以去翻看前幾章,就不在這裏占用文字空間。】
藏色散人,魏長澤抱着羨羨心疼到止不住的落淚。
“藍啓仁,你少在這裏無羨我們,根本就與我們沒有關系。”
虞紫鸢還不知死活的大吼。
“你覺得冤枉是麽,虞紫鸢你以爲江楓眠很優秀是麽。
你錯了,他隻有在你虞紫鸢的眼中是個寶,在其他任何人的眼中,他都是個草。
這個男人就是僞君子,你以爲的生活不幸福,你以爲的家庭不和諧,都是他給你的。
他幾次三番的糾纏我,那副嘴臉令人惡心作嘔。”
“當年他得知是抱山散人的徒弟後,知道我與長澤相戀,假意與長澤稱兄道弟,背地裏你表白,編造不實的理由破壞我們。
這件事隻有慧姐姐知道。
他求着長澤幫他平定内亂,我們在江氏逗留的日子,他用迷香想要企圖強暴我,這件事你可知道。
但沒有人知道,我自小就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任何東西對我都沒有用。
我們離開蓮花塢,他又開始假意偶遇。
這一切都是江楓眠自己做出來的。
你真愛的男人,在我這裏,不如陰溝裏的一條蛆。
你們的兩個孩子出生後,都是極差的天資,他見到我的阿嬰後,一臉的貪婪。
想要我阿嬰與你家那個廢物女兒定個親,真不要臉。
我們家不是廢物回收,怎麽可能與你們那樣的廢物定親。
阿嬰與藍氏的親事,是師傅,藍翼前輩兩人定下的,我們這一代沒有合适的,就延續下一代。
還有就是阿嬰,與忘機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慧姐姐也說了,要阿嬰給當媳婦。
你們家江楓眠殺人奪子不成功,這麽多年謀劃我阿嬰與你家這個臭丫頭。
虞紫鸢到底是我陰魂不散,還是你家江楓眠不要臉。
……
不要說是我勾引的,我不瞎,即便我不與長澤在一起,也不會選他着樣的僞君子。
你自己好好留着慢慢享用吧。”
藏色散人将羨羨交給藍忘機,握着佩劍一步步靠近。
虞紫鸢不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就以爲是藏色散人的活潑,是在勾引江楓眠。
哪裏知道,是自己家的這個僞君子,糾纏人家。
想想這些年自己挺好笑的,自己給自己設計了一個假想敵,糾結這麽多年,可是在一想,還是不相信。
“藏色,不是你到處勾引,他怎麽會這麽對我。
你到處釋放自己那點騷氣……”
“啪啪啪。”
“啊……”
虞紫鸢還沒有說完,紅衣一隻手揪着她的頭,一隻手瘋狂的拍打嘴巴子。
“江楓眠,想不到吧,我們還能活着,那麽多的化靈散沒有讓我們死去。
如今輪到你了,我們不會要了你的命,讓你生不如死的辦法有太多了。
恭喜你開啓地獄式的生活。”
藏色散人眼裏的憤恨和殺意,絲毫的不掩蓋。】
江楓眠沒有在狡辯,而是毫無保留的展示出真實的自己:
“憑什麽,他魏長澤有什麽,憑什麽你選他不選我。
我堂堂五大世家的家主,被他一個散修筆下去。
他有什麽,他又能給你什麽,你竟然願意跟着他這樣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
我要殺了他,他死了你就是我的了。
我不在乎孩子是誰的,誰養大的和誰親。
隻要能穩固我江氏的地位就可以了。”
“就你這個垃圾,還在這裏惦記我師姐,你也配。
不要臉的癞蛤蟆,我姐夫哪裏都比你好,一個江氏算個屁。
沒有當初江氏先祖的那點功績,你以爲你江氏能活到現在麽。
别做夢了,狗屁不是的人,你有什麽資格肖想我師姐。
被你這樣的人追着,都是我師姐倒黴了。
我抱山一脈要幾個宗門沒有,隻是我們不想。
隻要我姐夫說建立宗門,我們你可能幫他在起門戶。
區區一個雲夢江氏,在我們抱山家眼中就是蝼蟻。”
曉星梅用拂塵指着江楓眠大罵。
“憑什麽,憑他是我抱山的徒婿,月兒成親前就與我說過這件事,你是什麽個東西,在這裏瞧不起我家女婿。
就憑你姓江麽,你也配,雲夢江氏的遊俠之風早他媽讓你敗壞沒了。
并不是念着江遲,我一天都不會讓你多活。
你還在這裏挺委屈的,我孩子受的罪有說過麽。
還敢下藥,化丹手在哪裏,給我化了他的金丹。
雲夢江氏所有人的金丹一個不留。”
抱山散人聽見江楓眠企圖奸污藏色就已經受不了,自己的愛徒哪裏受過這樣的哭。
這會的溫逐流,跟着正常的溫若寒,也是個意氣風發的青年。
“是的前輩。”
早就想要收拾這個老雜種了。
江楓眠跪地求饒:
“前輩, 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兒留條後路吧。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前輩。
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放過你孩子, 你有沒有想過放了年幼的阿嬰,他一個人被你圈進在夷陵。
整個夷陵的百姓都走不出去,你有沒有放過那個給他肉包子的婆婆。
江楓眠他還是個孩子,被你圈進在夷陵,被惡犬追趕,遍體鱗傷。
食不果腹,衣不蔽體,你就沒有孩子麽。
你那個時候可有想過放過阿嬰。
江楓眠,你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麽了。
晚了,沒有機會,就是我藍啓仁這關你都過不去。
你兒子,你女兒,一個都别想跑。
阿嬰受得住,你們要千萬倍的還回來。”
藍啓仁怒火中燒,氣的牙齒都在打顫,想到當年的事情就很不得剁了江氏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