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一行人就聽到遠處很喧鬧,像是很多人聚集着。
她們保持安靜,挪到一旁的灌木叢查看,眼前的景象讓林小滿瞪大了眼。
誰能告訴她森林裏怎麽會有遊樂設施啊?要不是願願挽着她,她都要懷疑自己出幻覺了。
眼前的迪斯科轉盤規模還滿宏大的,在最下方有個小桌子,桌子後面翹着腿曬太陽的NPC不是狐光光又是誰?
上次副本也有它,這算是職業打工仔了吧,林小滿拎着一塊華夫餅在它鼻子面前晃晃。
很快狐光光就睜開了眼,一把抱住了華夫餅。
“咳咳,請問遊戲規則是什麽?”林小滿沖它眨眨眼,一人一狐裝作不認識,公事公辦的聊起了天。
原來迪斯科轉盤也是一個小關卡,一次隻能上20人,每個人頭上都要綁定一個發箍,到時間結束時哪個小隊拿到的發箍最多,誰就赢。
迪斯科轉盤和名字一樣,就是遊樂園裏面很常見的一種設施,人們在一個巨大的圓盤之中搖動,既要控制好自己不掉下去,又要去拿身邊人的發箍。
20個人同時參加,可以選擇單人,也可以選擇小隊一起,如果選擇小隊,就是相同數量的小隊一起參加。
林小滿和隊友們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小隊一起上。
四個人一隊,那轉盤上就有5個不同的小隊。
發箍被搶到手以後,不能藏進口袋裏,除了戴頭上就是隻能拿在手裏,時間十分鍾,以最後小隊幾人手裏的發箍數爲排名。
關卡獎勵是每人一支的計算筆。
林小滿越看越覺得這東西眼熟,最後一拍腦袋才想起是從雞小毛那兒搶……不是,買來的。
迪斯科轉盤旁邊有很多人,因爲關卡不是被拉進空間,而是明晃晃擺在森林中,轉盤裏的人時不時就傳來慘叫,或是大吼。
底下還沒參加的小隊面面相觑,看了眼周圍的人,紛紛離那支四個彪形大漢的隊伍遠了一點。
林小滿當然也看到了,但是看到歸看到,進入轉盤時還是不幸的與他們分到了一起。
林小滿看了眼自己的隊伍,願願算是其中最高的,她力氣也大,等下就負責吸引火力,而安志和小白都算不上強壯,勝在靈活,可以攪亂局面。
而敏捷最高的林小滿,可以當一隻上蹿下跳的猴子,主要負責去拿下發箍。
簡單确立好戰術,願願再把自己的寵物蛋交給了狐光光幫忙看着後,他們排隊進入轉盤。
那幾個彪形大漢就站在轉盤入口,沖每一個進來的小隊揮舞拳頭。
——明晃晃的威脅。
但那個體型确實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對上的,威脅還真有用,有一支小隊看到是他們,臨時放棄了資格,把下一支小隊填補了進來。
林小滿無語的看着大漢們小學生一樣的行爲,悄聲告訴隊友們,等下主要注意他們。
她在想,如果這群大漢真的有超乎常人的力量,那按理說去殺人才是最快的積分來源,而他們卻選擇了進入遊戲。
要麽就是想拿到更多的積分,要麽其實他們的最大優勢并不是力量,而是配合或者……使陰招。
當小白再一次被大漢的腿掃到地上時,他生無可戀的對林小滿點了點頭,認可了她剛剛的想法。
這四個大漢簡直就是把體型當推土機在用,在每個人都搖晃得無法控制自己時,他們就靠把住隊友的身體,穩定好自己,然後對别的小隊伸出腳,将人掃落在地。
關卡内無法殺人,但沒說不能傷人,在極速搖晃的情況下,摔到地上很容易就受傷了。
林小滿扶起開始流鼻血的小白,對願願使了個眼色,決定先解決這支小隊。
周圍是趴了一地的傷員,壯漢們正拿着10個發箍,互相拍掌表示慶賀,一個陰恻恻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半場開香槟是不是太早了。”
他們轉頭對上願願那很有迷惑性的身形,還以爲又來了一個送上門的,正大笑着去摘她頭上的兔耳朵發箍,卻轉瞬被願願抓住了手腕。
“痛痛痛!你們愣着幹啥,上啊!”大漢感覺一陣劇痛傳來,他努力掙脫竟然掙不開,這才意識到願願的力氣不容小觑,趕緊叫上隊友幫忙。
他的隊友們正要行動,忽然感覺背後一涼,回頭發現是個看着斯斯文文的男生,正拿着一根樹枝掀起他們的衣服,男人們大吼:“我動不了這女人還動不了你這瘦猴嗎!”
安志快速跳開,吸引着這幾個男人往後跑,那邊被願願抓住的男人跑不掉,正想着怎麽掙脫,忽然發現自己左手握着的發箍們一空。
再擡頭,就對上了林小滿笑意滿滿的臉。
“有詐!兄弟們快回來!!”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吼,手腕卻死活掙脫不掉,他驚恐的看着願願輕松的表情,終于意識到她的力氣有多大。
最後兩分鍾,大轉盤開始更加瘋狂的搖動,林小滿把安志接回來,小白狀态也調整好了,四個人就背靠在轉盤的最右邊,瞪着最左邊的四個大漢。
被願願抓的那男人看着自己青紫的手腕,驚疑不定的和隊友商量着什麽,旁邊一直沒動靜的小隊們就猛的沖了上去。
他們剛才被隊友扶起來時,沒注意到林小滿她們已經把發箍搶了手裏,還以爲在這幾個男人這兒。
等調整好狀态後,這幾個小隊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合夥撲了上去,完全沒注意到男人們還在商量着怎麽對付林小滿她們。
本來還在布置戰術的林小滿她們也放松了下來,看着對面被群毆的幾個男人,替他們默哀了兩分鍾。
林小滿趁着混亂,還去混戰邊上又摘了兩個發箍下來,現在她們手裏一共有12支發箍,而人數總共隻有20人。
時間到了,一個發箍都沒搶到的小隊們疑惑的看向隊友,直到其中有人尖叫起來:“我頭上的也不見了!”
場面一下靜默了兩秒,他們左右張望,才發現有支小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