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夢瑤驚呼,迅速掙紮,但卻推不開發狂的李星河,很快衣服就被撕開,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
而這仿佛就仿佛是點燃了幹柴的一縷火苗,李星河的另幾位小弟也紛紛對着張夢瑤撲了過來。
“靈韻,救我!”
張夢瑤哭喊。
“師父……”趙靈韻也被這一幕吓住了,隻能求助看向君無悔。
君無悔看了朱建南一眼,朱建南會意,立刻上前如拎小雞一般将李星河幾人一手一個都扔到了遠處。
張夢瑤脫身,頓時神色倉皇爬起來拉住衣服驚恐跑到趙靈韻身邊。
“靈韻,李星哥他們這是怎麽回事?”
趙靈韻自然也不知道,發酒瘋似乎也沒這麽嚴重啊。
而李星河幾人從地上拍起來,赤紅的目光掃過一位位客人,紛紛如野獸一般對着一位位女子撲了過去。
“啊……”
頓時,一連串驚呼聲響起,一衆女生紛紛逃離。
燒烤攤老闆吓了一大跳,隻得一邊防備,一邊打報警電話。
失去神智的李星河幾人輕松就被其他男生打倒在地,但卻悍不畏死一般立馬爬起來,繼續對着那些女子沖去。
“這不會是嗑藥了吧?女人先離開!”
有人喊道。
聽言,一衆女子立馬紛紛遠離,燒烤也顧不得吃了。
“我們也走吧,建南,把這些燒烤打包。”
君無悔起身道。
“好。”
朱建南迅速去付賬,以及拿來袋子。
片刻後,
一行四人離開。
而找不掉目标的李星河幾人,不禁陷入癫狂狀态,無比痛苦。
這時,一位跑步的路人拉着一條母拉布拉多跑到路邊。
李星河幾人頓時仿佛嗅到了緻命的誘惑一般,争搶着對那條母拉布拉多沖去。
“你,你們要幹什麽?”
跑步的路人驚恐看着這一幕。
旋即,看到拉布拉多被撲倒在地,幾個男人争相淩辱拉不拉多,他不禁目眦欲裂。
“你們幾個混賬,放開我的狗!”
周圍其他男生同樣大爲震撼。
萬萬想不到,有人竟然争搶着會去淩辱一條狗……
這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快,快拍下來!”
“這絕對能上頭條啊!”
“這是誰的部将,竟然如此勇猛!”
“瑪德,整天人們說日了狗了,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沒想到真有人敢幹!”
頓時,無數手機将這震撼的一幕怕了下來。
“啧啧,這位李少以後怕是完了!”
朱建南咂舌,對李星河投去同情的目光。
當衆做出如此行爲,隻怕以後都沒臉活着了。
旁邊。
“靈韻,李星河幾人這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如此發瘋?”
張夢瑤不時回頭看向那十分勁爆的一幕,隻覺得三觀盡毀。
“應該吧……”
趙靈韻看了一眼君無悔,心裏猜測這應該是君無悔做的。
不過,幹的好!
她算是惡心透了李星河。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隻怕李星河都沒臉面從家裏走出來了。
眼眸轉了轉,趙靈韻道;“君哥,我帶你去學校裏面轉轉吧?”
“你沒上過大學,今天我就帶你好好體驗一番大學的夜生活。”
“好。”
君無悔欣然點頭。
後面。
“嗚嗚嗚……”
警車到來。
一衆執法人員看到這一幕,同樣是大爲震撼。
這樣的事向來隻在新聞上聽說過,沒想到竟然還真的能夠在現實中看到。
幾個男人争搶淩辱一條狗……
這隻怕傳出去就立馬會引爆頭條啊!
“隊長,那位是不是李家五少李星河?”
忽地一位警員驚疑出聲。
“什麽,李家五少?”
隊長定睛一看,頓時大驚。
“快,快将人拉開!”
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李家之人若是出了這樣的事,那還了得!
……
這一晚,直至深夜趙靈韻才不舍返回寝室和君無悔分别。
而趙靈韻這位校花有了男朋友一事,也立馬傳遍整個校園。
君無悔帶着朱建南找了附近一家酒店住下,沒什麽廢話,直接休息。
……
第二天。
朝陽初升。
簡單吃完早餐,君無悔便帶着朱建南前往那處絕地。
飛劍煉制完成後在玩樂放松也不遲。
火龍村。
便是這處區域的地名。
曆史傳聞地下有一條火龍,所以導緻地面經常燃燒起火焰,千年不熄。
按卻并未有人看到過這條火龍。
一路緩慢來到火龍村,隻見強哥打造的那棟鐵皮小屋并沒拆除。
反而周圍停了好幾輛車。
“嗯?”
朱建南挑了挑眉:“這強哥是什麽意思,不是說要把東西搬走嗎。”
君無悔皺起眉頭,下車向小屋裏面走去。
隻見那位強哥正在小屋裏面,而周圍則坐着十幾位小弟。
看到君無悔兩人出現,強哥立馬迎了出來。
“呦,君哥您來了?”
君無悔掃了他一眼:“怎麽,你們還沒走?”
強哥一笑,摸了摸光頭道;“君哥,事情是這樣的……”
“天南李家也突然看重了這塊地,打算出價三十億!”
“但因爲您是第一個買家,所以隻要您再給我加點,我就立馬賣給您,您看如何?”
朱建南惱怒:“你這是在耍我們嗎?”
“昨天合同都簽了,錢也付了,現在說要加價?”
強哥臉上笑容不變:“意外,這不是意外嗎……我也不知道李家也突然要來買這塊地啊!”
“君哥,您看您再加個十五億,我保證立馬将這塊地給您如何?”
想了一夜,強哥決定再撈一筆。
這倆人顯然人傻錢多,屬于那種什麽都不懂的富二代。
這要不多薅點錢,那就太虧了!
至于會不會得罪這兩人他倒是不怕,畢竟他背後的靠山可是李家!
君無悔冷哼一聲,看着強哥淡淡道:“那我要是不加呢?”
“那就不好意思了,這塊地我隻能賣給李家了。”
強哥遺憾道。
“行,那你賣給李家吧,之前的二十億退給我。”
君無悔淡淡道。
強哥後退幾步,一副無賴的樣子看着君無悔:“這已經付的錢,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再說,合同都已經生效了。”
朱建南大怒:“怎麽,你想玩我們?”
“真以爲我們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