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難怪傅瑾寒對你這麽上心,你要是我的貼身秘書,我能比他還上心。”
安子俞兩步走上前,彎腰抓起林清芃的腳踝,直接将人拖出的浴室。
到了床邊,他又抓住林清芃的手臂,兩隻手一起使勁,猛地将人甩到了床上,動作沒有半分溫柔。
林清芃摔蒙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安子俞在什麽方向。
等到頭發從後面被安子俞一把薅住,她這才知道人在自己後面。
“既然不喜歡溫柔的話,那現在這種暴力的你喜歡嗎?”
安子俞垂着眸子,跟林清芃之間的距離極近。
林清芃自己抓着靠近頭皮的頭發緩解疼痛,脖子隻能被迫仰着。
這個角度,安子俞正好一覽無遺,将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進了眼裏。
他眼睛立馬紅成一片,另一隻手直接捏住了林清芃的襯衫衣領猛地扯開。
好在林清芃反應快,迅速将自己的襯衫死死抓住。
雖然被扯開了幾個扣子,胸前的白肉也暴露一些,但比起整個被扯掉,這種情況已經好很多了。
她一口咬在安子俞的手腕上,安子俞吃痛,反手甩了她一耳光,打得林清芃腦子裏嗡嗡的。
好在她終于擺脫了安子俞的束縛。
顧不上其他,她趕緊抓起床頭的台燈,面朝安子俞做好防禦姿勢。
——
酒店樓下,傅瑾寒的車疾馳而至。
宋一的車也從另一個方向沖來,刹車聲沖破天際。
加上宋一帶來的兩個打手,四人一起急匆匆的進了酒店。
路上有人想攔,身後的打手兩三招就将人打得直不起身。
“傅總,已經查到林秘書七點十分進的行政酒廊,七點二十二時分被安宇集團總裁安子俞攙扶離開,通過VIP電梯進入了1808号套房。”
宋一效率極高,來的路上就通過一些手段查清了林清芃在君悅酒店發生的事情。
隻是查的時候看過一遍,就對所有的信息倒背如流。
“監控裏面還發現了葉思瑤的身影,這次的事情,或許跟她也有關。”
“畢竟傅氏跟珠寶商有合作這件事還沒傳出去,隻是内部人員知道,或許是葉思瑤之前在公司的朋友告知的,這才讓他們用上了這樣天衣無縫的計劃。”
聽到葉思瑤這個名字,傅瑾寒身上的戾氣又加重了幾分。
他情緒失控,電梯一打開就沖了出去。
這一層守着的人更多,四人一路打到了1808套房門口。
傅瑾寒發了瘋,拳拳到肉,像是要把那些人打成殘廢似的。
套房大門可就沒有衛生間的門那麽好踹開了。
君悅酒店一直都打着隐私最好的口碑,這些門都用上了上好的隔音材料和防撞金屬。
傅瑾寒吩咐了兩個打手去找經理要門卡後,就開始對着這扇門又踹又撞,幾分鍾過去,門沒有半分變化。
甚至連卧室的兩人都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林清芃手上還拿着金屬台燈跟安子俞周旋。
安子俞已經沒了耐心,好幾次都想直接将人撲倒,又被林清芃靈活的閃身躲開。
他還沒林清芃手裏的台燈砸了兩次,額頭都破了皮。
林清芃也沒好到哪兒去,頭上的頭發都被薅秃了一小塊,因爲一直咬着舌尖保持清醒,此刻嘴角已經滲出了血迹。
淩亂的頭發濕哒哒的貼在頭皮上、臉上、肩頭,臉上還有紅到泛紫的巴掌印。
嘴角滲出的血迹,被扯開一半,堪堪遮住一半隐私的襯衫,還有因爲太大的動作快要劃到大腿根的短裙。
她兩輩子都沒這樣狼狽過。
可此時林清芃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安子俞,根本沒時間整理衣服和頭發。
隻要不讓安子俞得逞,其他的都是小問題。
‘滴滴!’
客廳傳來門被刷開的聲音,林清芃的注意力立馬被吸引了過去。
電光火石間,安子俞迅速上前将她按在床上,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林清芃閉嘴嘴巴都被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瀕死的窒息感讓她使勁往後仰頭,卻依舊逃不過臉上大手的禁锢。
混亂之際,她撇到床頭那個水杯。
下半身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往床邊移動到合适的位置,随後一腳将水杯踢倒在地。
與此同時,卧室的實木門被猛地踹開,門鎖崩裂,木屑飛濺!
傅瑾寒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面罩寒霜。
他的目光瞬間鎖定在床上掙紮的林清芃和正騎在她身上的安子俞臉上。
那眼神,冰冷、殘酷,帶着毀滅一切的氣息。
安子俞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捂着林清芃的手下意識松開。
林清芃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看到傅瑾寒的那一秒,她整個人都卸了力,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傅瑾寒身形如電,幾步跨到安子俞面前。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記狠戾無比的重拳已經狠狠砸在了他的顴骨上!
“啊——!”
安子俞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打得向後踉跄,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傅瑾寒看都沒看他一眼,迅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衣衫淩亂、驚魂未定的林清芃。
随後将她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聲音低沉顫抖,壓抑着情緒,生怕自己的樣子吓到林清芃。
窩在傅瑾寒懷裏,林清芃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
無盡的委屈和後怕湧上心頭,眼淚無聲滑落。
她将臉埋進傅瑾寒堅實的胸膛,拼命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
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委屈又無助的窩在主人懷裏。
見過林清芃可愛的模樣、幹練的模樣、發懵的模樣,這還是傅瑾寒第一次見她委屈痛苦成這樣。
感受到懷中的顫抖,傅瑾寒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窒息。
抱着林清芃的手緩緩收緊,恨不能将人揉進自己的骨子裏。
“人扣下,狠狠教訓一頓,再通過他把葉思瑤挖出來!”
“是!”
宋一沉聲應道,看向癱軟在牆邊、滿臉是血的安子俞,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傅瑾寒不再停留,抱着林清芃大步離開了這個肮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