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芃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蕭景玄緩緩松開牙關,偏過頭,猩紅的眼底映出林清芃那清秀的面容。
她鬓發濕透,唇上那點破潰的嫣紅刺眼。
可那雙蒙着水霧的眼睛卻直直看着他,沒有閃避。
“蕭景玄,我心悅你。”
林清芃指尖輕輕掠過他滾燙的皮膚,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她傾身靠近,呼吸與他灼熱的氣息交織。
不是太子,不是殿下,是蕭景玄這名字。
簡單三個字像最後一把鑰匙,驟然撬開了他理智深處那道堅硬的鎖。
蕭景玄喉結劇烈滾動,眸色深得駭人。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聲音嘶啞破碎,氣息灼燙地噴在她耳畔。
察覺到他有一瞬間的松動,林清芃沒有再等,翻身攀上他的肩頸,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
隔着汗濕的衣物,她明顯感受到身下那灼熱堅硬的軀體繃得更直了。
“臣妾一沒中毒,二沒喝藥……清醒得很。”
說罷,她柔軟的唇直接印上他頸側跳動的血脈。
那裏溫度高得吓人。
她生澀的吻着,能清晰的感受到蕭景玄皮膚下奔湧着的血液。
蕭景玄渾身劇震,那壓抑的低吼再次滾出喉嚨。
他想推開她,手臂卻像有自己的意志,猛地箍住了林清芃纖細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衣物在混亂的摩擦中徹底散開。
肌膚相貼的刹那,像冰與火的碰撞,讓兩人都抑制不住地戰栗。
天旋地轉。
蕭景玄反身将林清芃壓在身下,滾燙的吻挾着血腥氣和無法抑制的狂暴碾過她的唇瓣。
不再是之前的失控撕咬,而是帶着一種宣告般的侵占。
吞噬了她所有的嗚咽和呼吸……
林清芃隻覺被卷入滔天烈焰,隻能無力地攀附着蕭景玄。
像海浪中唯一的浮木,在他時而粗暴、時而憐惜的觸碰中沉浮。
浪潮一陣高過一陣。
混沌中,她依稀聽見蕭景玄沙啞至極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了一聲。
“……清芃……我也心悅與你……”
随後所有意識便徹底被卷入一片璀璨的白光之中……
——
翌日,林清芃是被刺眼的陽光叫醒的。
意識還沒清醒,周身的綿軟酸脹就讓她忍不住‘嘶’的倒吸一口涼氣。
每一根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尤其是腰腿處,酸脹感更加明顯。
她緩緩睜開眼,偏頭看向身側的蕭景玄。
他睡得很熟,臉色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白皙紅潤,呼吸也平穩悠長。
擡手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高熱徹底退了。
懸了一夜的心終于落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春桃小心翼翼的叩門聲。
“小姐,已是午時了,可要用些飯食?”
林清芃張了張嘴,想應聲,卻發現喉嚨幹澀疼痛得厲害,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緩了緩,又清了清嗓子,那股火燎般的刺痛感卻更明顯了。
好在也算是能發出一點聲音了。
“先等等。”
趁着這個間隙,她趕緊呼喚腦海裏的系統。
‘系統,快給我兌換一顆一擊即中中丸。’
【宿主,這次的任務是龍鳳胎,請問龍鳳胎丸要一次性兌換嗎?】
‘既然是龍鳳胎的生子任務,那龍鳳胎不是自帶的嗎?’
林清芃一個頭兩個大。
來這個位面的時候帶着九千積分,如今隻剩下八千了。
再這樣花下去,她要多久才能攢夠兩萬積分啊?
【不好意思宿主,龍鳳胎不是本來帶的,不過你要是不想兌換也可以,反正你還年輕,總有機會自己生出龍鳳胎的。】
林清芃:‘……’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換吧換吧……換了趕緊給我用上。’
【好嘞!】
【對了,宿主憑自己的能力救回男主的任務完成,一千積分已到賬,目前又有9000積分了。】
‘知道了。’
費這麽大力氣,差點把命都搭進去才賺一千積分。
後續懷孕生子又是一筆開支!唉!
回頭看看安然沉睡的蕭景玄,林清芃又覺得釋然了。
反正她跟蕭景玄的感情已經往前跨了一大步,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位面的任務又快完成了。
也不必過于在乎這百十來塊了……
将身上的裏衣整理了一下,林清芃這才讓春桃進來。
春桃端着溫水推門而入。
看到略顯淩亂的床鋪和地上散落着的衣物,春桃腳步頓了一下,随即滿臉漲得通紅,趕緊将頭埋了下去。
“小姐……水打來了。”
林清芃忍着不适慢慢挪到床邊,腿一軟差點栽倒。
見春桃還僵在原地,她啞着嗓子吩咐。
“還傻愣着做什麽?快過來扶我洗漱。”
“是,是!”
春桃手腳麻利的伺候林清芃洗漱,又幫她換上了一身幹淨柔軟的衣裙。
待到她将房間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林清芃這才開口。
“去請谷主過來,就說太子殿下高熱已退,勞煩他再來診視一番。”
“是。”
春桃應下,匆匆退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門外就有急匆匆的腳步傳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不用看了,隻要瀉了火,寒毒肯定清幹淨了。”
藥王谷谷主像一陣風似的卷了進來,臉上又是急切又是興奮,直奔林清芃面前,全然不顧什麽虛禮。
随後從懷裏掏出一張寫滿藥材名稱的紙,指着其中一處空白,兩眼放光。
“小丫頭,這回你可不能耍賴了,快些将這配方上的最後一味藥添上。”
林清芃被他這風風火火的樣子逗得想笑。
但嗓子還啞着,隻微微彎了彎唇角。
她接過那張配方,從旁邊的筆架上取過一支細筆,蘸了墨。
在那空白處,穩穩地寫下了三個字——靈犀草。
後面還标注了用法用量,以及準确的添加時間。
谷主一把搶過方子,盯着那三個字,眼睛瞪得溜圓。
“靈犀草……竟是靈犀草!妙啊!我怎麽沒想到!”
“以此爲引,調和諸藥霸道之性,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
他如獲至寶,笑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随後寶貝似的将方子揣進懷裏最貼身的位置,搓着手心滿意足。
“老頭子我的事已了,該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這解毒丹的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