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不等拓跋烈反應,就趕緊跑了出去。
‘系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商場裏是不是有使傷口愈合的特效高膏藥?’
【是的,100積分,宿主要兌換嗎?現有積分隻有8000了。】
兌換之後,即便這次任務順利完成,她也不能湊夠一萬積分回到現實世界。
更不用說她還想兌換億萬現金。
‘兌換。’
【好的。】
在外面繞了一圈,林清芃整理好心情,興奮的跑進拓跋烈養傷的屋子裏。
“找到了!”
她将藥膏呈到拓跋烈面前。
“就是這個!據那道士說這是他壓箱底的寶貝,即刻便能見效,我給你試試!”
上次救活阿琪的丹藥林清芃也說是這個道士給的。
拓跋烈自然也對這個藥膏抱了很大的希望。
林清芃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上所有的傷口都塗上了藥膏,随後兩人就一邊聊天一邊等着藥膏發揮作用。
不過半個時辰,拓跋烈就覺得身上的痛感褪去不少。
林清芃找來太醫,太醫都看得目瞪口呆。
“簡直是神藥!不過半日,傷口邊緣處都長出新的血肉了!”
感受最明顯的就是拓跋烈,痛感消失,他隻覺得自己身上的力量都恢複了不少。
隔日一早,他便着急的要套輛馬車前往邊境。
皇帝聽聞他的情況,沒多說什麽,将他需要的東西都安排好了。
另外還安排了數百名南楚精銳騎兵護送。
起初行程不敢太快,以免颠簸加重拓跋烈初愈的傷勢。
但随着多上了幾次藥,拓跋烈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快接近邊境時,他已經完全可以獨自騎馬了!
嫌馬車太慢,他和林清芃各騎一匹馬,全速趕往邊境。
就在他們距離邊境大營還有一日路程時,最新的緊急軍報送到了拓跋烈手中。
托娅親率大軍,發動了第二次全面進攻!
這次,她以絕對優勢的兵力和更加兇狠的戰術,對南楚防線發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拓跋烈捏緊軍報,指節發白,眼中寒光迸射。
“全速前進!務必在日落前抵達大營!”
他一馬當先,将速度提到了極緻。
邊境處,厮殺聲和哀嚎聲混成一片。
南楚防線已多處潰散,北狄騎兵如同黑色潮水,不斷沖擊着殘留的壁壘。
赫連灼渾身浴血,揮舞着長刀仿佛在做最後的抵抗。
就在這時,一匹神駿的黑色戰馬人立而起。
“北狄勇士,速速退下!”
盡管距離尚遠,但那熟悉的輪廓和睥睨天下的氣勢讓那些北狄将士并不陌生。
許多正在厮殺的北狄士兵手中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下一刻,那個身影猛地揚起手中的金色彎刀。
“托娅弑君篡位,勾結外敵,禍亂北狄!你們還要爲她賣命到幾時?!”
聲音滾滾,如同天威!
刹那間,整個戰場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無數北狄士兵難以置信地擡頭,望向高地上那面王旗和那個身影。
狂喜、震驚、茫然、恐懼……
各種情緒在北狄軍中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
原本高漲的士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個幹淨!
托娅在中軍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是假的!殺了他!給我放箭!殺了那個冒充王上的逆賊!”
她身邊的将領和親衛都認出了拓跋烈,一時間無人執行她的命令。
就在這時,高地上的拓跋烈動了。
他直接從數丈高的土坡上飛躍而下,徑直朝着托娅而去。
“保護小姐!”
阿古拉帶着最後幾名死士拼命迎上。
拓跋烈一刀震飛阿古拉的兵器,反手一刀将其劈倒在地,随後瞬息間沖到托娅馬前。
他一把抓住托娅的胸甲,将她整個人從馬背上提了起來,重重摔在地上!
“拿下!”
幾名緊随其後的南楚精銳一擁而上,将托娅捆了個結實。
拓跋烈立于萬軍之前,掃過鴉雀無聲的戰場。
“叛賊已擒!凡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頑抗者……殺無赦!”
铛啷!
先是零星的武器落地聲。
随後如同連鎖反應,越來越多的北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刀槍,跪伏在地。
“屬下誓死追随王上!”
——
闊别多日的王庭在晨光中顯得熟悉又陌生。
留守的首領早已得到王上歸來的消息,戰戰兢兢地跪迎在王帳之外。
拓跋烈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将托娅帶入主帳,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林清芃緊随其後。
堵嘴的布團被粗暴地扯掉,托娅立刻發出一連串尖利刺耳的咒罵。
“拓跋烈!你會後悔的!北狄遲早會毀在你手裏!”
“還有你。”
她猛的轉頭看向林清芃,眼神像淬了毒。
“你這個賤人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拓跋烈面無表情地聽着,直到托娅罵得喘不過氣來,他才緩緩開口。
“清芃,你去帳外等我。”
林清芃點了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将空間留給他們這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厚重的帳簾落下,隔絕了内外。
林清芃站在不遠處,能隐約聽到帳内傳來壓抑的交談聲,但聽不真切。
她也不想聽得真切。
托娅的聲音時而尖銳,時而凄厲。
最後化作絕望的哭嚎與詛咒,漸漸低弱下去……
林清芃知道拓跋烈心中定然不好受。
哪怕托娅罪該萬死,那份被至親背叛,并親手終結其性命的感覺并不輕松。
不知過了多久,主帳的簾子終于被掀開了。
拓跋烈緩緩走了出來,那深褐色的眼眸翻湧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情緒。
他身上的戎裝沾染了新鮮的血迹,臉上也有幾滴濺上的血點。
走到林清芃面前,拓跋烈伸手想抱抱他。
卻又在看到手上的血污時收了回去。
林清芃主動握住他的手,溫柔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忘了告訴你,在南楚皇宮時太醫爲我診脈,說我肚子裏已經有你的骨肉了。”
拓跋烈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反應過來後,身體猛的一震!
“你……你說什麽?”
他喉嚨幹澀得厲害,帶着不敢置信的顫抖。
林清芃握緊他的手,笑容更加明媚。
“我說,你要當父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