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腳步聲,劍風聲,還有那一聲仿佛壓抑着無窮力量的怒吼,幾乎同時炸響!
“我靠!這紅皮罐頭從哪裏冒出來的?!”黃少天的聲音在隊伍頻道裏飛快刷過,帶着一絲精心布置的刺殺被強行打斷的懊惱。
隻見夜雨聲煩的冰雨劍鋒距離櫻吹雪的咽喉隻差毫厘,但那柄造型猙獰、纏繞着血紅氣流的銀色重劍【羅刹】已經帶着撕裂雨幕的氣勢,悍然砸落!
轟——!
地裂斬!
豪鬼根本無視了夜雨聲煩精妙的劍招,巨劍以最蠻橫的姿态砸向兩人之間的地面。
積水被炸開,青石闆寸寸龜裂,強勁的沖擊波呈扇形擴散,逼得夜雨聲煩不得不放棄連擊,後跳閃避。
“賣血?就這麽拼?你們家牧師現在的奶量很足嘛朋友!”黃少天嘴上不停,操作更快。
後跳的同時劍已揮出,凜冽的拔刀斬劍氣破開雨簾,直劈豪鬼胸膛,試圖阻撓他靠近伊藤誠。
但山本雄太意志決絕!豪鬼不閃不避,用重甲胸膛硬吃了這一劍!
噗!
血花混入雨水。豪鬼的血條明顯下降一截,但他眼中紅芒更盛!
被動技能“血氣喚醒”觸發,低血量換來的是攻擊力的飙升!
“哼。”山本雄太發出一聲沉悶的鼻音,操作豪鬼雙臂肌肉贲張,巨劍再次揚起——旋風斬!
呼——!
沉重的羅刹巨劍帶着駭人的風聲開始旋轉,範圍極大,幾乎覆蓋了整個狹窄巷道!
劍刃攪動雨水,形成一道危險的水龍卷,強行隔在夜雨聲煩和櫻吹雪之間。
“我靠!範圍這麽大!銀武效果吧這是?!”黃少天嘴上抱怨,手下絲毫不亂。
夜雨聲煩步法輕盈,連續後跳接側滑,精準卡在旋風斬邊緣,劍光閃爍,格擋開飛濺的碎石和水滴。
他判斷極準,狂劍士開啓“狂暴”後攻速力量提升,但防禦智力下降,此時硬拼,尤其是和一個已經主動賣血的狂劍士硬拼,絕非明智之舉。
“少天,可以了。”葉修簡潔的指令傳來。
“這麽快?還沒玩夠那!”黃少天回應,但操作夜雨聲煩作勢欲退。
但山本雄太得勢不饒人!旋風斬剛一結束,豪鬼立刻接上沖撞刺擊!
沉重的身軀如同戰車般向前猛沖,巨劍劍尖直指後撤中的夜雨聲煩!
“壓力山大啊…”鄭軒觀看看直播時捂臉。
“山本選手的打法非常剛猛,完全不給自己留後路!”潘林語速飛快,“黃少天被逼退了!”
“不完全是,”李藝博盯着全息投影,“你看夜雨聲煩的走位。”
隻見夜雨聲煩看似在退,但後退的路線極其刁鑽,并非直線,而是巧妙地利用巷道轉彎和街邊的障礙物來阻擋豪鬼直線的沖撞刺擊,同時始終保持着對後方櫻吹雪的威脅感,讓他無法安心輸出。
觀衆席上一直注視着比賽的陳果歎了一口氣道,“可惜了,這個山本來的太及時了,不然黃少天就能把櫻吹雪淘汰掉。”
“淘汰不了,不要小看日本隊,雖然人很讨厭,但技術确實沒的說!想強殺會付出代價的,對現在來說還不太值得”魏琛聽到唐柔的抱怨說道,“而且這個山本上當了!被黃少天這小子牢牢牽制住了。”
陳果聞言疑惑的看向魏琛,“什麽意思?”
魏琛搖了搖頭答非所問道,“老葉真的什麽打法都能信手拈來啊。”
……
果然,幾次沖撞都被障礙物或拐角化解力道後,山本雄太也意識到了問題。
豪鬼猛然停步,巨劍插入地面——血氣之劍!
唰!
幾道由鮮血凝成的血箭疾射而出,穿過雨幕,覆蓋範圍不小!
黃少天似乎早有預料,夜雨聲煩一個輕巧的Z字抖動,如同雨中的幽靈,精準地從血箭的縫隙中穿過,同時反手一劍——仙人指路!
劍氣并非射向豪鬼,而是射向他身側的地面,炸開的積水和水花再次略微阻礙了豪鬼的視線和行動。
“漂亮!黃少天在劣勢下依然通過走位和技能限制對方!”潘林大叫。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李藝博分析,“狂劍士的攻擊壓力很大,夜雨聲煩的血量也在被慢慢消耗,而且伊藤誠已經緩過勁來了!”
是的,櫻吹雪已經脫離了夜雨聲煩的控制狀态,自動手槍擡起,尋找着攻擊角度。
一旦讓他拉開距離穩定輸出,配合豪鬼的正面強攻,黃少天的處境會立刻變得極其危險。
“沐橙。”葉修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到了。”蘇沐橙回應簡潔。
砰!砰!砰!
三發反坦克炮成品字形,直接出手。
“蘇沐橙的支援到了!非常及時!”潘林松了口氣。
“潘指導說的對,蘇沐橙不愧是策應方面的高手,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于隊友幫助。”李藝博接口說道。
“但日本隊的治療也沒閑着。”潘林扶了扶麥克說道。
隻見一道柔和的白色光柱從天而降,落在豪鬼身上——小治愈術。
渡邊麻美的牧師“祈”雖然距離稍遠,但治療給得極其精準,豪鬼剛剛被消耗的血量立刻回升了一小截。
“啧,奶上了。”張佳樂咂嘴。
“沒辦法,對面治療又不是擺設。”方銳表示理解。
場上的黃少天趁着這個空隙,終于徹底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夜雨聲煩隐入另一條巷道的陰影中,頻道裏跳出他的消息:“謝啦蘇妹子!這紅皮罐頭真夠勁,打起來嗷嗷叫,攻擊力還越打越強。”
“戰術很成功,接下來就看少天能不能牽制住他們兩個了。”喻文州在場下分析,
“而且,”肖時欽補充,“他逼出了山本的狂暴狀态和部分技能,消耗了對方的血量,更重要的是,吸引了對方大量的注意力,爲其他人的行動創造了空間。”
這時,幾乎一直沉默的唐昊似乎發現了什麽?不解的對着坐在前面的喻文州問道,“喻隊,他們打的怎麽那麽分散啊?就像上個賽季我們人盯人的那種,這樣不會出是吧。”
唐昊想起第十賽季,自己隊伍裏沒有一個戰術選手,在團隊賽一直被各種欺負,最後甚至想到了人盯人的打法想憑借單人素質獲勝,
但最後碰到同樣戰術不行的弱隊還行,一旦對面是實力差不多懂運用戰術的就會輸的一塌糊塗,甚至被冠以軟腳蝦的稱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