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供奉招婿 接連入道(4.7千字)
書中記載,仙家入道煉精,對于元精元陽一物比較看重,要求純淨無污。
隻有煉出了真氣,踏入煉氣靈仙境界,那時方才是無所顧忌,甚至能以采補鏖戰之術,或是陰陽調和、或是損人利己的去輔助自身修行。
方束此世一心向道,根骨資質本就尋常,他絕不會在入道煉精階段就沾染這等男女之事,損壞任何一點潛力。
要沾染也得在煉氣境界再沾染,彼時可修行歡愉兩不誤!
而他突然且直截了當的離去,也讓紙屋中的窦素芙,一時反應不過來。
對方直愣愣的看着合上的紙紮門,不知是因爲丹藥的緣故,還是怎的,腦殼瞬間就清醒了。
緊接着,她的臉蛋比剛才調戲方束時還要發紅,是羞恥的通紅。
窦素芙不由的将臉低下來,埋在了胸上似的,活像是一隻紮着腦袋的母雞。
“不知羞恥、”她暗啐着自己:
“好個騷浪蹄子!”
但是等到緩過勁,可能是酒意又湧了上來,她癡癡看着矮桌上的兩隻碗,又撫摸着自己白皙嫩滑的面頰,口中喃喃道:
“二八佳人體似酥……這方哥兒是在說我麽?”
明明她連三八都不是,隻是一個四八的佳人呢。
頓時,一股說不出來的竊喜感,連帶着羞恥,在她的心間彌漫,讓她感覺渾身都發燙,有種驚悸的酥麻感。
另外一邊。
方束告辭離去後,他并沒有直接返還道館,而是又去尋見符師李猿,打聽了一番。
讓他心情低沉的是,符師李猿所說的,和窦素芙說的大差不差。
簡言之,他想要将二舅撈回來,且是提前撈回來,光有錢是萬萬不行的,還必須得有法力,否則便是羊入虎口,可能連自己也折在礦場裏面。
甚至隻是一劫仙家的話,都還不算是有十足的底氣,得冒點險。
符師李猿同樣也安慰:
“孩子放心。你二舅是屬水耗子的,老老實實等着他回來就行了。
既然你已經将家當變賣,不缺錢了,那我也就托人給你二舅交代一聲,讓他好好保重自身爲上。”
方束思索着窦素芙和符師李猿的交代,心間輕歎:
“兩人說的都一樣,看來此事的确如此,并無虛假。”
旋即,一股緊迫感,也在他的心裏升騰起來!
他必須要在大半年内,便成功的渡劫煉精,成就一劫仙家,然後将二舅撈回來。
否則,真等二舅的年限期滿,二舅身上又沒有法器傍身,指不定真就會發生不測之事。
“不、”方束又自語吐聲:
“不是大半年,而是半年,我的時間頂多還有半年!”
從二舅出鎮挖礦,到現在爲止,已經是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點時間同樣得算上!
懷揣着一股緊迫感,他大踏步的返回了獨蠱館。
接下來的時間。
方束繼續維持着苦修的狀态,絲毫沒有因爲解決了程罐子,而有所放松。
他可以說是更加刻苦了,已經不再亞于館中的那名苦修青年。
一時間,他和那名苦修青年,兩人交替間,使得獨蠱館的煉功大堂,不再有一日熄滅過所有的燈火。
如此情況,連帶着獨館主都會偶爾的将目光投向兩人,一些弟子也被他們兩個帶動着,比以往更加刻苦一些。
當然了,他倆的這等刻苦程度,也惹得了不少弟子們的閑話,頗是不待見兩人:
“日夜不休,不知勞逸結合,就不怕把身子骨煉廢了麽?”
“整得就好像全館上下,隻有這倆人知道苦修似的!”
“就是就是。那入館不久的秦敏小師妹,可不會似這般假用功。”
對于這些言論,方束視若未聞。
他隻知道自己若是不用功熬煉體魄,一旦有歹事發生,那就是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二舅餘勒!
不過偶爾的,方束也會舒緩一下精神,并非真如木頭人一般,隻知道煉功熬血。
這一日。
李猴兒再次興緻勃勃的找到他,招呼:“走,方哥兒。一起看熱鬧去!”
方束緩緩收功,好奇的看向對方,沒有拒絕。
李猴兒面色豔羨的說着:“道館今日有坊市的各大商戶,前來請供奉了,還有人來招婿呢。”
細細一問,方束才知道牯嶺鎮中的商戶們,和各大道館之間,頗是有點類似于“黑幫看場子”的關系。
商戶們會從各個道館中,請入了道的一劫及以上精壯仙家,去幫忙鎮場子,偶爾也需要供奉們幫忙出山押镖、彈壓精怪等等。
而作爲報酬,商戶們便會爲道館仙家提供資助,付給符錢,甚至是包了仙家在道館中的一應束脩、衣食住行、丹藥符咒等等。
其中最爲商戶們青睐的年輕子弟,還會被招收爲兒媳、女婿。
今日來獨蠱館的商戶當中,就很有幾家帶來了年輕的男女子弟。
彼輩美名其曰是來長長見識的,但實際上,就是來看看獨蠱館裏面,有沒有值得求娶或是許配的年輕才俊。
所以李猴兒這厮,今日才會是滿臉的豔羨,格外興奮。
但他和方束倆人都還沒有入道,天資根骨也不怎麽出奇,多半隻能湊湊熱鬧罷了。
不僅他倆打算湊熱鬧,煉功大堂中的其餘弟子,也都是熱鬧紛紛,結伴成群的朝着堂外走去。
不一會兒。
大堂便就此一空,隻有那個苦修青年,其人一直都無動于衷,埋頭苦練,對館中的其餘雜事一概充耳不聞。
論起心性堅毅程度,方束有時候也會對此人感到佩服!
但很快的,蜂擁而出的道館弟子們,又都鬧哄哄的返回了堂中。
原來是那些商戶要求,一衆弟子們就在煉功大堂中,展現一番氣血筋骨。
其中,獨蠱館中那些入了道的仙家們,也是數月以來,第一次頗爲齊全的出現在方束等人的面前,其人數過十。
這些入了道的仙家,無分男女,個個都是身骨精悍、氣質彪悍,且目光淩厲,一看就和方束他們這群小雞崽子們,截然不同。
他們鶴立雞群的,也旁若無人般,肆意的打量着方束等人。
尤其以兩個身着華服、穿金佩玉的一男一女最爲明顯。
其中穿戴金钗的女仙家,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