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層的教學區内。
張羽坐在台下，聽着鳳九的講課，就發現這位老師總給他一種……趕緊完成任務的感覺。
講課的過程像是在念稿，全程更是和學生零交流。
隻聽鳳九說道：“……道心乃仙道之基，境界越高，道心便越重要。”
“若道心跟不上修爲，輕則力量失控，重則走火入魔，甚至法骸反噬……”
在她說話的同時，一幕幕修士走火入魔的畫面浮現。
有思維錯亂大開殺戒的，有靈根爆體化爲草木的，還有法骸攻擊自身的，法力爆體的……等等畫面不斷浮現。
如此強調了一番道心不足的下場之後，鳳九接着說道：“築基之後，道心上限提高至20級，在這期間道心随着增長也更具妙用。”
“比如15級道心後，便可選一門第二心法，嘗試心法并行，此後可同時運轉兩門心法。”
“不過兩門心法之間沖突越大，并行後的效果便也越差，甚至會走火入魔，神魂分裂。”
張羽知道，走火入魔是一種統稱，什麽法力失控爆體，神魂分裂變成瘋子，法骸反噬……全都可以歸納在其中。
但聽着今天鳳九所說的内容，他突然感覺到進入築基境界後，這走火入魔的種類變多了，風險似乎也更高了。
鳳九接着說道：“正因爲心法沖突的後果嚴重，所以你們在道心15級之前，就可以早作準備，早做選擇，最好能挑選相輔相成的心法。”
說話間，四周圍光影一閃，已經出現了網址。
隻聽鳳九介紹道：“所有人把這個網址記錄一下，這是錘心居的靈界地址，可以幫助你們在靈界中進行測試，隻需要1靈币，就能幫你們找到最契合你們的心法，再花1靈币，就能找到最匹配的第二心法。”
“還有到了築基境界之後，心法運轉也有了更高境界。”
“24小時運轉隻是基礎，能夠達到半本能，乃至完全本能的靈肉合一之境，才是真正的時刻運轉。”
“便是失去意識，仍舊能保持識海一絲靈光不滅，始終維持心法之運轉。”
“要做到這一點，除了不斷苦修，一點一點磨出來以外，也不是沒有别的辦法。”
“像是錘心居目前推出的靈肉合一之旅，30靈币包成，不成可以退錢……”
鳳九就這麽一路按部就班，既不提問，也不交流，在語速不變地講到了下課後的第一秒鍾，整個鳳凰投影便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靈界深處，一名少女看着回歸的鳳凰說道：“還不錯，沒人認出你是器靈吧？以後你就代我上課去吧，省得影響我工作。”
……
法力課上。
法力老師李明波一來到教室中之後，掃視了衆人一眼，微笑着說道：“各位同學，咱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在正式上課之前，我們先互相了解一下吧。”
“相比起冷冰冰的數據，我還是喜歡面對面的交流。”
“老師我叫李明波，接下來一兩年裏，可能都要教導你們法力課。”
看着眼前這位笑容溫和，語氣平易近人的老師，張羽心中微微驚訝：“大學城裏還有這麽和善的老師嗎？竟然還要了解我們？”
張羽隻覺得眼前的李明波比起剛剛的鳳九，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李明波看着坐在第一排的張羽和玉星寒，微笑問道：“兩位同學，你們兩個叫什麽？從哪裏來的。”
“我叫張羽，一層的嵩陽市。”
“他叫玉星寒，也是一層……”
李明波淡淡道：“你們兩個……往後坐。”
“再往後。”
“再往後坐一排。”
“行了，就坐那吧。”
他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公輸燼：“同學你呢？”
“公輸燼你留在第一排。”
“嬴芯你可以前進兩排。”
“姬垣樞同學，你坐到最前面來……”
“以後我的課，大家就按這個位置來。”
伴随着李明波的一番調整，教室内的座位一下子變得秩序井然起來，層數高坐前面，層數低的坐後面，張羽和玉星寒便坐在了最後一排。
特麽的……張羽心中暗道，自己是怎麽就對昆墟人産生了剛剛的妄想呢？
課堂上，隻聽李明波侃侃而談道：“築基之後，法力上限暴漲，在更高道心，更強悍肉身，更多功法的支持下，法力與法力之間，便有了品質上的差别。”
“法力品質越高，威力越大，效果越好……”
張羽聽得連連點頭，他在煉氣期的時候，便能感覺到自己的法力在品質上要高過很多人，但這種差别很細微。
而到了築基期之後，法力品質的差距拉開更大，甚至有了天壤之别。
區别法力品質的參數，從最低品質的100%，到築基期最高品質的200%，便代表着法力的質量。
憑借着質量上的差距，一份200%品質的法力，便可以匹敵兩份100%品質的法力。
隻見李明波眉心好似有水波閃過，一枚圓鏡已經浮現而出：“接下來大家測試一下自己的法力品質吧。”
隻見衆人一一朝着圓鏡轟出一掌。
姬垣樞法力品質133%
公輸燼法力品質125%
嬴芯法力品質111%
……
随着一個個人的嘗試後，終于輪到了張羽。
張羽輕輕一掌按在圓鏡上，伴随着法力吞吐，便看到上面浮現出來的數字：112%
張羽心道：“我幾乎沒特意鍛煉過這所謂的法力品質。”
“是因爲我将碧渦氣功推動到了20級之後，在20級吐納功法的修煉過程中，法力自然而然得到錘煉，将品質推動到112%的嗎？”
所有人完成測試後，李明波淡淡道：“要提升法力品質，除了一分一秒的苦苦修持、吐納、錘煉之外，便是依靠外物了，像是服藥，修煉型法骸，高品質的靈脈等等等等。”
李明波看向前排同學，微微一笑道：“但要我說最有用的辦法，還是直接從靈界網絡之中，去購買高品質的法力來修行，長期被高品質的法力侵染，可以更高效地提升自己的法力上限，以及法力品質……”
“這裏我向大家推薦一個平台，叫做法力寶。”
“我跟法力寶談了一個優惠，大家隻要進去輸入我的名字，就能以9.8折購買高品質法力……”
和前排同學說完之後，李明波又看向了後排的學生們，特别是目光在張羽、玉星寒、李霄等人身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