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繼續聽下去,就發現除了三蟲易筋丸之外,每天六頓的藥物供給,幾乎都是各種以損傷健康、消耗壽命爲代價,來提升實力的藥物。
項目中還提供了許多種功法的選擇,也全都是副作用激烈,能在短時間内拔升修煉者實力的土木系功法。
當然,讓張羽感到慶幸的,是這些功法中有好幾門都屬于土木聖體。
張羽心道:“這樣看來,我土木聖體剩下的三門功法,倒是能免費學到了。”
福姬聽着土力山的介紹,感慨道:“這是完全把你們當作消耗品培養啊,短時間内不顧後果地刺激你們的潛能,然後讓你們幫他們做項目賺錢,根本沒有長遠考慮過你們的未來吧?”
“不過這對窮人來說,也确實是個機會。至少賺了錢,還有機會彌補身體的虧空。”
“要是錢都賺不到,壽命長一點又有個屁用。”
福姬再次感慨道:“還是大學生太多了,每年這麽多天才絡繹不絕地招進來,萬法大學才能搞這種玩法啊。”
而土力山說了一大堆培訓的内容後,又介紹起了一旁的數名醫師:“這是随團醫生,他們會随時關注你們的身體狀況,爲你們展開治療。當然,費用由你們自己來支付。”
聽着土力山的這番話,在場衆人都是神情一凝,似乎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張羽聽着土力山的一連串講話,便也發現土木系對他們這批學生的培訓,簡而言之……便是以最猛的藥,最殘酷的環境,最高壓的工作,讓他們不斷加班,一步步壓榨出他們的所有潛能。
而随團醫生,便好像一隻隻緊跟在他們身後的妖獸,随時都會将身體無法負荷的他們一口吞下,爆成一張張的醫療賬單,徹底從這場項目中淘汰。
土力山看着會議室中的衆多學生,心中微微感歎道:“雖然作爲個體,他們沒有再生的能力。”
“但整個大學生群體,卻是一種可再生群體。”
“他們中的一些人,也許活不到大學畢業。”
“但整個土木系,必然會一年比一年更強大。”
“特别是接下來幾年,随着戰争規模的擴大,土木的市場也隻會越來越大,投在他們身上的資源,要不了多久就能翻倍地掙回來。”
……
土力山結束了會議室這邊的工作後,又跑去了另一間會議室看了看。
隻見一名穿着道袍的年輕人站在台上,道袍上寫着建造世界四個大字,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從古代世界穿越過來的。
不過土力山知道,說高主任是古代人也沒什麽問題,畢竟對方已經800多歲,是真正來自800年前的古人。
也因爲如此,高主任有着一些來自古代的審美。
雖然對方全身上下有三百多件法骸,但統統都是自身血肉打造的定制款,讓高主任看上去就像是沒有一件法骸一樣。
接着土力山又看向了台下的六名學生。
和張羽那邊的學生情況不同,土力山知道這裏包括公輸燼在内的六名學生,每一個都支付了10靈币的報名費,具體的培訓費用更是一個比一個更高。
他們将接受高主任手把手的培養,吃最貴的藥物,修煉最貴的功法,學習項目的管理、把控以及大型仙道施工技術。
土力山知道,如果說張羽那邊經過培養,未來目标是成爲項目中的精英施工人員,那麽這裏的六名學生未來的目标都是成爲項目的管理者,以及高端仙道施工技術的掌控者。
……
站在飛舟的船首位置。
張羽一路走來,能看到各年級的學生都已經抓緊時間開始了修行。
張羽看着腳下快速劃過的大地,接着又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嘴角突然泛起一絲微笑來。
隻見他的食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黑色的戒指。
但若是仔細看去,就能發現這戒指由一根根絲狀物組成。
這正是白真真贈送給張羽的青絲飛劍,以7根白真真的發絲所煉制的飛劍。
每一分發絲都蘊含着一道劍意,出劍之際能夠暫時抹除對手的一種情感。
這青絲飛劍不需要張羽動用法力,每天自行收攝靈機充能,每天7道青絲各能斬出一劍。
而除了這樣的防身用途之外,這青絲飛劍的最大作用便是連接靈界網絡。
據說天劍大學在昆墟二層的高空中,一共布置了八萬四千口巡天飛劍,搭建了一個能覆蓋整個昆墟二層的靈界網絡。
而隻要動用這青絲飛劍,便能随時通過巡天飛劍連入靈界網絡。
張羽心道:“阿真是擔心我在野外的工地遇到危險,才送給我這既能護身,又能聯網的青絲飛劍吧?”
看了一眼纏繞在食指上的青絲飛劍之後,張羽便也抓緊時間修行了起來。
……
不久之後,随着飛舟逐漸停下,一片冒着滾滾濃煙的廢墟也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張羽回憶着項目文件中的内容,心中暗道:“這就是山河大學被襲擊的工廠吧?我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在三個月内清理這片廢墟,然後重建一處法骸工廠。”
“不過這工廠原本是生産什麽的?不知道有沒有剩下什麽好東西。”
張羽看着下方的一片廢墟,感覺就像是在看一片寶藏。
就在這時,便見一名高年級學生踏步而出,每一步跨出,身形都會随着法力的充盈高大數分,轉眼間便達到了10米之巨。
“這家夥……是公輸燼那個會議室的學生吧?”張羽心中暗道:“他施展的功法是……山嶽真形篇?”
張羽之所以知道這門功法,是因爲這也是屬于土木聖體的功法之一。
而和煉氣期暫時伸筋拔骨的功法不同,這門山嶽真形篇是借助身體的超凡化,讓體型暫時擴展到一個遠超肉體極限的地步。
隻聽這名10米多高的高年級學生哈哈一笑,說道:“各位可能有的認識我,有的不認識我,我是七年級築基班的墨熵燼。”
“下方的位置,飛舟不便停靠,便由我來送大家一程吧。”
在張羽好奇的目光中,随着墨熵燼雙臂張開,一股無形波動便以對方的身體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下一刻,衆人的行李已經一個接一個地飄上了天空。
張羽也感覺到身形一輕,整個人竟然飛了起來。
就在他心中驚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