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船身輕輕一震,飛舟已經在金河大學降臨。
張羽走下飛舟,看向眼前的大學城問道:“接下來去哪?”
蕭青玄沒有說話。
一旁的霄雲玑也默不作聲,眼中光芒流轉,正在抓緊時間上網課。
宿炎陽查詢着金河大學的地圖,問道:“還有六小時開始比賽,我們是随便逛逛,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又或者去熱熱身?”
施懷玉說道:“打個金河大學有什麽好熱身的,随便找個地方待會兒吧,我今天的功課還沒完成呢。”
就在這時,一名渾身青紫色的高大男子說道:“金河大學我來過好幾次了,比賽場地附近有個地方适合度過這段時間。”
張羽看向對方,說話的人名叫厲鎮,是原本墨熵燼的隊友,也是他們這次參加土木聯賽的隊友。
聽到厲鎮說的話,張羽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墨熵燼投影。
雖然墨熵燼的本體還在接受治療,但他的意念卻通過靈界降臨在衆人身邊,作爲競賽指導而存在。
隻聽墨熵燼說道:“可以,你們就跟着厲鎮走吧。”
張羽聞言點頭道:“好啊,那麻煩學長帶路了。”
于是片刻之後,厲鎮将目标地點分享給了衆人,然後一行人身形一閃,已經帶起一連串殘影,在大學城中高速移動起來。
金河大學的主路上全都是高速移動的修士,不過街道兩側時不時也能看到卡車出現。
張羽猜測這是因爲金河大學的面積攤得比較開,人均修爲也比不過萬法大學這樣的十大頂尖大學,所以很多貨物運輸還是需要開車來運輸。
不過畢竟是36上校,不像上次張羽做項目去的一家大專,到處都是窮人和學渣在開車。
前進不久,張羽便看到前面有人設卡攔截,似乎在檢查什麽東西,使得街道上堵起了長長的隊伍。
看到這一幕,厲鎮雖然稍稍放慢了速度,卻是絲毫沒有排隊的意思。
伴随着他将築基領域展開,人群陡然一陣騷動。
緊接着一股渾厚罡氣由厲鎮體内向前展開,轉眼間便将人群一分爲二,帶着張羽他們強行穿過人流,走向前方的關卡。
四周圍的人看着張羽一行人頭上的排名,一個個都是又驚又怕的模樣。
“是萬法大學的築基生!”
“全都是土木系排名前列的人。”
“好有錢!他們身上的法骸都是大牌子,萬法的學生果然好有錢。”
“那個人怎麽用極虎的法骸?”
“有錢人的品味很難說的嘛。”
“不對啊,他欠了10000靈币!”
張羽來到關卡前,便看到一個個人正在排隊将自己的陰器、陽器,或者陰器和陽器一同拿出來,進行智能器靈的檢測。
隻見一名工作人員一邊檢查一邊問道:“你這裏爲什麽有智能器靈的痕迹?”
“我不知道啊,我哪用得起智器啊。”
“那麻煩你配合調查一下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名學生脫了褲子說道:“陰器沒帶,我最近爲了避免檢查,都直接鎖家裏了。”
工作人員檢查了一下,點點頭說道:“行了,過去吧。”
看着檢查的隊伍,宿炎陽感歎道:“這金河大學的學生中,下面裝法骸的也太多了吧。”
蕭青玄說道:“畢竟金河大學的特色教育就是土木和雙修,這方面的占比高也很正常。”
張羽看着另一邊被帶走喊冤的人,疑惑道:“這反智器是不是也反得太厲害了?”
墨熵燼摸了摸下巴,說道:“是有點誇張,也許……他們也是順勢尋找那些逃走的高智能器靈?”
張羽意外道:“尋找逃走的高智能器靈?你是說,那些從合歡大學逃走的器靈,還會躲在别人的陰器或者陽器裏?”
墨熵燼猜測道:“畢竟是瓊漿神君煉制的器靈,雖然這次成功出逃,但要說他們身上沒有留下什麽禁制,恐怕不太可能。”
“也許他們就隻能通過陰器陽器來運轉呢?說不定就躲在哪位學生的陰器之中。”
張羽腦海中陡然浮現出一個畫面:《仙道從撿到化神神君的陰器開始》
他心中暗道:“不會有人通過化神神君的陰器崛起吧?”
但下一刻他就搖了搖頭,暗道昆墟恐怕不會出現這種好事。
幾人說話間,便要越過關卡的檢查。
走在最前面的厲鎮看到幾名檢查人員看了過來,直接将腦袋上的文字放大了一圈。
“是萬法爺!”
“我們要不要跪下?”
“隊長,要不要檢查?”
“檢查?你特麽一個上校生檢查十大生的陰器陽器?你怎麽敢的啊?”
看到一行人頭上的排名,看着萬法大學和後面的一個個數字,檢查人員便感覺到一股威壓撲面而來,讓他們心神巨震,不敢有絲毫的動作,便這麽眼睜睜地看着張羽一行人離去了。
一路高速前進,就在接近目标地點時,張羽卻見一道道鬼影在他的面前浮現,發出一陣陣凄烈慘叫。
“我好慘啊,瓊漿币暴雷,每天看着自己的肉身被變賣,一點點看着自己死……”
“全家齊死絕,一門七魂修,恨恨恨恨恨!”
“爲什麽!爲什麽我明明沒有買币,卻被發瘋的人波及撞死!賊老天!你何其不公!”
看着一條條鬼影在自己的眼骸中發出怨恨的嘶吼,張羽眉頭微微一挑,問道:“這是什麽廣告?附近有殡儀館?在開追悼會?”
張羽畢竟在昆墟已經生活了好幾年時間,來到大學也許久了,對于這些疑似是廣告的鬼影并沒有什麽意外。
墨熵燼卻說道:“是金河大學的招聘會吧。”
聽到招聘會三個字,張羽還是驚訝了:“什麽會?”
墨熵燼說道:“很多人死于3級的金融風暴,這讓金河大學短時間内多了許多魂修,打破了原本的供需平衡。”
“爲了助推學生還債,緩解就業壓力,金河大學舉辦的招聘會中,就專門爲魂修也做了安排,不愧是三十六上校,這方面還是很人性化的。”
福姬說道:“人性化個屁,應該是不少死人都欠了大學的債吧?這死後不趕緊打工,不得成爛賬了。”
墨熵燼繼續說道:“你看這些賣慘的簡曆,不都是在誇大自己的第一死曆嘛?畢竟死後的第一份工作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