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啊!痛耶!”
沙包大的拳頭落在工藤柯南腦袋上,疼的他嗷嗷叫。
“你罵我。”
蘇墨白的聲音響起。
幾個警官的目光都集中到剛剛蘇墨白喝宮野志保剩飲料的舉動上,眼神莫名。
“志保可是我的老婆!”
“小孩子亂說話的後果,就是挨揍。”
蘇墨白俯視工藤柯南,眼神不善。
什麽話?
他怎麽就是癡漢了?
小小年紀就會诽謗,這個工藤柯南也是個法外狂徒!
宮野志保則微微紅了臉,嗔了蘇墨白一眼。
“沒......沒有啦。”
“我是在想案件。”
工藤柯南隻恨自己爲什麽要靠近蘇墨白。
八嘎壓路!
高木涉輕咳一聲打破尴尬,“柯南這個孩子很聰明,也許是想到了什麽也不一定。”
不過,他說的沒錯。
此刻的工藤柯南,眼睛亮起,已經有了思緒!
排除随機殺人。
一般的飲料瓶放在某個地方,别人看到了,都會第一時間檢查瓶口。
瓶口若是完好無損,不少人都會選擇貪小便宜,去喝。
特别是放在自動販賣機裏面,不少人會覺得上一個人蠢。
而瓶口被打開過,那麽基本上不會有人再去喝。
但是......
如果不是在自動販賣機内呢?
比如西谷美帆将喝完的飲料瓶,随手放在旁邊。
永井達也這個癡漢,很可能會跑過去,舔舐瓶口,甚至喝裏面沒喝完的飲料!
西谷美帆隻需要先在自動販賣機那邊假裝買一瓶“卡滋曼”,再用自身身體遮擋時,取出另外一瓶少了大半且投了毒的“卡滋曼”放在某個顯眼的地方......
就能誘騙永井達也自己喝下毒藥!
工藤柯南隻覺得大腦袋中靈光一閃。
“不行。”
“還缺少關鍵性的證據。”
“那個丢失的包很可能是線索。”
工藤柯南心中暗道。
既然有目标了,那就去找!
“高木警官,我們再去找找線索吧!”
“死者的衣服上好像還蹭到了一種綠色油漆哦。”
“我們可以找找附近哪裏新刷油漆了。”
工藤柯南拉着他的知己高木涉快速離去。
“走了剛好。”蘇墨白嗤笑一聲。
也不知道老琴那個家夥發什麽神經,還把縮小的工藤新一帶回來。
但确實,蘇墨白被惡心到了。
畢竟這個小鬼,人小鬼大。
也是一個老色批了。
蘇墨白都一直在鎖定他,不讓這貨靠志保太近。
......
轟鳴聲中。
保時捷911 GT3啓動,駛離宮野明美家附近。
“那個家夥怎麽跟着琴酒來了?”
宮野志保單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被蘇墨白抱在懷裏。
“誰知道呢。”
“反正老琴沒那麽容易出事。”
蘇墨白随意道。
琴酒防備心隻是對他們少。
對其他人......
在國外,那些想上來給琴酒擦鞋的小孩,不知道吃了多少花生米了。
蘇墨白記得有個組織外派在美國的高官,他的女兒比蘇墨白還要小兩歲。
當時那位小女孩就曾經對琴酒很感興趣。
可某一天,琴酒在和BOSS通話。
那位小女孩剛好想要整蠱琴酒,偷偷溜了進去。
然後......
蘇墨白隻能說不愧是組織培養出來的人,提供的“經驗”相當可觀。
他們當了一回好“警察”。
幫美國處理了一整個貪污受賄的家族,無一人潛逃,并及時控制了那一大批黑錢,沒有造成過大的财産損失。
關鍵當事人,皆由琴酒親自送他們去見上帝。
當然,做的這麽果決還和這個家族的人與朗姆關系匪淺,以及對方貪污的錢,金額實在太大有不小關系。
如果工藤柯南做出不利于組織的事情......
琴酒會第一個解決他。
“那就最好。”
宮野志保微微颔首。
現在她姐姐和琴酒綁定在了一起,她倒希望兩人都能少點事。
至于工藤新一......
一個高中生偵探,這個邪乎的家夥最好離她姐姐也遠一點。
每一次他附近都有人死!
那些兇手萬一波及到了她姐姐咋辦?
“等下。”
“車速慢點,在前面那個公交車站停。”
蘇墨白突然說道。
“怎麽了?”宮野志保看了過去。
現在已經很晚了。
公交車站旁邊,隻有一個黑人乞丐正蜷縮在那裏,身體微顫。
“他是......”
宮野志保輕踩刹車,靠了過去。
見到有輛保時捷靠近,黑人乞丐微張雙眼。
在短暫的詫異後,他将身旁那個隻裝了一些零錢的鐵盆往前推,同時嘴裏似乎在念叨着什麽。
“我也不知道。”
車窗降下,露出蘇墨白那半張棱角分明的臉龐,他并沒有在看這個黑人,依舊在和志保講話。
下一秒。
黑人乞丐猛地瞪大雙眼,一個黑黝黝的槍口出現在他眼前。
“砰!”
槍聲打破了公交車站台的平靜。
蘇墨白手中的史密斯威森M19消失,指縫間有細粉灑落。
【化屍粉】
屍體消失。
隻留下了一地乞丐的雜亂物品,一隻長筒鞋子還被遠遠甩到旁邊。
“警官們剛出完警,就不要讓他們再加班了。”
“清理壞死的農具也挺麻煩的。”
車窗重新升起,保時捷911 GT3繼續朝前方駛去。
黑人乞丐的臉,并不在琴酒給蘇墨白的名單上。
“既然說了是外國人跑進來,那麽把每一個白人和黑人解決就好了。”
“是不是那些家夥,并不重要。”
蘇墨白在車内,轉了轉史密斯威森M19。
志保拿了他的槍去用,那麽蘇墨白也把志保的槍拿了過來。
反正都是喂花生米,結果是一樣的。
“哼。”
宮野志保沒有說什麽。
黑人的惡劣,她在美國的時候見過太多。
每天的新聞層出不窮。
種族歧視的前提,對方也得是人族啊。
車子一路駛向米花町二丁目。
“保,渴了!”
“呐,你之前買的卡滋曼,還有一瓶。”
“這個沒開過,我要喝進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