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漁一直猶猶豫豫的王塵内心就十分着急,這要是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間那就晚了。
“行,你不說的話,那我就親自幫你看看。”王塵說完就想上去查看傷口。
“不,不行……”姜漁連忙後退了好幾步,這要是讓王塵看了傷口,那自己的清白豈不是沒了?
最重要的是姜漁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這要是被王塵給看了以後還怎麽嫁出去?
王塵見狀,心裏已經猜到了什麽。
顯然,這個傷口處理起來會讓姜漁十分的窘迫。
“我說姜總,你這傷口不會是在那裏吧?”王塵點破道。
“你!”姜漁臉色羞紅,但又不知道反駁什麽。
“咳咳,姜總,你這思想也太落後了,現在婦産科很多都是男醫生,現在你在我眼裏就是病人知道嗎,所以你應該抛棄這些思想。”
“萬一這傷口感染了得不到救助,恐怕你就要死在這座荒島上了,那時候你爸媽會怎麽想?你忍心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王塵十分認真的勸解道,想讓姜漁接受治療就得突破她心裏的那道大關。
躺在地上的姜漁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她想活着離開這座荒島,也想活着見到父母。
得到了姜漁的默認,王塵飛快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這不左手剛放到了那挺翹的臀部上,一隻細膩的小手就抓住了王塵的大手。
“王塵,治病歸治病,你要是敢占我便宜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都這個時候了,姜漁還不忘警告道。
“放心吧,姜總,我王塵發四,絕對不占你便宜。”王塵十分認真的發四。
看着王塵那無比虔誠的眼神,姜漁内心松了一口氣,現在已經這樣了還能如何?
爲了避免尴尬,姜漁索性把眼睛給閉上了。
如此畫面頗有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
隻不過救人心急的王塵哪裏會注意到這些,飛快的把姜漁的白裙給脫了下來。
入眼——
十分的雪白細膩,如羊脂一般吹彈可破。
如此白嫩的皮膚恐怕隻有天天泡牛奶浴才有吧。
還沒來得及仔細的欣賞,王塵的目光就注意到了被蛇咬的傷口。
此時的傷口已經變的有些紅腫了,要是不及時把蛇毒給吸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絲毫的猶豫,王塵張開大嘴就朝着那紅腫的傷口吸了過去。
沒一會兒,王塵口中就吐出了不少的蛇毒。
随着蛇毒的不斷被清除,姜漁的臉色也開始慢慢的變的有些紅潤了起來。
甚至王塵每次吸蛇毒的時候,姜漁還會發出蚊子般的“嗯吟”聲,有些陶醉其中。
如此過程一直持續了将近有十多分鍾這才算結束,而王塵的嘴巴也是變的青一片紫一片的。
“你先在這裏呆着,我去消消毒。”丢下這句話之後王塵拿起那隻已經挂掉了的小蛇飛快的朝着海邊跑去。
來到海邊後,王塵直接用海水開始瘋狂的漱口,因爲海水裏的鹽分能起到一些消毒的作用,最重要的是能把王塵口腔裏剩餘的蛇毒給清洗幹淨。
“呼呼~”王塵大口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口中的蛇毒總算是被清除幹淨了,嘴角的青紫也消退了不少。
看着一旁被自己帶過來的小蛇,王塵忍不住罵道:“該死,差點就栽在你的手裏了,看我今晚不把你烤着吃。”
說完,王塵就開始清理起了這隻小蛇。
當王塵回到沙灘上的時候,姜漁已經收拾好了衣服在那裏等着了,隻不過臉上還殘留着一絲餘韻。
“王塵,這次真的謝謝你救了我,等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姜漁鼓起勇氣十分認真的說道。
之前姜漁還經常誤會王塵,但是這一刻姜漁知道王塵是一個可以值得信賴的人。
見姜漁如此認真的模樣,王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姜總,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行了,你以後不用叫我姜總了,就叫我姜漁吧,這裏又不是什麽公司。”
姜漁臉色有點發燙,但還是十分認真的說道。
王塵聽到這,頓時心裏一樂呵。
看來這次自己并沒有白忙活,雖然叫姜總和姜漁隻差一個字,但是明眼人都明白這其中的差距。
叫姜總明顯是上下屬關系,但是叫姜漁的話就屬于朋友那一類人的關系。
要是以後再努力努力,豈不是可以叫小魚了?
“王塵,你在想什麽呢?”姜漁見王塵一臉傻樂呵還以爲王塵魔怔了。
“咳咳,沒,沒想啥呢。”
“姜……姜漁,這天都快要暗下來了,我們還是趕緊把庇護所給搭建起來吧,免得晚上着涼。”
王塵頓時清醒了過來,叮囑道。
姜漁點了點頭,很快就跟王塵一起配合了起來。
雖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但是很快王塵就發現自己好像掉進了自己的陷阱裏面。
要是之前,王塵和姜漁一起幹活的時候偶爾還能欣賞一下美妙的風光。
但是現在,姜漁都不防着王塵了。
每次彎腰和蹲下的時候都十分的自然,那胸前的風光沒有一絲要遮掩的意思,仿佛是十分相信王塵的人品一般。
人家姜漁都十分相信自己了,王塵哪裏還有偷看的心思?
這要是還偷看的話,那自己剛在姜漁面前建立的信任豈不是要崩塌了?
該死,自己裝什麽正人君子?
這下好了,苦了自己的帳篷。
當夜幕悄悄降臨的時候,兩人的庇護所算是簡單的完成了。
庇護所外面一圈是由一根根樹幹堆建起來的,在樹幹的下面王塵放了不少岩石來固定。
至于那些樹幹之間的縫隙,王塵則是用一些茂密樹枝來遮擋了。
如此一來,就算風吹過來,也會被分流到了四周。
而庇護所内,姜漁則是鋪滿了各種幹草,這樣的話晚上睡上去會舒服不少。
偌大的庇護所完全可以把兩人給容納進去,而且火堆就在庇護所的口子上,就算是晚上睡覺也不會感覺到冷意。
當庇護所搭建好了之後,姜漁總算是松了一大口氣,不過緊接着肚子卻咕咕的叫了起來,弄得她有些尴尬。
“王塵,要不我們一起去海邊弄點海鮮回來當晚飯吧?”
姜漁捋了捋額前的青絲,提議道。
“放心吧,今晚的晚餐我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個大寶貝……”